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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otep (<u>http://kotep.xyz/</u>)

<i>在一个赛博朋克世界里，一只朋克黑豹被洗脑成了警官，而一只害羞的胡狼通过身体改造找到了更朋克的自我。内容露骨。</i>

奥珀尔把她的红色小莫霍克塞进一顶由电极、弹性绑带和一团乱麻般的电线织成的帽子里。她天生的黑豹体格使她看起来气势逼人，黑色皮毛更添威严。成排的穿孔爬满她的耳朵，一串圆环从她的一侧眉毛上突出来。她的胸部被紧紧塞进一件背心里，大靴子裹着大爪子。简而言之，她就是党所谓的“不良公民”。这个称号让奥珀尔引以为傲。

在电线的另一端坐着凯。即便是最叛逆的时候，这只年轻胡狼看起来也像个办公室实习生。他尖尖的耳朵是唯一从他马球衫和西装裤里突出显眼的部位。但在这副方方正正的外表与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皮毛背后，是一个网络天才，对现状怀有炽烈的厌恶。奥珀尔多年前找到了他，如今他们是黑客搭档。

<i>“准备好干翻这烂摊子了，”</i>奥珀尔说。

<i>“小心点就好，”</i>凯说。如今想搞黑客活动，就必须全面沉浸。这比凯偏爱的老式屏幕加键盘更危险，但你能快到跟思考同步。 <i>“开始吧。”</i>他拨下神经装置的开关。

倒计时直接烧进奥珀尔的大脑。她舔了舔嘴唇，抓紧了椅子扶手。数字跳到一，然后她化作一道数据线，翱翔进太空。

奥珀尔进来了。数据以原始思维呈现；无需劳烦感官抽象。她要做的只是动脑回应。一串串数据流过，凯在各代理服务器之间弹射她的意识，穿过不设防的系统，然后一切归于空白。没有输入，没有输出。

/quit，她心想。毫无反应。/quit，她又试了一次。/forcequit。她装置的功能被完全锁定。没有感官输入，没有数据——像一颗困在盒子里的脑子。

在外面，凯陷入恐慌。所有命令都不起作用。有人把他完全锁在了外面。他看着装置的开头，又抬头看奥珀尔。过早断线：最好也只是造成永久性精神病。最坏的情况……他不能那么做。他必须继续尝试。只要时间够，他就能找到绕过锁定的方法。

他桌上的警用扫描器尖啸起来。他僵住了。这不可能。防卫部队怎么能这么快找到他们？他们可是在黑区，在警方监控范围之外。他没有时间手动提取奥珀尔。脑子里嗡嗡转着无用的念头和不断攀升的恐慌。

奥珀尔会让他怎么做？他想象着她的声音，冲他吼道：‘别因为自己怂得像只鸡巴就被人抓住。’

凯进入了全面逃命模式：磁铁贴到电脑侧面，警用扫描器藏进包里，他和奥珀尔的包都甩上肩头。扫描器发狂的哔哔哔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i>“我会回来找你的，”</i>凯说。他用手背碰了碰奥珀尔的脸颊。

‘跑啊，白痴。别他妈逞英雄。’

凯爬向一扇窗户，挤了出去。背上驮着两个包，他拔腿就跑。他没有跑向他们的公寓，只是跑。一直跑到他在一条小巷里瘫倒。他想哭，却哭不出来。他的脑海里被凿开一个大洞。奥珀尔曾是他的朋友、榜样、搭档。如今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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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珀尔不知道自己在虚空中漂了多久。那是漫长的一瞬，拉伸成由无数微念组成的永恒。除了自己的意识，再无他物作伴。这是酷刑。

然后，忽然之间，完整的感官模拟。空间和时间重新有了意义。她模拟出的吻部伸进视野，模拟的身体坐在一把椅子里。不是他们黑客巢穴里那张松软的扶手椅，而是一张冷硬塑料椅。她的手被绑在椅背上，脚踝绑在椅腿上。

起初她以为自己身处一片空白的白色虚空，但随着眼睛适应光线，她辨认出角落里的淡淡阴影。那是一间白屋，光线均匀、毫无特征，大约有一居室公寓那么大。

尽管这地方乏味得什么都不是，只是某个默认环境，却是一种极大的解脱。至少有东西可体验。它让她重新感到自己的身体。她的肩膀发抖，牙齿打颤，而从前从未有哪一刻如此美好。

一声三音提示音响起，一个声音从不知何处传来。<i>“你已被判定犯有不良公民罪，”</i>它说。<i>“这是你定罪的法律通知。你的审判于五天前标准时间 14:42 进行。为方便起见，你的刑期已经裁定完毕。祝你有美好的一天。”</i>

<i>“操你妈的！”</i>奥珀尔吼道。她有嘴，她就要吼。她的抽搐变成了剧烈挣扎。椅子像被钉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但她现在就是需要感觉到点什么，什么都行。

如果她被抓住了，他们可能也抓了凯。他太理想主义，不会不反抗就放弃，但她希望他有脑子逃走。她不敢指望他来救，但那是可以攥住的一线希望。

房间的墙壁消散进黑暗。椅子消失了。她在漂浮。等等，不。他们不能把她送回那里。她的身体消散了。求求了，就让她坐在椅子上吧。她的感官纷纷解体，只剩下自己的思绪，在狂怒与痛苦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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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掌心里攥着一粒发光的蓝色药丸。过了一周，他才鼓起勇气翻她的房间找她的私藏。他以前见过她吃这种蓝药丸。那是在她状态最差的时候——只想忘掉一切，在某家俱乐部尽情狂欢的时候吃的。

他的电脑捞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记录，搜寻任何与奥珀尔的描述相符的逮捕或监禁记录。他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祈祷。公寓把他困得死死的，他又焦虑得不敢出门。没有奥珀尔拖他出门，他正变成一个宅男。她一直希望他更像她：叛逆、大胆、果断。

凯必须学会冒险，相信自己的直觉，让自己放纵。他一直希望能像奥珀尔一样冲动。她想起来就去改造店添几个新穿孔，而他却迷着义体改造，连个耳洞都没有。

奥珀尔以前带他去过俱乐部，有她在身边他总是玩得很开心。她帮他放松下来。今晚就靠奥珀尔的药了。他闭上眼睛，把药丸扔进嘴里。它滚下喉咙。焦虑的一分钟过去，然后两分钟，然后药丸一拳砸在他脸上。他歪倒着摔下椅子，又踉跄着站起来。尾巴啪地甩在背上，他发现自己气喘吁吁。房间里的东西太多，而且都离得太近。他摇摇晃晃地走出门，进了客厅。

沙发挡了他的路，他一头扎进靠枕里。他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靠着墙。操，吃药多半是个坏主意。本该从更轻的开始。他的脑袋像网球一样在墙壁之间弹来弹去。全是能量，毫无焦点。他必须离开这里。一旦到了外面，动起来，朝某个地方去，他就没那么要爆炸的感觉了。

他的记忆一片模糊。先是公寓外霓虹满街的街道，然后是厚重音乐的节拍，再然后是烈酒滑下喉咙时的灼烧。等他回过神来，面前有个女孩，一只眼睛装着发光义眼的郊狼。他在跟她聊天，她挺可爱的。然后他就彻底搞砸了。

凯坐在吧台边，盯着自己的双手，努力不去想刚被拒绝的事。这行不通。他得找点事做，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也能冲动。他想着郊狼发光的眼睛，想着奥珀尔回家时带的新穿孔，想着他跟着去改造店时心里那股永远存在的别扭紧张感。

就这么定了。他要去做义体改造。离开前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未登记的义体改造是非法的，但这不代表他弄不到。从街上往下走两层楼梯，敲门，说你认识雷克斯。门开了，他走进工作室，里面塞满了改装过的医疗设备、手术舱，墙上贴着顾客的照片。

躺在舱里，凯不记得自己让这只荧光鳞片的蜥蜴对他做了什么。他只记得‘激烈’和‘操翻全场’几个词，别的什么都不记得。他的呼吸在玻璃上结出小花图案。麻醉剂叠加酒精和药丸，让他感觉凉飕飕的、空落落的，很是惬意。锵——锵，声音在他耳中回荡，肩胛骨下方传来的阵阵电击让他缩了缩身体。崭新的接口。又是两下——锵——锵——落在他的后背上，髋部上方。最后一下在颅骨底部。

凯打了个哈欠。他在舱里瘫软下来。脑袋歪向一边。他记得的最后一样东西，是线缆咔哒一声接入他的接口，液体注入体内的轻柔嗡鸣，以及他的皮肤向外鼓起。

然后第二天早上，他在自己床上醒来。麻醉的余劲还在，但至少麻木了宿醉的疼痛。他的床单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贴着他的胸口。他掀开床单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准确地说，自己的乳房。他困倦地呻吟一声，摸了摸自己。他摸到自己柔软的肌肤，皮下一枚新的储液囊义体把胸撑得挺挺的。

凯拖着身子从床上挪下来，屁股蹭着床单。站起来时，他晃了晃。走向浴室时，他的胯部左右摇摆，尾巴也随之甩动。他的毛皮以他不习惯的方式相互摩擦，但他还迷糊到没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在浴室里，他转身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看到自己倒影的冲击就像一头撞上墙。他起初甚至没有动，只是盯着，直到确定镜子里的人就是自己。

他俯身凑向水池，用手指描过自己柔软的下唇。然后他退后几步，看看自己的胯部如何温柔地弯曲，看看自己的屁股如何翘在胯上，挺翘又柔软。他看见背上的接口，是枪铁黑的，好融进他的毛色。边缘的皮肤还肿着，一碰就疼。

他一手叉腰，直直地直视镜中自己的脸。以酒后乱做的改造而言，这不赖。而且，谢天谢地，他装的只是接口和储液植入体。两腿之间是他熟悉的家伙，好好地待在原地。没有什么是不可逆的。

凯把乳房挤到一起。他咬住丰润的嘴唇，憋住一声呻吟。他的鸡巴绷紧了一瞬。是的，他的奶子很敏感。那他的声音呢？<i>“哦。啊——啊，”</i>他说，揉了揉喉咙。还是他的声音，但被拔高了好几个八度，听起来很女性化。

奥珀尔会赞同的。凯越是看着自己的动作，就越是喜欢。他为自己骄傲。他做了果断的决定，冒了险，终于迈出那一步，像他一直想要的那样做了义体改造。他要留着这些。既为了奥珀尔，也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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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珀尔在座椅上猛地一颤。

她又有身体了。感官回来了。她的手指像蜘蛛一样颤抖，爪子一屈一伸。她在椅子里前后摇晃。她大口、拼命地喘着气。突如其来的感觉洪流很痛，但她的脑子饿坏了，什么输入都行。起初那只是美丽而痛苦的噪音、光线和压力，但随后她的脑子又开始理解事物了。

<i>“早上好，公民！”</i>奥珀尔抬起头。一只发光的半透明雌狐站在她面前。从她闪闪发光的眼睛，到毫不遮掩地展示在外的胸部，再到紧裹腰间一步裙的挤压感，她就是美的化身，被塞进一身蓝白相间的防卫部队制服里。奥珀尔嗤笑一声，或者那也许只是抽搐。要么是党把 AI 玩得越来越溜，要么是他们把某个狐狸妞彻底洗了脑。她左胸上方印的标签写着‘OFC 尤里’。

<i>“由于你的不良行为，你已被选中参加我们的飞行员重塑计划，”</i>尤里说，眼神呆滞。<i>“我们感谢你为我们城市成为宜居的和平之地所作的贡献。请遵守所有官方指令！”</i>

<i>“你能不能滚一边去放我走？”</i>奥珀尔怒斥道。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抽搐。如果凯逃掉了，也许他现在正在找她。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们可以让她保持与那个困住她的黑箱的连接，把她的身体移动到任何地方。

<i>“给您带来不便，我深表歉意。在过程完成之前，您必须留在这里。我们将着力于三个主要方面：服从、态度，以及符合 ERC 规范的思想体系。我们将——”</i>

<i>“闭嘴！我才不在乎。现在放我出去！”</i>奥珀尔喊道。她的手和脚挣扎着想挣脱绑住她的束缚，但毫无用处。如果他们把她编程成无法逃脱，那她就无法逃脱。

尤里顿了顿，然后说：<i>“既然介绍已经完成，我们可以开始了。”</i>

图像不知从何而来，涌入奥珀尔的眼睛，多到她本应无法同时看清。微笑的家庭、在旗帜前敬礼的防卫部队军官、正在被捕的少年朋克的图像。更多图像涌入：黑客设备、防卫部队制式枪支和党徽——白色横幅上的倒置蓝色十字。每张图像只闪过足以引起本能反应的时间，下一张便出现了。

几分钟后，图像戛然而止。房间里只有寂静、椅子上的她，以及站在面前的雌狐。奥珀尔面前打开了一块小面板，她的右手手指够得到。里面有两只按钮：绿色和红色。<i>“请按绿色按钮，”</i>尤里说。

奥珀尔嗤笑一声，捶了几下红色按钮，然后朝狐狸竖了个中指。一阵灼烧的剧痛贯穿她的身体。她的肌肉抽搐，在椅子里剧烈扭动。就好像她平生经历过的最剧烈的疼痛被撕开了新伤口。结束后，她浑身发抖，眼泪汪汪。

尤里身后出现了一根钢管的图像。<i>“这不是一根管子，”</i>她说。<i>“你看到管子了吗？”</i>

<i>“看到了，操——呃啊！”</i>奥珀尔被另一阵尖叫的疼痛打断。

<i>“既然我们有了基准，就可以开始重塑过程了。请记住遵守所有官方指令。”</i>

奥珀尔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双手握成拳头。她绝不会让任何人击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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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追踪奥珀尔，凯需要高端装备，而要弄到装备，他得去找罗。她在制造业有人脉，能把政府级的设备漏给凯这样的黑客。

这就是为什么凯站在一家散发着旧电路板气味的当铺后门外。而罗的保镖，就是他站在那扇门外的原因。

<i>“我要找罗谈谈，”</i>凯说。

那只杜宾犬耸耸肩，皱起吻部。<i>“我得让她免于被你这种想入非非的蠢货纠缠。”</i>

凯知道他本该给乳房多充些体积。要是他升到 DD 罩杯，也许就不用靠交易换进门了。靠业余时间接自由职业的活，他同时在资助搜寻奥珀尔的事业，和他对身体的新兴趣。那第一次酒后冲动为他打开了无数可能，他毫不后悔。

他把头顶的毛剃成只留中间一撮，眉毛上穿了两个钢环。他花钱在胯部和嘴唇又各注了几百毫升。他还加了点身高，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有点矮。如今他展现出女性化的身形，把奥珀尔的牛仔裤穿得合身。他的嘴唇噘出微妙而诱人的弧度。身上穿的背心也来自奥珀尔的房间，不过她的胸罩没一件合身，所以他干脆不穿了。

杜宾犬默默打量着他的身体。凯注意到了他现在得到的目光。这感觉很好，毕竟他这辈子一直是个透明人。出门前，他磕了几粒药壮胆；不是那种发光的蓝药丸，但他现在还是嗨得很。他舔了舔嘴唇。人人都喜欢口交，对吧？他还没有勇气在俱乐部里跟男人搭讪试试运气。他也想不出其他能赢得杜宾犬好感的好办法。

<i>“让你看看谁才是想入非非的蠢货，”</i>他说。他把杜宾犬推到墙边，在他面前蹲下身。保镖抬起双手，准备抓住凯，但随后放松了下来。

一根肥硕的鸡巴从杜宾犬裤子里弹出来。他脑子里的药物在告诉他：不上就是怂。他张开嘴，然后把它含进保镖那根等待的柱身上。

嘴里的鸡巴比他想的大得多。要是嘴张得不够开，舌头和上颚就会被它紧紧挤住。他上下吞吐了几下。杜宾犬伸手抓住他头顶的毛发。脑袋被按住，杜宾开始向前抽送，让凯喉咙发紧、连连呛咳。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涌出泪水。

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继续下去。只要肯下功夫，他几乎能吞到根部。凯抬起眼睛看他。杜宾犬闭着眼，獠牙咬进嘴唇。很好，对吧？凯张开下颌，沿着柱身向下。吞到底时他舔了一圈，再吸上来。他丰润的嘴唇滑得顺畅，每次上提都让脸颊凹进去。

加油，他想。我不想一直待在这——然后杜宾犬射了。凯翻着白眼，拼命想放松喉咙，却做不到。他呛咳起来，一点精液顺着他的黑色下巴滴落。他大大的胡狼耳朵紧紧贴在头上。

凯退开，试着舔掉溅到下巴上、还有落到胸口的那几滴。他想为呛咳道歉，但杜宾犬已经打开了房门。他只是说了一句：<i>“谢了，”</i>轻轻咳了一声，走了进去。

凯又舔了舔嘴唇。这活儿不好对付，但还挺好玩。那种能如此精准地掌控他人快感、能让别人射出来的感觉，让他心动。他得再多试几次——等从罗那里拿到补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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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珀尔的喉咙发疼。她不知道自己声嘶力竭地吼了多久，但连咽口水都疼。即便如此，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福气。至少她还能感觉到什么。与模拟被关闭时那种疯狂的虚无相比，洗脑反而是一种解脱。

她正在观看的那部电影里平淡乏味的旁白仿佛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她不确定自己在这里待了一周还是一个月。尤里站在她身边，眼神缥缈，好像根本没在看电影。这只雌狐大概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乡里，被党的大鸡巴操着呢，奥珀尔想。她勉强挤出一丝坏笑。

<i>“一个合格的公民不需要害怕政府，”</i>电影旁白说。一只笑容灿烂的狼与邻居握手，向 CCTV 摄像头挥手道早安。<i>“只有不合格的公民才害怕政府，因为他们害怕为自己的罪行受到惩罚。”</i>一只神色紧张的雪貂匆匆溜进公寓时，把脸躲开摄像头。

她的獠牙彼此摩擦作响。到目前为止，她一直在抵抗这段编程，她会继续抵抗下去。

尤里重新聚焦目光，转向奥珀尔。她弯下腰，紧身制服的低领口露出深深的乳沟。要不是她是个没脑子的党傀，奥珀尔也许会觉得她很辣。（她也不介意用仇恨操她一顿。）

<i>“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信任党吗？”</i>她问。

<i>“吃我的阴户吧，”</i>奥珀尔说。

尤里皱起眉，像是真的失望了。<i>“三级编程无效，那我们改用二级。”</i>她们是从六级开始的。奥珀尔笑了；她是块太难啃的骨头。要是她们继续下去，她要从里到外砸烂她们的系统。

<i>“那么，在日志里，我看到你想到了‘被党的大鸡巴操’，”</i>尤里说。她直视奥珀尔的眼睛，微笑着说。<i>“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i>

等等，她们在记录她的——

然后二级开始了。奥珀尔的屁股离开椅子，后背弓起，呼吸卡在喉咙里。她的触感不再与正在发生的事情匹配。她们一定在从另一个模拟给她喂数据。有力的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压在一片冰冷的表面上。她的尾巴卷起来，在空中甩动，毛根根竖起。

一根鸡巴的头抵住她的穴唇。手从她的后背移到肩膀，在第一记有力的挺进时把她按住。那一下把她顶向某种像桌子或台面的东西。它在这一顶的尾端慢下来，一点一点深入，然后抽回，又一记顶弄撑开她的穴。每一次抽送都坚定有力，把她牢牢按在冰冷的台面上。

但没有台面，她只是坐在椅子里，面前站着尤里。

奥珀尔的耳朵抽动。她听见声音，却不是说话声；它们直接进入她的脑海。服从党。党即秩序。公民须服从。服从党。党即秩序……

<i>“你的多巴胺水平非常高。你一定爱死被党的大鸡巴操了吧！”</i>狐狸说。

奥珀尔呲出獠牙想咆哮，但她的低吼半途变成了绝望的号叫。她的肌肉回应着模拟的性事，想把胯部顶向她的伴侣。每一次抽送炸开的计算机化快感都令人眩晕。她在融化，对面前尤里的认知正在溜走。

<i>“再用力操我，”</i>从她嘴里溜了出来。她耷拉下头，把爪子抠进椅子里。

党即性。公民须服从。服从性。这些闯入的念头不过是她眩晕思绪的又一项加码。

<i>“如果你成为一个合格的公民，你可以一直这样享受性爱，”</i>尤里说。

奥珀尔没听见她的话。高潮袭来时，她只听见自己绝望的咆哮。被操的感觉没有停止。她在椅子里抽搐，座位被她自己的爱液浸湿。她感觉空气正从胸口被挤出去，感觉自己的脸颊被按在冰凉的台面上……

然后一切结束了。她跌回座椅。头向后仰，下巴耷拉着，大脑滋滋冒着火花。温热的湿意沿着她的大腿流淌。她的视野模糊，又慢慢重新聚成形状。奥珀尔的头无力地转回。她深而颤抖地呼吸着。

尤里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着自己。<i>“那么，如果我让你<i>‘吃我的阴户’</i>，你愿意吗？”</i>她问。

奥珀尔的下巴合拢，无力地呲了呲獠牙。她不想用回应来抬高这个问题。

尤里放下手，微微一笑。<i>“我就把那波多巴胺当成答应了。好消息，我们正在取得进展！你很快就会完成重塑的。”</i>

奥珀尔默默诅咒自己的身体。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尤里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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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奥珀尔被带走后的三周里，凯变了很多。比如，女性代词。它们现在更适合她，也配得上她对自己身体做的所有改变。

她还是没有找到关于奥珀尔被捕的确凿信息。几天前，她在一个三周前的通用逮捕令上有了点线索，但没有关押地点，连囚犯编号都没有。

凯找到的是一个处理过这种事的人的名字，另一个失去过搭档的黑客。这个女孩把自己的信息从网络上抹得一干二净，但靠四处打听，再加上用点炮事让人松口，凯弄到了一张照片，和她常去的一家俱乐部的名字。

于是现在凯打扮好准备去泡吧，坐在吧台前，面前放着一杯酒，手里攥着一粒发光的蓝色小药丸。这将是她的第三次蓝药丸体验。像奥珀尔一样，她留着它们在想要嗨翻天的时候用。药丸扑通一声落进杯子里。还没等它开始溶解，凯就举起杯子送到唇边，连药带酒一口灌了下去。

一件背心裹住她深色毛皮的乳沟，把它托起来、托出去。背心提供了义体给不了的所有支撑。如今她往胸口塞满了义体液，撑到 E 罩杯，植入体自带表面张力，让胸部保持挺翘。一件网眼衬衫罩在背心外面，不过它几乎什么也遮不住。

凯开始健身了，但她不想全都走老路。得益于改造店给的额外激素，她的手臂结实，小腹平坦紧致。作为副作用，她发现自己勃起时鸡巴多长了一英寸。留着它是个明智的选择。

她的 PVC 裤完美地展示了她的胯部和夹在其中的鼓包。她的胯骨外展，给双腿勾勒出修长的锥形线条，屁股则几乎和奶子一样弹润，这都归功于她给自己注入的那些液体。一双高筒靴为她这身性感小婊子造型收尾，耳钉和鼻环点缀其上。

所以，她喜欢身体改造。来抓她啊。

在她嗨了大约十五分钟时，凯正把屁股蹭在一只胸很大的鹿身上，忽然瞥见了她要找的那张脸。鬣狗女孩，有点壮实，绿色莫霍克，眼睛上有斑点。

对话在模糊中过去，但她记得大意。鬣狗叫塞拉，她觉得凯看起来酷毙了。这真是个奇怪的巧合，因为凯觉得她性感得要命，想跟她亲热。她还知道一个很棒的地方。

然后凯就在俱乐部后巷里跟塞拉亲热上了。不知怎么的，这居然奏效了；塞拉对自信回应得很好。她们紧贴石墙，互相抓扯抚摸，像是想把自己钉在对方身上。一下撞上她胯下的顶弄让凯呻吟出声，塞拉退了开。

<i>“这他妈什么玩意？”</i>她问，一把抓住凯的下体。凯分不清那是兴奋还是不满。

<i>“我的屌。你喜欢改造吗？”</i>凯问。

塞拉说：<i>“喜欢，”</i>咧嘴一笑。兴奋。很好。

凯笑了，把裤腰往下推。<i>“给我吸出来，我就带你去看我去的那家店。”</i>

鬣狗跪下来，手掌抵着凯的大腿，把嘴巴塞满胡狼的鸡巴。她以前也口交过，但没有哪次像塞拉这么兴奋。这姑娘真他妈有癖好还是怎么的。几分钟内，凯就开始低吼，弯着腰一手撑墙，往塞拉嘴里抽送。她的精液喷涌而出。塞拉轻声哼着，眼睛圆睁。她鼻子发出一声湿乎乎的喷气，紧接着一小股精液从一边鼻孔滴了出来。

<i>“你不用吞下去。我知道它已经够大了。”</i>凯挤了挤眼，然后拽走了这个急切的女孩。

在改造店里，她先来；花几个信用点，把蓬松的莫霍克换成一边剃光、另一边留长垂到下巴的发型。

<i>“那么，你想好要什么了？”</i>凯问，手指绕着自己的发卷。

塞拉猛地吸了口气。<i>“我想……也许……你来帮我挑。”</i>

凯听着塞拉的声音，看着她眼中焦虑的神情，然后慢慢咧嘴笑了。她的嗨劲给了她从未有过的自信，那种正好能投其所好的自信。

<i>“你是说，你是个需要别人告诉你怎么改造的骚货？”</i>凯轻声问，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塞拉发出喜悦的呜咽，飞快地点头。天呐她真有癖好。<i>“行。那我来给你挑点好东西，”</i>她说。凯非常乐意陪塞拉玩全套。

过了一会儿，塞拉跌跌撞撞地从隔间出来，扑进凯怀里。鬣狗的下唇撅着，泛着柔光，新装的合成鸡巴塞在她紧身牛仔裤下。她喘着气，脸颊绯红，气喘吁吁地问：<i>“我们能去你家吗？”</i>

凯记得的下一件事，就是她们在她的公寓里。她的奶子贴着塞拉的大腿，托着她那根崭新而敏感的鸡巴。凯咧嘴一笑，然后把嘴滑下柱身，又慢慢抽回来。一缕口水从塞拉鸡巴的顶端垂到她舌尖。<i>“喜欢吗？”</i>她说。她又吸下去，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听着塞拉舒服地呻吟。

她的记忆模糊了一小阵。然后凯俯在塞拉身上，塞拉仰躺在床上。凯每一下顶进她的阴穴，鬣狗的头就弹一下，后背弓起。凯一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揉捏。肌肤在她指间凹陷，形状由皮下的义体植入物勾勒。<i>“想要我这样的奶子，就射给我看，”</i>她说。

更多模糊的极乐。然后她们都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凯一只手握着塞拉的鸡巴慢慢撸动，另一只手描着鬣狗颈后的新接口。凯低声说着她能对她做的一切，塞拉发出细小而疲惫的呻吟。

早上吃着麦片时，凯提起自己失踪的搭档，让塞拉吐露了她知道的一切。她的搭档大约两个月前失踪了。同样的情况：一切被锁死，然后在她能把他弄出来之前，警察就找上了门。除了防卫部队数据库里一份关于“重塑”计划的可疑文件，她再没找到他的任何踪迹。

<i>“我不知道那是劳改营还是洗脑还是别的什么。我藏了起来，免得他们下一个找我，”</i>她说。

<i>“他是什么样的人？”</i>凯问。

塞拉耸耸肩。<i>“小个子，有点哥特范，狐狸。”</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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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穿着她永远一尘不染的防卫部队制服，静静站着，而奥珀尔发出粗哑的呻吟和喘息。奥珀尔尝到脸颊上的咸味，品到喉咙里的唾液，感觉到身体的每一次抽搐和移动。

她的阴户像无线电静电一样嗡嗡作响，肿胀而敏感得不行。这是把密宗性爱放大一千倍；持续不断、压垮人的亢奋永不停歇，也从不把她推过临界点。

<i>“不良公民不允许高潮，”</i>雌狐尖声宣布。这句话她已经说了四十五遍。

他们切换了奥珀尔的视觉输入。爱国图像的流在她眼前飞闪，快到几乎看不清每一张。它们留下的印象在她脑海深处回响：政府。武力。权力。力量。服从。参军。他们想诱出她的积极反应，但她坚不可摧。他们没法用性勾引她屈服，也没法用这种精神酷刑击垮她的意志。

<i>“合格公民允许高潮，”</i>尤里重复道。

<i>“那我就他妈的忍着！”</i>奥珀尔吼道。她的呼吸粗重，胸口起伏。头在肩膀上沉得抬不起来。她在椅子里前后摇晃。

服从。参军。力量。警察。

一切感觉都好极了。奥珀尔正飘离海面。她的痛苦像热量一样倾泻而出，取而代之的是明亮、搏动的光。就像一头被放生的猛兽，撕裂她的身体。她瘫进椅子里。爱液顺着她深色的毛皮淌下。

<i>“等等——”</i>她喘着气。她又看得见了。尤里正对着她笑逐颜开。

<i>“太好了！”</i>她说。

<i>“不，我——你搞砸了什么。”</i>

尤里摇了摇头。<i>“你产生了积极反应。你已经在成为合格公民了。”</i>

奥珀尔把耳朵向后折。目光落到地上。她根本不喜欢那些东西，对吧？不，当然不喜欢。但她能确定吗？万一她早已崩溃却不自知呢？焦虑沉沉地压在她肩上。她越怀疑自己，就越不确定。如果她们能读取她的想法，又怎会被一个简单的错误骗过？如果她们宣称胜利，也许她们终于逼得她“服从”了。

奥珀尔喘着气，夹紧双腿。光是想到“服从”这个词，她的阴阜就微微肿胀。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热潮。她的后背弓起，身体前倾。她感到大腿内侧的湿意。

然后，忽然之间，她不再是坐着，而是躺着。她的手和脚都被绑住，拴在身下这张床的四角。尤里骑在她身上，双腿跨在她腹部两侧。她的大腿贴着奥珀尔的腰际，奥珀尔感到雌狐胯间的温热抵在自己肚子上。她抓住制服上衣的边缘，慢慢把那紧致的面料从身上剥下来。她的两只乳房依次滑脱出来，软软地垂在胸口，依旧骄傲而沉重。

<i>“既然你开始进步了，我可以给你放个小假，”</i>她说。

奥珀尔呼吸加快，扯了扯绑住她的绳子，但它们和绑在椅子上的绳子一样结实。尤里向后爬，直到跪在奥珀尔分开的双腿之间。她用两根手指分开黑豹肿胀的穴唇。尤里的鼻子俯下去，把舌头贴上奥珀尔的阴唇。

奥珀尔的爪子攥紧。肌肉绷紧拉扯着绳子。她想扭动，却没有空间。尤里舌头的触感温柔而饥渴。那礼貌中带着的绝望让奥珀尔脊背发麻。服从。她全身颤抖。尤里发出一声愉悦的低鸣，甩了甩尾巴。

一段视频流切入她的视野。她能感觉到舌头的每一寸、每一个细微动作，尤里不断向深处探索。但她看到的是一条城市街道，干净得在路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哈，她们从哪儿找来的街道没有塞满垃圾——参军。

奥珀尔呜咽着夹紧大腿。阴影里潜伏着一个人，穿着黑衣，开始往一栋建筑上喷漆。光是看到这一幕就让她的胃翻腾。她多想喜欢他、因为他违抗—— 

她的胯部缓缓摆动。双腿张到最开，尾巴在身侧来回抽打。尤里的爪子抚过她的胯部和大腿，又捏又揉。她的爪子陷进奥珀尔柔韧的屁股，揉搓她的胯部，直到肌肉松弛、发烫。奥珀尔从未感觉自己如此丰软、如此被承托。她想滚到一边，只是抚摸自己的胯部，欣赏自己的身段。但尤里在给她口交的同时，替她照顾了这个需求。

奥珀尔说不出到底是哪股力量——武力——点燃了她，但——参军——她的高潮——力量——轰然袭来。尤里双臂抱住奥珀尔的腿紧紧不放，黑豹射出身时，把胯部顶向空中，慵懒地咆哮着。

尤里向上爬。她的大腿再次夹住奥珀尔的腰，俯身前倾，直到双手触到她的乳房。奥珀尔的乳头挺立，她吸进一口紧促的气。她挣扎着想挤出某个抗议的词。从她嘴里出来的只有一声低低的气音：<i>“好。”</i>

尤里的舌头触到她的乳头时，另一幕场景挤进奥珀尔的脑海。同一条街道，同一个涂鸦者。这次出现了一名防卫部队军官，大喊着挥舞他的电击棍。奥珀尔感到自己被乳房上逗弄的舌头拉得越来越紧。每一次新的舔舐、轻吮都把她绞得更紧。涂鸦者嚎叫起来。电击棍击中他的后背。他瘫倒在地。军官抓住他的双手，给他戴上手铐。

如果他当初服从——对军官——屈服——就不必动用武力——

奥珀尔翻起白眼。她的阴穴搏动着。尤里用爪子托住奥珀尔的乳房，它们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厚、越来越硬。随着一次次的搏动，它们向前膨胀，然后在重力的轻柔拉扯下摊开。

没有温热的手指或湿润的舌头贴着，她的乳房感到赤裸而敏感。尤里抽身后退，爬上前去，伏在奥珀尔的肚子上。她蓝色的眼睛闪着光。她俯身在奥珀尔身上，直到嘴唇相触，然后沉入一个吻。奥珀尔本应该想用头撞她、咬她的舌头或推开她，但她的脑子被情欲搅得一团糟，而她渴求接触。

在奥珀尔眼中，她看到一名年轻的猎豹防卫部队军官，向她的指挥官敬礼，然后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一阵暖光漫过奥珀尔，她的眼皮扑闪着。军官在桌前坐下，开始处理一摞文书。她填写时，同事们来取完成的表格，也都笑着离开。

看看当你服从命令、遵从指示时，能让所有人多幸福。

奥珀尔闭上眼睛，呜咽起来。几滴温热的液体从她肿胀的穴唇间落到床单上。轻柔的吱嘎声从她的气管深处传出，像吉他在调弦。她的声音扬起，更甜、更不沙哑。奥珀尔感到喉咙里的刺痒，却无能为力。

尤里退了开。奥珀尔喘着气、酸痛着，却也第一次得到了满足。眨眼之间，尤里又穿上了制服，奥珀尔又回到了椅子里。她向一边挪了挪屁股，把尾巴捋直。她的整个身体都被塞进一把小了一号的椅子里。她不得不扭动身体，才重新坐舒服。

她右手边的舱口打开，把她的手指放在一个红色按钮和一个绿色按钮上方。奥珀尔眯着眼盯着尤里，努力唤起一丝反抗。

<i>“请按绿色按钮，”</i>她说。

奥珀尔的心跳加速。之前那些话语在她脑中奔流，绞缠在一起，直到她只能听见权力服从武力参军服从，只能感觉到一种服从命令的强烈渴望。你是个自由的女人，她告诉自己。她的手在颤抖。他们在试图击垮你。这正是他们想要你做的。她的手指描过红色按钮的顶部。一阵恶心涌上胃部，她猛地缩回手。你的指挥官给你下了命令。

她咬紧牙关，眼里含着泪，按下了绿色按钮。一阵条件反射式的愉悦涌来，让愧疚的颤栗掠过她的肩头。

--

凯把蓝色药丸塞进嘴里，用一枪伏特加冲了下去。也许她该少来点，但药效上头时那股力量冲击，和胸中像大马达般轰鸣的自信，总让她欲罢不能。

她离开公寓，为女友穿上了最好的行头。她把单边发型染成了深红色。配上眼线和睫毛膏，她的眼睛在黑色毛皮衬托下更加夺目。脖子上挂着一圈钉皮项圈，正好悬在低领背心勒住的重奶上方。走路时，凯能感到义体液唰啦——唰啦地晃荡。她发现 E 罩杯是性感与实用之间的平衡点，不过到这个地步，罩杯大小只是学术问题了。植入体本身就是支撑。

项圈擦过颈后的接口，让她想起坐在改造店里、接上软管，感受液体一点点注入、把身体撑满的感觉。她那吻感极佳的嘴唇、那抹紫色唇彩，就是这么来的。她的迷你裙如此紧贴胯部，也是如此。里面塞满了义体液。她要感谢植入体给了她宽阔诱人的胯部和圆润的屁股。走上街头时，她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她可不想让谁不小心看到她的鸡巴。只会在故意的场合。

她的双腿，穿着渔网袜和钉皮高筒靴，早已认得去塞拉公寓的路。她们做女友快三周了。凯尽可能扮演塞拉想要的那种改造版胡狼支配型朋克婊子。她甚至一直坚持健身。她纤巧的肌肉加厚了肩膀和二头肌，让腹部微微起伏，为她改造过的身材打下了有力的基础。

塞拉打开门时，凯挤了进去，轻轻抓住鬣狗的鬃毛。塞拉看上去几乎和她俩初见时判若两人，而这全要归功于凯——她每一处改造都是凯挑的。

一英尺的身高差拉平了塞拉原本壮实的身形，化为更优雅的姿态。她的植入体和凯同款，但体积更大，填充的是更稠更黏的义体胶。塞满浓稠之物后，她的胸部植入体让奶子骄傲地前凸，屁股仿佛飘在空气里。她的眼睛是合成的，黑色瞳孔泛着紫色荧光。凯甚至让她改了毛色，于是不再是标准鬣狗的黄棕带褐斑，而是淡紫带紫罗兰。只需一眼，你就知道塞拉改造得他妈有多彻底。

<i>“我的义体小婊子怎么样？”</i>凯娇声说。她踮脚吻了吻塞拉。‘小骚货’已经不合适了，现在塞拉比凯整整高出六英寸。

凯更矮、塞拉的义体灌得更满，这些都无所谓。她依然是她在俱乐部认识的那个饥渴女孩。塞拉喉咙深处发出呜咽，把自己贴上女友的身体。<i>“我挺好的，”</i>她喘着气。

凯慢慢把她推向沙发。她问：<i>“要我和你一起去面试吗？”</i>她们几天前聊过这事：塞拉想兼职做脱衣舞娘，好继续资助自己的爱好。只要那是她想做的事，凯都会陪着她支持她。

<i>“好啊，有你在就好，”</i>她说。

凯把她推到沙发上，在她面前跪下。她的手搭在塞拉牛仔裤里那粗壮的鼓包上。她还给她的合成鸡巴做了几处改造。为什么不呢？她们俩都能享受。<i>“看起来有人需要吸屌了，”</i>凯说。

塞拉的眼珠向上一翻。<i>“操，当然，”</i>她喘道。

凯从塞拉的裤子里放出她的鸡巴，含进嘴里。口交对她来说几乎像本能一样，她熟到可以随意摆弄各种旋钮。咬紧下颌，吸得更用力。沿柱身吸吮，再吞到底，直到顶到喉咙深处。要么死死箍住根部，要么让鼻子一路滑上去，直到碰到塞拉的肚子。它比凯自己的还长一英寸。她本来可能吃不消，但她改造掉了自己的呕吐反射。每一分信用点都值。

塞拉射精时放声嚎叫。凯只是张开喉咙，让一切尽情流淌。最后再舔一圈，她从塞拉的鸡巴上抬起头。沙发吱嘎作响，她坐到塞拉身边。塞拉把胳膊搭在凯身上，凯也伸手环住塞拉的腰。

凯靠着塞拉的肩膀说：<i>“我也有个消息。”</i>鬣狗好奇地抬起头。<i>“那个‘重塑’计划？那是个洗脑项目。”</i>

<i>“操他妈的党，”</i>塞拉说。

凯点点头。<i>“我知道这事很糟，但我查到了他们驻扎的地方。而且我有个计划，能把她们弄出来。我们欠她们的，得试试。”</i>

--

奥珀尔醒着。没有直接灌入大脑的数据流，没有模拟体验。她扭头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狭小的诊室，角落里塞着一些计算设备，门边有一对储物柜。她在软垫椅上坐起身，与尤里四目相对。血肉之躯，不是计算机程序。她的眼睛亮闪闪的，像也做过改造。

<i>“很高兴看到你醒了，新兵！”</i>她说。

奥珀尔向前倾身时，头发垂进脸里。是黑色的，剪到下巴的长度，拉直成利落的波波头。液体晃动的声音让她的目光落向自己沉重的胸口。<i>“什么？我没……”</i>她的话音渐弱。她伸手摸向背后，摸到了与她乳房义体对应的接口。

<i>“参军？你当然参了，不然你怎么会在这里。因为你是个好公民，”</i>尤里说。

奥珀尔浑身一颤，一股热意像一滴温热的蜜，沿着她大腿之间淌下。她胸口的气息全部泄空，只能对着尤里喘气。

<i>“现在，作为新警官，有几件事要记住。第一，上级说的任何话都是真的，”</i>她说。

<i>“那……不对，”</i>奥珀尔说。她的耳朵向后折，尾巴无力地垂着。她想咒骂、想怒吼、想反抗，却连从座位上起来的力气都鼓不起来。

尤里只是微笑。<i>“别担心，你还在适应期。你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思考，但在此之前，我们先给你换上制服。站起来。”</i>

几秒前她还抬不起胳膊，现在她却从座位上起身，站在那里，期待地等着。脸颊热热的，她感到一股服从命令的快意。这让她渴望更多。她的尾巴抽动了一下。求你了，她想，为自己的脑子又愧疚又愤怒，再来一次。

尤里拉开一个储物柜。<i>“穿上这些，”</i>她说，取出一件叠好的白色胸罩和一条内裤。

奥珀尔接过它们，穿的时候甩了甩尾巴。内裤裹住她变厚的胯部。她把带子弄正后，它们轻轻收紧，拥抱着她。她不用检查也知道，自己的腰上也装了义体植入物。她把胸罩扣在背后，站得笔直，挺起胸膛。罩杯和肩带松松地落在胸口，为乳沟留出了最大的空间。

尽管不愿意，奥珀尔还是发出了呼噜声。<i>“这些衣服也太离谱了，”</i>她说。

<i>“这些制服是合规的，”</i>尤里纠正道。奥珀尔的脸颊更热了。对，告诉我该穿什么，她想。接下来是裙子和上衣。裙子紧身而有弹性，她只需套上胯部、抚平腰际。裙摆甚至勉强够到大腿一半。两条蓝色条纹横切白色，沿着她的胯侧垂落。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展览。

上衣更糟。它和裙子一样是那种光亮的弹力面料。蓝边白衬衫的低领一路开到底，直抵胸口下方。为了防止乳房滑出来，衣料里嵌了一条半透明橡胶带，像抹胸一样。效果是既挤压托起她的乳房，又尽可能多地露出来。

奥珀尔抚平短袖，拉好下摆，让裙子上的条纹与衬衫上的对齐。<i>“这些为什么这么……色？”</i>她问，朝自己胸口比划。

尤里从储物柜里取出一枚小名牌，按在奥珀尔的左乳上方。她揭开塑料膜时，衬衫上印出了‘CDT 奥珀尔’。

<i>“这样公民们就会把我们与美丽和性联系起来。这是我们自己的小小精神控制，”</i>尤里说。

奥珀尔脸红了，她想象自己在街上拦下某个不良公民，把他拖进小巷，操到他发誓拥护党的原则。这就是武力与权力的意义。两股滚烫的颤栗贯穿她，她大声呼噜起来。

尤里把一双黑色靴子放在奥珀尔面前的地上。<i>“现在，回到我刚才说的。上级告诉你的任何话都是真理，明白吗？”</i>

<i>“明白，长官，”</i>奥珀尔说。她穿上靴子，靴跟让她高了大约一英寸。它们鼓励她站得更开、更自信。她的脑子乱成一团关于尤里、防卫部队和党的滚烫黏腻的念头。

尤里竖起两根手指。<i>“我竖起了三根手指。你看到几根？”</i>

奥珀尔盯着她的手，眉头紧皱。无论她怎么调动意志力，无论换什么角度去看，她都只能看到三根手指。要是她说点完全不相干的话呢？她可以……她只是……

<i>“三根手指，长官。”</i>服从命令的感觉真好。好得过头了。她上前一步，抓住尤里的胯部，把嘴压上狐狸的唇。她肿胀的阴阜浸湿了新内裤。她停止思考，转而听从脑中那段告诉她“她热爱当防卫部队军官”的条件反射。不过，她对尤里的爱，完完全全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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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车绕过高楼，停在废弃加油站的天棚下——那是另一个时代的遗物。招牌上只剩下‘无铅汽油：$54.99’还立着。

奥珀尔从警车上下来。她无可挑剔的靴子与泥土和砾石格格不入。尤里从另一侧下车，抚平衬衫。奥珀尔的眼睛——如今和她搭档一样是闪亮的蓝色义眼——从生锈的天棚扫到钉着木板的小店，再到远处的铁丝网围栏。

<i>“有毒品贩子的踪迹吗？”</i>尤里问。

奥珀尔转身看着她的搭档。<i>“我觉得这里是黑区。”</i>她朝四周比划；没有摄像头。<i>“不该呼叫支援吗？”</i>

尤里皱起眉，握紧她的电击棍。<i>“让我看看那份警情报告，”</i>她说，从巡逻车里一把抓过平板。她抽回身时，一双手掐住她的口鼻，一双大腿缠上她的腰。她踉跄后退，痛苦地低吼。

奥珀尔抬头，看到一个穿黑衣的人正在袭击她的搭档。一股骤然暴烈的怒火在她体内炸开，她伸手去摸电击枪，却发现一只手紧紧箍住了她的手腕。她猛地转身，呲牙咆哮。袭击者是一只有蹄类犬科动物，裹着黑色连帽衫。奥珀尔侧身摆好架势，双拳戒备，靴子在砾石上来回蹭着。

<i>“抱歉，宝贝，”</i>她的袭击者低吼道。她猛地转身，一只厚重的靴子踢中奥珀尔的脸侧。白蓝配色的党徽星星在奥珀尔眼前乱迸。她旋转着摔倒在地。凯的兜帽滑落了。她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i>“最近怎么样？”</i>她冲塞拉喊道。

回答她的是雌狐警官跃过车头的身影，电击棍高高举起。凯摔倒在地，尤里压在她身上。她的手闪电般探出，抓住尤里的手腕。电击棍在尤里背后悬了几秒，令人紧张的瞬间，然后挥下来，电极扎进尤里的脖子。随着一声尖锐的嚎叫，尤里瘫成一团抽搐的狐狸警察。

塞拉，鼻子挂着点血，绕过车身，正好看见凯站起来。胡狼喘着气，电击棍紧紧握在手里。

<i>“好，你制住她了。抱歉，”</i>塞拉说。

凯用袖子擦了擦塞拉的上唇。<i>“别道歉。现在去拿绳子。”</i>塞拉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她们要砸碎这场洗脑，把她们的搭档抢回来。如果防卫部队想阻止她们，就得把她们全都拆成顺从的无人机。

防卫部队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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