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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als in Tainted Space Bilingual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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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ex: Stolen Goods/zh-hans:修订间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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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作者:</b> HugsAlright
<b>作者:</b>HugsAlright


<b>标签:</b> 奇幻、男/女、女主导、怪物女孩(豺狼)、怪物男孩(鹰身人)、非自愿
<b>标签:</b>奇幻、男/女、女性主导、怪物娘(豺狼)、怪物男(鹰身人)、非自愿


费伦小心地从一个市场摊位挪到另一个,不断调整斗篷,好让炽热的沙漠阳光不至于晒到他的皮肤和柔和的脸部曲线。他寻找松散的钱袋、钱包,以及没人会注意到被他拿走的小饰物和货品,从不在一处停留太久。对这名游牧鹰身人而言,这本会是平常的一天;但今天总觉得不对劲,在萨谢什集市的茫茫人群中,一个熟悉身影出现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费伦小心翼翼地从一个个集市摊位间走过,不停调整着自己的斗篷,让炎热的沙漠阳光晒不到他的皮肤和那张柔和的脸上。他在寻找松垮的钱袋和钱包、没人会注意到他拿走的小饰品和货物,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对这个游牧的鹰身人来说,这本该又是平常的一天,但今天有什么不对劲: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萨塞什集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出现的次数太多了一点。


萨谢什这样的城市对费伦这类小偷而言很好下手:大型社群几乎不管谁进谁出,而战事正酣,市场和富户宅邸也没有多少守卫看管。当然,他或许难以融入居住在萨谢什的豺狼般苏比人之中,但他苗条的身形和翅膀总能助他轻易逃脱。
像萨塞什这样的城市对费伦这样的窃贼来说就是容易得手的目标:大型聚居地几乎不管谁进谁出,而且战事正酣,没有多少守卫能看管集市或富户的宅邸。诚然,他也许没能和住在萨塞什的豺狼般的苏比人打成一片,但他纤细的身形和翅膀总能让他轻松脱身。


这个有着羽毛手臂的男孩本打算很快离开市场,希望离开时甩掉那种过于熟悉的被跟踪感;一阵拉扯斗篷的力道却打断了他。
这个长着羽翼的少年本打算尽快离开集市,希望在离开时甩掉那种再熟悉不过的被跟踪的感觉,却只被打断——他的斗篷被拽住了。


当自己的钱袋被从口袋中扯走时,费伦唯一能喊出的就是 <i>“嘿!”</i> 他迅速转身,只看见一个苏比女孩用爪子抓着那只小麻布袋。
<i>“嘿!”</i> 费伦唯一能说出口的只有这个词,他自己的钱包就被人从口袋里扯走了。他迅速转身,只看见一个苏比女孩用爪子抓着那个小麻布袋。


意识到自己被发现,那名豺狼女子黑毛覆盖的耳朵像箭头般竖起;受害者只来得及瞥见她晒成蜜色的脸与绿眼睛,她便转身开跑。苏比人借着顺风冲出,在拥挤的市场里穿行得仿佛空无一人。
豺狼女人那对黑色皮毛的耳朵像箭头一样竖了起来,意识到自己被抓了个正着,而她的受害者只来得及瞥见她晒得恰到好处的脸和绿色的眼睛,她就转身逃跑了。苏比人借着风势冲了出去,在拥挤的集市里穿梭自如,仿佛集市上空无一人。


费伦绝不愿让一天的收获如此轻易溜走,立刻追向那名本地小偷。他的利爪每一步都扎入沙中、踏裂脆弱的砂岩街道,斗篷在身后飞扬。
费伦可不会让一整天的收获就这么从手里溜走,他拔腿追了上去。每迈出一步,他的爪子都深深扎进沙地,踩碎脆弱的砂岩街道,斗篷在身后猎猎飞扬。


苏比女孩速度很快,费伦却同样敏捷;无疑,他的鹰身人血统赋予了他比萨谢什几乎所有人都更好的视力。鸟族男孩在市场中追踪小偷毫不费力,每次擦过人群中的其他苏比人时都会惹起一阵羽毛骚动。不过,除了偶尔有居民不满外,市场中的人都任由眼前的追逐继续,像没看见一样。
苏比女孩虽然快,费伦也毫不逊色,而且毫无疑问,他体内的鹰身人血脉给了他比萨塞什几乎所有人都要好的视力。这鸟男孩在集市里穿梭追赶窃贼毫无困难,只是每次擦过人群中其他苏比人时都会惊起不少羽毛。不过,除了偶尔被冒犯的市民,集市上的人们都对眼前的追逐视而不见。


这正是萨谢什一类城市的问题:对小偷来说太容易下手。
这就是萨塞什这类城市的问题所在:对窃贼来说是容易得手的目标。


<i>“给我回来,你这婊子!”</i> 费伦试图越过人群连绵的嘈杂叫喊,一路尽力跟住苏比小偷,直到视野里只剩一面泥砖墙。他赶忙扫视四周,以为目标已跟丢;抬头后却看见苏比女孩正从二楼窗户爬进去,毛茸茸的双腿和尾巴还艰难地往建筑里收。
<i>“给我回来,你这个婊子!”</i> 费伦试图盖过人群永无止境的嘈杂声喊话,一路追到视野里只剩一堵泥砖墙。他匆忙扫视四周,以为跟丢了目标,直到他抬头看见那个苏比女孩正爬进二楼的一扇窗户,费力地想把毛茸茸的腿和尾巴也带进楼里。


费伦咬紧牙关,把斗篷拨到一旁,准备丢掉开始追逐时所剩无几的隐蔽。他腾出空间、展开翅膀,吸引了周围人群的注意;随后一次有力的紫色羽翼拍击将他送离地面。又扇动几下后,他飞得足够高,抵达上方阳台并爬进了同一间房——正是他看见苏比袭击者进入的那间。
费伦咬紧牙关,把斗篷拨到一边,准备抛弃这场追逐开始时他可能还保留的任何掩饰。他腾出空间,展开双翅,吸引了周围人群的注意,然后用力一拍紫色的羽毛,把自己送离地面。又拍了几下翅膀,他升到足够高度够到了上面的阳台,爬进了他看到苏比袭击者进入的那个房间。


费伦带着十足的警惕走进房间,利爪碰地只发出极轻的声响。他左右转头打量:视野中除了他自己没有半个小偷,倒是有大量枕头和半透明天鹅绒帘子。
费伦带着十足的警惕踏进房间,爪子触地时发出最细微的声响。他来回转动脑袋,打量着房间里的景象:视野里除了自己没有任何别的窃贼,倒是堆满了枕头和透明的天鹅绒帘子。


一声失望又近乎愤怒的叹息弥漫在铺满软垫的诡异寂静房间里,接着费伦愤怒地踢了一脚鸟类般的脚。他想不通自己怎么让那女孩逃了,又盘算房内是否有值钱东西可拿来弥补损失。可惜,这男孩进一步行窃的计划被一击打在腿上所打断;他痛苦又惊讶地叫出声,带爪手指随即扣进他窄小的肩膀,将他压倒在地。
一声混合着失望与近乎暴怒的叹息在满是靠垫的房间里回荡,紧接着是费伦鸟足般双脚的一记怒踢。他琢磨着自己怎么让那女孩跑了,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顺走弥补损失。可惜对他来说,这个男孩进一步偷窃的计划被一记打在他腿上的重击打断了,他痛苦而惊讶地叫出声来,接着几根带爪的手指掐进他窄窄的肩膀,把他按得仰面倒地。


疼痛尚未消退,费伦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眼看见苏比小偷跨坐在他纤细的腰腹上,丢开了一块木板。鹰身人还来不及挣扎,豺狼女孩便俯身把费伦的手臂按在身侧,露出可怕尖利的牙齿。
费伦还在疼痛中挣扎,他定了定神,抬头看见那个苏比窃贼跨坐在他纤细的腰腹上,随手扔掉一块木板。鹰身人还没来得及挣扎,豺狼女孩就俯身把他的双臂按在身体两侧,龇出她那骇人的尖牙。


费伦试图扭动和拍翅,但苏比人比外表看起来强壮,至少比他强。豺狼爪子钻进他的羽毛下时,他尖叫道:<i>“放开我!”</i>
费伦扭动挣扎,拍打翅膀,但苏比人比看上去更强壮,至少比他强壮。<i>“放开我!”</i> 他尖叫着,豺狼的爪子已经掐进他的羽毛下面。


<i>“所以你以为能在埃谢·阿西米的地盘上撒野,鹰身人婊子!?”</i> 豺狼女回敬道,收紧对费伦手臂的钳制,<i>“告诉你:你不行,谁都不行!除非我能分一杯羹。那就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嗯?”</i>
<i>“所以你觉得自己可以在埃舍·阿西米的地盘上撒野,你这个鹰身人婊子!?”</i> 豺狼还击道,收紧了对费伦双臂的钳制,<i>“那我告诉你:你不行,谁都不行!除非让我抽成。所以让我们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嗯?”</i>


埃谢松开对受害者一只手臂的控制,但主人惊慌的拍翅毫无帮助;一只毛茸茸的手伸进斗篷下,在他全身游走。<i>“来吧,你肯定不止藏了那只钱袋,”</i> 她带着鲜明苏比口音说道,手掌抚过鹰身人丰满的大腿,<i>“所以你不如老实交代,我就——”</i> 当手碰到费伦裤子里温热的隆起时,埃谢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睁大。她爪垫般的手指在那里停留片刻,脸上随即浮起坏笑:<i>“哎呀呀,这是什么?”</i>
埃舍松开一只按着受害者的手,但它的主人惊慌失措的扑腾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一只毛茸茸的手伸进他的斗篷,在他身上一路摸索。<i>“得了吧,你肯定不止藏了那个钱包,”</i> 她说着,嗓音里带着明显的苏比口音,手沿着鹰身人丰腴的大腿滑动,<i>“所以你干脆老实交代,我就——”</i> 埃舍的声音卡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她的手碰到费伦裤子里一个温热的隆起,爪子般的手指在那儿停留了片刻,然后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i>“哎呀哎呀,这又是什么好东西?”</i>


她露出狡黠的笑容,伸手拉住费伦裤脚。鹰身人只能抗议地喊出一声 <i>“别!”</i>,空着的翅膀仍惊慌地四处扑打。用力一拽,鸟族男孩的裤子滑过胯部,露出他柔软的阴茎和沉甸甸的一对睾丸,顶端还覆着一撮紫色绒毛;埃谢对此欣喜不已。
她咧嘴一笑,笑容变得狡黠,伸手抓住费伦裤子的腰边往下扯。埃舍得到的只有鹰身人抗议的一声<i>“不要!”</i>,他那只空着的翅膀还在疯狂地胡乱扑腾。用力一扯,鸟男孩的裤子滑过他的胯部,露出他软软的男根和沉甸甸的一对睾丸,顶端还带着一撮紫色的绒毛,这一切都让埃舍心花怒放。


<i>“雄性鹰身人,嗯?”</i> 她问道,目光从新猎物的胯间移到他被刘海遮住的眼睛和甜菜般通红的脸颊,<i>“你可真是捡到宝了。或许我该直接偷走你,而不是钱袋,对吧?”</i> 说着,埃谢用带毛的手指轻抚他女性化的脸部曲线,几乎让鹰身人平静下来。埃谢舔舔嘴唇道:<i>“这样吧,”</i> <i>“既然你这么可爱……只要让我玩你一会儿,我就放你走,还还你一部分钱。”</i>
<i>“雄性鹰身人,嗯?”</i> 她问道,目光从新猎物鼓起的裤裆移开,看向他被刘海遮住的眼睛和通红的脸颊,<i>“哎呀,你可真是个稀罕发现?也许我当初就该直接把你偷走,嗯?”</i> 说着,埃舍伸出一根毛茸茸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脸上柔和的线条,几乎让鹰身人平静下来。<i>“这样吧,”</i> 埃舍舔了舔嘴唇说道,<i>“既然你这么可爱……我想我可以让你带着一部分钱走,条件是我能跟你玩一会儿。”</i>


<i>“什、什么?!”</i> 费伦结结巴巴,并不真的明白埃谢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但能拿回钱的承诺仍促使他停下拍翅与踢腿。
<i>“什、什么?!”</i> 费伦语无伦次,完全没明白埃舍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不过,拿回自己钱的承诺还是让他安静下来,收住了扑腾的翅膀和乱蹬的腿。


豺狼女孩压低耳朵、翻了个白眼,放开已被制服的鹰身人双臂:<i>“来吧,你肯定是部落女孩们的好玩具……我赌你很懂得怎么伺候女人。”</i> 埃谢坏笑着沿困惑鹰身人的身体向下滑,脸来到他胯间,腹部趴在那双带鸟鳞的腿之间。<i>“别告诉我你从没碰过女人……你漂亮得不像会这样。”</i>
豺狼女孩平下耳朵,翻了个白眼,松开按着已被制服的鹰身人的手,<i>“得了吧,你在你们族里肯定很受姑娘们欢迎……我打赌你很懂女人。”</i> 埃舍得意地笑着,顺着困惑的鹰身人的身体滑下去,直到脸凑到他胯部,趴在两条禽类鳞片腿之间。<i>“别告诉我你从没和女人好过……你长得这么俊,不该是这样。”</i>


费伦想了想,自己从年轻时离开部落前到现在,确实从没和女人在一起过。他只能对埃谢摇头,努力遮掩泛红的脸。
费伦想了想,他确实从没和女人好过,不管是年轻时离开部族之前,还是那之后。他只能对埃舍摇摇头,试图藏起自己羞红的脸。


<i>“这不是很可爱吗,”</i> 苏比人娇声说道,每个字都让费伦感到她的热气吹在阴茎上,<i>“那你可就交到好手里了。”</i> 片刻后,一根带肉垫的手指擦过鹰身人柔软的肉棒,令他倒吸一口气;接着手指将它握住,男孩心跳一阵,那块阴茎肉便随之硬挺起来。
<i>“真可爱,”</i> 苏比人柔声说着,每一个字都让费伦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鸡巴上,<i>“那么,你算是落到行家手里了。”</i> 片刻之后,一根带着肉垫的手指沿着鹰身人柔软的肉棒划过,让他倒吸一口气,随即那根手指把它握住,这根肉棒随着伪娘的心脏脉动而硬挺起来。


费伦无法理解正在发生什么;他的心跳比任何一次盗窃时都快,而这个偷过他的女孩……当她的手指环住他粗壮的长度并开始撸动时,他感到内心涌起一种渴求。
费伦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心跳得比任何一次偷窃时都快,而这个偷了他东西的女孩……他感到一股欲望在体内涌起,她的手指握着他粗壮的肉棒开始套弄。


感觉很好。
感觉很好。


柔软肉垫和温暖毛皮在阴茎上滑动的感觉足以让鹰身人呻吟呜咽,后背因陌生至极的快感拱起。埃谢听到费伦愉悦的声音,笑得更开,温柔抽动也加快起来。接着她将嘴唇贴向鹰身人男孩的龟头,吻了上去。埃谢一次又一次重复相同行为,嘴唇压在费伦又长又粗的肉棒上,细小的愉悦喘息充满空气,直至他勃起如铁。
柔软的肉垫和温暖的皮毛在他鸡巴上上下滑动,这种感觉足以让鹰身人呻吟呜咽,背脊弓起,泛起完全陌生的快感。费伦愉悦的声调让埃舍笑得更开了,手上的套弄也加快了。然后她把嘴唇贴上鸟男孩龟头,亲吻了一下。细碎的快感喘息在空气中回荡,埃舍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嘴唇贴上费伦又长又粗的肉棒,直到它硬如磐石。


埃谢暂时让目光流连于手指间那根粗壮、九英寸长的鹰身人肉棒,微笑着,显然很满意费伦所能提供的一切。她又望向新情人的脸,看他每随自己手腕一次动作便弓背、蜷爪。豺狼女竖起耳朵审视道:<i>“又大又敏感?”</i> <i>“也许我该慢慢享用你,嗯?”</i>
埃舍停下片刻,目光在自己指间那粗壮的九英寸鹰身人肉棒上游移,微笑着,显然对费伦的资本很满意。她抬头看向新情人,看着他的背弓起、爪子蜷曲,随着她手腕的每次动作而变化。<i>“又大又敏感?”</i> 豺狼竖起耳朵审视道,<i>“也许我该慢慢跟你玩,嗯?”</i>


费伦实在答不上话,可怜的鹰身人只能在欲望淹没感官时扭动宽阔的臀部。埃谢见这慌乱伪娘的模样,咯咯笑着,饥渴的目光重回他的阴茎。费伦能从那双裂瞳绿宝石眼睛后看出狡黠心思,猜想几乎每一种都与自己有关。因此他认命地躺好;埃谢让舌头从口中垂出,令她的情人愉悦又意外地沿他的工具全长舔过。
费伦实在说不出什么像样的回应,可怜的鹰身人只能扭动宽大的胯部,任凭情欲淹没他的感官。埃舍看着这个慌乱的伪娘咯咯直笑,把贪婪的目光重新落回他的肉棒上。费伦能看见那双竖瞳的翠绿色眼睛深处翻涌着狡黠的念头,而且他猜得出,几乎每个念头都跟他有关。于是,鹰身人索性躺平,埃舍让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出乎情人意料又让他无比享受的是,她拖着舌头舔过他的肉棒全长。


苏比人的唾液打湿费伦的工具,在砂岩房间的穿堂风中令它发凉;埃谢则忙着把嘴唇凑向鹰身人肿胀的龟头。他低头看向袭击者,只见那双裂瞳绿眼正回望他,充满诱惑,几乎安抚了他乱跳的心。费伦只能脸红,用翅膀遮住脸;埃谢的嘴唇环住他的顶端、包裹龟头,扁平舌头开始玩弄敏感肉棒和尿道口。一只带肉垫的手仍轻柔撸动费伦的杆身,情人对龟头的口舌爱抚令鹰身人埋进自己的紫色羽毛中呻吟。
费伦倒吸一口气,肉棒被苏比人的唾液沾湿,在砂岩房间的穿堂风里留下一片冰凉,而埃舍正忙着把嘴唇贴上鹰身人肿胀的龟头。他低头看向袭击者,只见那双竖瞳绿眼正回望着他,那么魅惑,几乎让他狂跳的心平静下来。费伦只能脸红,用翅膀捂住脸,而埃舍的嘴唇正沿着他的顶端张开,包住他的龟头,扁平的舌头在他敏感的肉棒和射精缝上忙碌。一只带着肉垫的手还在温柔地套弄费伦的肉棒,而他的龟头正被情人口舌的宠爱淹没,让鹰身人呻吟着埋进自己的紫色羽毛里。


埃谢毫不松懈;费伦满足的声音反而令她更快行动。她的双唇迅速向下吞没温热的鸟族肉棒,尽可能容纳更多粗大阴茎。未被苏比人嘴巴包住的部分则被她柔软的爪掌急切握住,令费伦完全陷入温暖湿润的欢愉。下滑不久,埃谢便开始上下点头,舌头沿情人带麝香味的阴茎肉滑动。费伦只能呻吟,鹰身人双腿失控地踢动抽搐,任由埃谢摆布他硕大结实的工具。终于,这个羽毛伪娘开始感到腹股沟有些不适,像有什么在体内积蓄……而那感觉停不下来。
埃舍没有停手;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费伦满足的声响让她动得更快,迅速含住唇间那根温热的禽类肉棒,能吞进多少就吞多少。苏比人嘴唇没包住的部分被她柔软的爪子急切地握住,让费伦完全沉浸在温暖湿润的快感中。下含不久,埃舍开始上下摆动脑袋,舌头沿着情人充满麝香味的肉棒游走。费伦只能呻吟,鹰身人的腿不受控制地蹬踢抽搐,任凭埃舍摆弄他那根又大又肉感十足的肉棒。然而,终于,这个羽毛伪娘开始感到腰间有些不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而且这感觉停不下来。


<i>“停、停下来——”</i> 他在呻吟间试图对豺狼袭击者喊道,<i>“我、我感觉不——啊!”</i>
<i>“停、停停停下——”</i> 他试图在呻吟的间隙向他的豺狼袭击者喊话,<i>“我、我感觉不太对——啊!”</i>


费伦的哀求被他经历过最愉悦的解脱感打断;一波又一波幸福冲击震荡他的身心,陌生感觉令腹股沟灼热。他出于本能向上挺起臀部,将阴茎更深送进埃谢的嘴里;在痉挛中,饱满睾丸把一整股白色鹰身人精液射入她双唇之间。
费伦的哀求被一阵他有生以来最舒服的解脱感打断,他的身心被一波又一波的极乐冲击,腰间燃起陌生的灼热。他本能地向上顶胯,把鸡巴更深地送进埃舍口中的包裹里,抽搐着射了出来,沉甸甸的睾丸把满满一袋白色的鹰身人浓浆射在她唇齿之间。


当费伦高潮时,豺狼小偷从他可观的杆身上抽离,喘着气,看着情人兼猎物因快感颤抖。结束前,几股鹰身人精液溅到埃谢脸上;他抽搐的阴茎将热精液如喷泉般洒满她的手以及费伦原本洗得干净的衣服。
高潮袭来时,豺狼窃贼把嘴从费伦粗壮的肉棒上抬起,喘着气看着她的情人和猎物快活得发抖。几股鹰身人精液溅到埃舍脸上才算结束,他痉挛的鸡巴把滚烫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沾满她的手和费伦先前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


此后房间里只能听见伪娘吃力的呼吸和被欲望诱发的含糊呓语,平坦的胸膛起伏着。费伦感到疲倦,仿佛该闭眼打个盹;但埃谢的声音让他保持清醒,并吸引了他的注意。
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伪娘吃力的喘息和语无伦次、情欲驱动的胡话,他平坦的胸口起伏着。费伦感到疲惫,想闭上眼睛打盹,但埃舍的声音让他保持清醒,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i>“希望你里面还有点存货,漂亮小鸟,”</i> 苏比人脸上带着掠食般的笑容调侃道。她站到爪状脚上,擦去脸颊一点鹰身人精液,再把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入口中舔净。
<i>“希望你还留了点存货,漂亮鸟儿,”</i> 苏比人带着捕食者般的笑容逗弄道,站起身来,用爪子般的脚掌站定,抹去脸颊上一点鹰身人的精液,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到嘴边舔干净。


费伦吞咽着仰望豺狼女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跨坐到他腰间,脱下裤子,露出被阳光亲吻过的大腿皮肤,以及双腿之间滴着液、闪闪发亮、饱满多汁的粉色阴道。鹰身人只能更红着脸,再次用翅膀遮住面孔,令俯视他的苏比人笑出声来。
费伦咽了口唾沫,抬头看着豺狼女孩,说不出任何话来回应,她已经跨坐在他腰上,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晒成蜜色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湿漉漉、亮晶晶、汁水丰沛的粉嫩骚穴。鹰身人看到这一幕只能脸红得更厉害,又用翅膀挡住脸,逗得俯视他的苏比人咯咯直笑。


<i>“怎么,没见过漂亮又湿润的阴道?”</i> 埃谢问着,将爪掌按到胯间,分开下方阴唇,让女性体液滴在猎物裸露的腹部。
<i>“怎么,从没见过又湿又好的骚穴?”</i> 埃舍问道,伸下一只爪子到胯间掰开她的阴唇,让她的体液滴落在猎物裸露的腰腹上。


事实上,费伦见过不少粉色缝隙;他在一个几乎全是女性的鹰身人部落长大。但他从没在这样的情境下、在像埃谢这样的女人身上见过。
事实上,费伦见过不少粉嫩的肉缝,因为他在一个几乎全是女人的鹰身人部族里长大,但他从没在这样的情形下见过,更没在埃舍这样的女人身上见过。


<i>“挪开那些羽毛,小鸟,让我看看那张可爱的脸,”</i> 她命令道,向前走了几步,毛茸茸的脚分别落在费伦窄肩两侧。
<i>“把那身羽毛挪开,鸟男孩,让我看看这张俊脸,”</i> 她吩咐道,向前走了几步,毛茸茸的双脚分立在费伦窄窄的肩膀两侧。


他照吩咐挪开翅膀……被人命令做事的感觉有些令他愉悦。埃谢因他的顺从开心地摇着尾巴,毫不浪费时间,直接跪到鹰身人女性化的脸上方,流着蜜液的阴户正对他的嘴。费伦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咽口水,把翅膀紧贴在身体两边,让温暖皮肤和毛发摩挲他的脸颊。
他照她说的做了,挪开翅膀……被吩咐做事的感觉对他来说竟然不错。见他如此顺从,埃舍的尾巴愉快地摇着,她没有浪费时间,跪下来,正好跪在鹰身人那张柔美的脸正上方,流着涎水的骚穴就悬在他嘴上方。费伦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咽着唾沫,把翅膀贴在身侧,任凭温热的皮肤和皮毛摩挲他的脸颊。


<i>“来吧,该回报我了,鹰身人,”</i> 埃谢说道,她的声音被自己匀称结实的大腿闷得传到他耳中,<i>“舔。”</i>
<i>“来吧,该回报我了,鹰身人,”</i> 埃舍说道,声音被她丰满结实的双腿夹得发闷,<i>“舔。”</i>


费伦虽犹豫,还是会意地伸出舌头,沿埃谢的阴唇舔去,引得苏比人发出几声渴求的呜咽。那些声音对有羽毛的伪娘来说如同音乐,促使他再次舔过她粉色缝隙边缘,感受有力的大腿挤压脸颊。
他犹豫了一下,但费伦领会了意思,让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沿着埃舍的阴唇游走,舔得苏比人发出几声渴求的呜咽。那些声响对羽毛伪娘来说就像音乐,他再次舔向那粉色肉缝的边缘,感受着有力的大腿夹住他的脸颊。


<i>“再、再深一点,”</i> 豺狼女结巴道,脑中只剩自私的快感。
<i>“再、再深一点,”</i> 豺狼结结巴巴地说,脑子里只想着自私的快感。


费伦急着满足埃谢,把舌头伸进她阴道的褶皱间再推进去;未经训练的口腔肌肉撑开她的私密唇瓣,令她轻轻呻吟。她愉悦的声音让鹰身人男孩脊背窜过满足的战栗,驱使他探索得更深,直至整条舌头牢牢插入她体内、摩擦敏感内壁。随着费伦颇为笨拙的舔阴继续,女性润滑液从豺狼女孩异常多汁的阴道涌出;伪娘来不及舔掉的部分顺着下巴和脸颊流下,将滑润液体涂满他的脸。
费伦急切地想给埃舍她想要的东西,把舌头伸进她阴道的褶皱之间,然后顶了进去,这根未经训练的舌头撑开她的阴唇,足以让她轻声呻吟。她愉悦的声调让鹰身人男孩背脊窜过一阵满足的战栗,驱使他探得更深,直到整根舌头都牢牢插入她体内,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费伦相当笨拙的口活继续进行时,女性润滑液从豺狼女孩格外多汁的骚穴里涌出,他没舔净的部分顺着下巴和脸颊流下,把他的脸糊满滑腻的液体。


鹰身人几乎不敢相信她竟如此湿润!那一切尝起来对他都那么美妙,是情欲带着苦甜味的味道;苏比女孩身上似乎有什么特质,让她们分泌出更多。费伦仿佛到了天堂,想要天堂所能给的一切。他以陌生而奇特的方式移动舌头,每一次肌肉变化都从情人那里引出更多悦耳声音,也把更多美妙女性润滑液送进嘴里。鹰身人十分满足于埃谢双腿间的新位置,完全专注于她的阴道,以至于几乎没察觉苏比人的声音正攀升到最高音;那逐渐增强的快感呼声预示她的高潮。她向前挺臀,像与费伦的脸交配般从他脸上滑过。他即使试图用翅膀勾住她大腿将她固定,也无法阻止她阴户紧紧夹住自己的舌头。女孩精液从埃谢收紧的缝隙渗入费伦张开的嘴并洒满他的脸;苏比人释放高潮时,给身下的伪娘尽可能多、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美味汁液。
鹰身人简直不敢相信她这么湿!这一切对他来说尝起来都好极了,那种苦甜交织的兴奋味道,而且苏比女孩不知怎么的总能分泌出这么多。他仿佛置身天堂,而且想要天堂的一切。费伦以奇怪而陌生的方式转动舌头,每一次舌尖的动作都从情人那里引出更多美妙的声响,更多美妙的爱液流进他的嘴里。鹰身人对新找到的位置——埃舍双腿之间——非常满意,全神贯注在她的骚穴上,以至于几乎没有注意到苏比人的声音已经拔到顶峰,那越来越急促的快感呼唤宣告着她的高潮来临。她的胯部向前挺动,在费伦脸上滑动,像是在用他的脸交配。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凭她的骚穴夹紧他的舌头,哪怕他试图用翅膀勾住她的大腿把她按住。女孩的爱液从埃舍收紧的肉缝里流进费伦张开的嘴里,流得他满脸都是,苏比人尽情享受着高潮,把她的美味汁液喂给身下的伪娘,多到他想多少就有多少。


终于在几次最后急促的顶胯后从高潮中缓过来,埃谢长而满足地吸了口气,胸部沉重起伏间试图开口。
终于,埃舍又做了几下抽搐的顶胯,从顶峰缓缓回落,长长地、满足地吸了口气,在饱满胸口每一次起伏之间努力说着话。


<i>“还不错嘛,小鸟,”</i> 她叹道,从那名幸福地沾满体液的伪娘身上起身,仔细看了看他满是精液的脸,随后坏笑着咯咯笑道:<i>“你这样挺好看的。”</i> 她的目光暂时离开费伦的脸,转而看回他的阴茎;刚才和新情人进行口舌玩乐后,它又完全挺立起来。埃谢咆哮般说:<i>“希望你准备好第三回合了。”</i> 随后她从鹰身人的脸上挪开,向下移动,停在鸟族男孩的龟头正上方。
<i>“还不赖,鸟男孩,”</i> 她叹息道,从他身上爬起来,离开这个满脸幸福光泽的娘娘腔男孩,好好看了看他那张沾满精液的脸,然后咧嘴笑起来,<i>“你这副样子挺好看。”</i> 她的目光从费伦脸上移开片刻,转而回望他的鸡巴,它正再次高高翘起,全是和新情人这场口舌之欢的功劳。<i>“希望你准备好第三轮了,”</i> 埃舍低吼着,从他脸上滑开,一路往下挪,直到悬停在鸟男孩的龟头上方。


<i>“没有结,”</i> 她带着一点假装的失望说道,将他的硬挺肉棒纳入温暖的爪掌,显然对费伦异种身体构造感兴趣,<i>“但我想你也凑合。”</i> 说罢埃谢眨眨眼,伸手拉住自己上衣下摆,脱下衣物,让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也令情人的脸更红了几分。
<i>“没有结,”</i> 她带着几分假装的失望说道,把他硬挺的男根握进自己爪子温暖的怀抱,显然对费伦奇特的解剖结构很感兴趣,<i>“不过看来你凑合能用。”</i> 说着她眨了眨眼,伸手抓住自己衬衫下摆脱了下来,把乳房暴露在空气中,让情人的脸又红深了几分。


费伦的心再次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膛。他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更完全没想到市场中短暂的一场追逐会导向这种结果。他只能躺在那里,带着从未感受过的期待扭动,直至豺狼女孩开始下沉,令她饱满敏感的褶皱贴在他的龟头上。埃谢没有浪费时间进行仪式或犹豫,直接坐到鹰身人粗大的杆身上,让龟头伴随一声愉悦呻吟和迅速摆动的尾巴顶入她体内。费伦在难以置信的紧致与温暖包裹下呻吟;每深入一寸,他都将情人浸湿的阴唇在湿漉漉的阴唇间撑开。
费伦的心又狂跳起来,快从胸口蹦出来了。他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也绝对没想到集市上那次短暂的追逐会发展成眼前这一切。他只能躺在那儿,带着从未有过的期待扭动着身体,直到豺狼女孩开始下坠,把自己坠到他那肥嫩敏感的肉瓣贴上他的龟头。埃舍没有浪费时间搞什么仪式或犹豫,直接压上鹰身人粗壮的肉棒,让龟头噗地顶进她体内,伴随一声满足的呻吟和欢快甩动的尾巴。费伦呻吟着,鸡巴被难以置信的紧致和温暖包裹,每送进一寸都把他的情人阴唇撑得大开。


当埃谢终于完全坐到底时,她不受控制地因快感颤抖,轻轻摇摆臀部以适应他的长度。费伦因她温和动作而呜咽,渴望这位俘获自己的苏比女主人给予更多,而她也乐于如此。她外张的臀部稳定滚动,确保体内那块阴茎肉触到所有正确位置。这对伴侣只能为性交的欢愉呻吟呼叫,肉体爱抚着极度敏感的肉体;直到埃谢的掠食本能发作,令苏比人俯到费伦身上,把脸埋进他肩膀。
当埃舍终于把鸟男孩的鸡巴整根吞到底时,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快感的寒颤,轻轻摇晃胯部以适应他的长度。费伦对温柔的晃动呜咽着回应,渴望从这个俘虏了他的苏比女主人那里得到更多,而她也很乐意给。她张开的胯部以稳定的节奏起伏,确保体内的那根肉棒顶到所有该顶的地方。这对情侣只能随着做爱的极乐呻吟喊叫,肌肤摩挲着无比敏感的肌肤,直到埃舍的捕食本能发作,让她俯身趴在费伦身上,把脸埋进他的肩膀。


夹杂快感和疼痛的尖叫充满空气,豺狼尖牙咬进鹰身人颈部柔软的肉,臀部仍在顶动研磨。除了埃谢咬住他的后颈,费伦还能感到她毛茸茸的手钻进自己衬衫下,爪挠胸口光滑皮肤。
一声混合着快乐与痛苦的尖叫划破空气,豺狼的尖牙咬进鹰身人脖颈柔嫩的皮肉,胯部仍在抽插碾磨。除了埃舍的牙齿咬着他的后颈,费伦还能感觉到她毛茸茸的手钻进他的衬衫下,抓挠他胸口光滑的皮肤。


综合的感觉对鹰身人来说过于强烈;他已能感觉到今天第二次腹股沟里积起那种不适,正如上次一样……他阻止不了。随着野性的低吼从唇间逸出,费伦在欲望冲动中用翅膀环住埃谢的背,把她固定在那里,阴茎在她体内抽搐。滚烫、雪白的鹰身人精液灌进豺狼的子宫,令她欣喜不已。被填满的感觉加上费伦臀部断续、高潮般的抽动,足以使埃谢到达高潮;<i>“是!”</i> 的叫声从她唇间扯出,又被情人的肩膀闷住。她的阴道紧紧收缩包住费伦痉挛的性器,几乎榨着他,也令鹰身人再次发出一连串愉悦呻吟。
交织的感觉对鹰身人来说太过强烈,他已经能感到今天第二次那种涌动的不适出现在腰间,就像上一次一样……他无法阻止。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从唇间逸出,费伦在一阵情欲的冲动中把翅膀裹上埃舍的后背,把她固定住,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痉挛抽射。滚烫的雪白鹰身人浓精灌满了豺狼的子宫,让她喜不自胜。被灌满的感觉加上费伦胯部抽搐般的冲刺足以把埃舍也送上顶峰,<i>“对!”</i>的喊叫声从她唇间迸出,却被情人的肩膀闷住。她的骚穴绞紧费伦痉挛的男根,几乎像在挤奶,让鹰身人又发出一连串欢愉的呻吟。


埃谢在高潮终于平息后挣脱费伦的拥抱,让男孩翅膀落回两侧,然后直视他的眼睛,满足感在她目光中闪耀。
埃舍从费伦的怀里挣开,她的顶峰终于开始回落,让男孩的翅膀垂落到身侧,然后直视他的眼睛,目光里闪着满足的光芒。


<i>“你有名字吗,鹰身人?”</i> 这名耗尽力气的小偷问道,汗水顺着她起伏的乳房流下。
<i>“你有名字吗,鹰身人?”</i> 精疲力竭的窃贼问道,汗珠顺着她起伏的乳房滚落。


<i>“费、费伦,”</i> 被问到的鹰身人结巴道。
<i>“费、费伦,”</i> 被问的鹰身人结结巴巴地说。


<i>“那么,费伦,”</i> 埃谢说着又俯身,在这个女性化鸟族男孩丰满的嘴唇上飞快一吻,令他紫罗兰色眼睛因真正惊讶而睁大,<i>“我觉得这是你应得的。”</i>
<i>“那么,费伦,”</i> 埃舍开口,又弯下腰在娘娘腔鸟儿丰满的嘴唇上啄了一口,让他紫色的眼睛因真心的惊讶而睁大,<i>“我想你配得上这个。”</i>


埃谢站起来,伸手去拿地上皱成一团的衣服,抓起费伦的钱袋,冲他咧嘴一笑后将其丢到他胸口。鹰身人不知该说什么,只勉强迅速回了一句 <i>“谢谢”</i>,换来埃谢又一个坏笑。
埃舍直起身来,伸手去拿地上皱成一团的衣服,抓起费伦的钱袋,冲他咧嘴一笑,然后把它扔在他胸口。鹰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来得及回一句<i>“谢了”</i>,又引来埃舍一个得意的笑。


既满足又被填满的豺狼女孩颤着呼吸,从新情人逐渐软下的阴茎上退开,让鸟族男孩的性器垂落在平坦小腹上。她站起身,当正在重新站到自己利爪上的费伦面前迅速穿好衣服。等鹰身人再次站起来时,埃谢已着装完毕,正走向她进来时所穿过的窗户。
心满意足又里外都饱了,豺狼女孩带着一阵颤抖的喘息,从新情人正在软下去的鸡巴上抬起身,让鸟男孩的男根啪地垂落在平坦的肚子上。她站起来,当着费伦的面迅速穿好衣服,费伦正忙着站起来。等鹰身人重新站好时,埃舍已经穿戴整齐,走向她进来时的那扇窗户。


从来没有人让费伦有过这种感觉,他不能就这样让她离开……他觉得自己还想要更多,觉得该说点什么。
从来没有人让费伦有过这种感觉,他不能就这么放她走……他觉得他需要更多,需要说点什么。


<i>“等等!”</i> 他终于喊道,成功吸引苏比人的注意,看着她用爪垫脚跟转身,走向自己。
<i>“等等!”</i> 他终于喊出声,成功吸引了苏比人的注意,看着她脚掌一转,朝他走来。


<i>“怎么了,漂亮小鸟?你的第一次没那么糟,对吧?”</i> 她问道,歪着臀部,将一只带爪手放在上面。
<i>“怎么了,漂亮鸟儿?你的第一次没那么糟吧?”</i> 她叉着腰问道,一只爪子搭在胯上。


<i>“不,只是……我,我只是——”</i> 费伦含糊道,努力寻找恰当的词。
<i>“不,只是……我、我只是——”</i> 费伦语无伦次,努力寻找合适的词。


幸运的是,对这个迷途鹰身人而言,埃谢正知道该说什么:<i>“别担心,我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小可爱。”</i> 说完苏比人再次转身,让黑色蓬松的尾巴刷过费伦的腹部。然后,埃谢相当随意地跨过窗户,回到了下方的市场。
幸好,迷途的鹰身人知道——埃舍知道该说什么,<i>“别担心,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小可爱,”</i> 说着苏比人又转过身去,让那条黑色蓬松的尾巴擦过费伦的腰腹。然后,非常随意地,埃舍迈出窗户,回到下方的集市里。


鹰身人男孩长长叹了口气。经历这一切后他感觉很好,而且连战利品也没有丢,所以情况完全可能更糟;但此时费伦该穿好衣服,重新出去活动了……
鹰身人男孩长长地舒了口气。经历了这一切,他感觉很好,而且他的战利品一样都没丢,事情本来可以糟糕得多,但此时此刻,费伦该穿好衣服,回去继续了……


也许去找埃谢,如果能找到的话。
也许还能找到埃舍,如果他找得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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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6日 (四) 11:11的版本


作者:HugsAlright

标签:奇幻、男/女、女性主导、怪物娘(豺狼)、怪物男(鹰身人)、非自愿

费伦小心翼翼地从一个个集市摊位间走过,不停调整着自己的斗篷,让炎热的沙漠阳光晒不到他的皮肤和那张柔和的脸上。他在寻找松垮的钱袋和钱包、没人会注意到他拿走的小饰品和货物,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对这个游牧的鹰身人来说,这本该又是平常的一天,但今天有什么不对劲: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萨塞什集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出现的次数太多了一点。

像萨塞什这样的城市对费伦这样的窃贼来说就是容易得手的目标:大型聚居地几乎不管谁进谁出,而且战事正酣,没有多少守卫能看管集市或富户的宅邸。诚然,他也许没能和住在萨塞什的豺狼般的苏比人打成一片,但他纤细的身形和翅膀总能让他轻松脱身。

这个长着羽翼的少年本打算尽快离开集市,希望在离开时甩掉那种再熟悉不过的被跟踪的感觉,却只被打断——他的斗篷被拽住了。

“嘿!” 费伦唯一能说出口的只有这个词,他自己的钱包就被人从口袋里扯走了。他迅速转身,只看见一个苏比女孩用爪子抓着那个小麻布袋。

豺狼女人那对黑色皮毛的耳朵像箭头一样竖了起来,意识到自己被抓了个正着,而她的受害者只来得及瞥见她晒得恰到好处的脸和绿色的眼睛,她就转身逃跑了。苏比人借着风势冲了出去,在拥挤的集市里穿梭自如,仿佛集市上空无一人。

费伦可不会让一整天的收获就这么从手里溜走,他拔腿追了上去。每迈出一步,他的爪子都深深扎进沙地,踩碎脆弱的砂岩街道,斗篷在身后猎猎飞扬。

苏比女孩虽然快,费伦也毫不逊色,而且毫无疑问,他体内的鹰身人血脉给了他比萨塞什几乎所有人都要好的视力。这鸟男孩在集市里穿梭追赶窃贼毫无困难,只是每次擦过人群中其他苏比人时都会惊起不少羽毛。不过,除了偶尔被冒犯的市民,集市上的人们都对眼前的追逐视而不见。

这就是萨塞什这类城市的问题所在:对窃贼来说是容易得手的目标。

“给我回来,你这个婊子!” 费伦试图盖过人群永无止境的嘈杂声喊话,一路追到视野里只剩一堵泥砖墙。他匆忙扫视四周,以为跟丢了目标,直到他抬头看见那个苏比女孩正爬进二楼的一扇窗户,费力地想把毛茸茸的腿和尾巴也带进楼里。

费伦咬紧牙关,把斗篷拨到一边,准备抛弃这场追逐开始时他可能还保留的任何掩饰。他腾出空间,展开双翅,吸引了周围人群的注意,然后用力一拍紫色的羽毛,把自己送离地面。又拍了几下翅膀,他升到足够高度够到了上面的阳台,爬进了他看到苏比袭击者进入的那个房间。

费伦带着十足的警惕踏进房间,爪子触地时发出最细微的声响。他来回转动脑袋,打量着房间里的景象:视野里除了自己没有任何别的窃贼,倒是堆满了枕头和透明的天鹅绒帘子。

一声混合着失望与近乎暴怒的叹息在满是靠垫的房间里回荡,紧接着是费伦鸟足般双脚的一记怒踢。他琢磨着自己怎么让那女孩跑了,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顺走弥补损失。可惜对他来说,这个男孩进一步偷窃的计划被一记打在他腿上的重击打断了,他痛苦而惊讶地叫出声来,接着几根带爪的手指掐进他窄窄的肩膀,把他按得仰面倒地。

费伦还在疼痛中挣扎,他定了定神,抬头看见那个苏比窃贼跨坐在他纤细的腰腹上,随手扔掉一块木板。鹰身人还没来得及挣扎,豺狼女孩就俯身把他的双臂按在身体两侧,龇出她那骇人的尖牙。

费伦扭动挣扎,拍打翅膀,但苏比人比看上去更强壮,至少比他强壮。“放开我!” 他尖叫着,豺狼的爪子已经掐进他的羽毛下面。

“所以你觉得自己可以在埃舍·阿西米的地盘上撒野,你这个鹰身人婊子!?” 豺狼还击道,收紧了对费伦双臂的钳制,“那我告诉你:你不行,谁都不行!除非让我抽成。所以让我们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嗯?”

埃舍松开一只按着受害者的手,但它的主人惊慌失措的扑腾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一只毛茸茸的手伸进他的斗篷,在他身上一路摸索。“得了吧,你肯定不止藏了那个钱包,” 她说着,嗓音里带着明显的苏比口音,手沿着鹰身人丰腴的大腿滑动,“所以你干脆老实交代,我就——” 埃舍的声音卡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她的手碰到费伦裤子里一个温热的隆起,爪子般的手指在那儿停留了片刻,然后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哎呀哎呀,这又是什么好东西?”

她咧嘴一笑,笑容变得狡黠,伸手抓住费伦裤子的腰边往下扯。埃舍得到的只有鹰身人抗议的一声“不要!”,他那只空着的翅膀还在疯狂地胡乱扑腾。用力一扯,鸟男孩的裤子滑过他的胯部,露出他软软的男根和沉甸甸的一对睾丸,顶端还带着一撮紫色的绒毛,这一切都让埃舍心花怒放。

“雄性鹰身人,嗯?” 她问道,目光从新猎物鼓起的裤裆移开,看向他被刘海遮住的眼睛和通红的脸颊,“哎呀,你可真是个稀罕发现?也许我当初就该直接把你偷走,嗯?” 说着,埃舍伸出一根毛茸茸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脸上柔和的线条,几乎让鹰身人平静下来。“这样吧,” 埃舍舔了舔嘴唇说道,“既然你这么可爱……我想我可以让你带着一部分钱走,条件是我能跟你玩一会儿。”

“什、什么?!” 费伦语无伦次,完全没明白埃舍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不过,拿回自己钱的承诺还是让他安静下来,收住了扑腾的翅膀和乱蹬的腿。

豺狼女孩平下耳朵,翻了个白眼,松开按着已被制服的鹰身人的手,“得了吧,你在你们族里肯定很受姑娘们欢迎……我打赌你很懂女人。” 埃舍得意地笑着,顺着困惑的鹰身人的身体滑下去,直到脸凑到他胯部,趴在两条禽类鳞片腿之间。“别告诉我你从没和女人好过……你长得这么俊,不该是这样。”

费伦想了想,他确实从没和女人好过,不管是年轻时离开部族之前,还是那之后。他只能对埃舍摇摇头,试图藏起自己羞红的脸。

“真可爱,” 苏比人柔声说着,每一个字都让费伦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鸡巴上,“那么,你算是落到行家手里了。” 片刻之后,一根带着肉垫的手指沿着鹰身人柔软的肉棒划过,让他倒吸一口气,随即那根手指把它握住,这根肉棒随着伪娘的心脏脉动而硬挺起来。

费伦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心跳得比任何一次偷窃时都快,而这个偷了他东西的女孩……他感到一股欲望在体内涌起,她的手指握着他粗壮的肉棒开始套弄。

感觉很好。

柔软的肉垫和温暖的皮毛在他鸡巴上上下滑动,这种感觉足以让鹰身人呻吟呜咽,背脊弓起,泛起完全陌生的快感。费伦愉悦的声调让埃舍笑得更开了,手上的套弄也加快了。然后她把嘴唇贴上鸟男孩龟头,亲吻了一下。细碎的快感喘息在空气中回荡,埃舍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嘴唇贴上费伦又长又粗的肉棒,直到它硬如磐石。

埃舍停下片刻,目光在自己指间那粗壮的九英寸鹰身人肉棒上游移,微笑着,显然对费伦的资本很满意。她抬头看向新情人,看着他的背弓起、爪子蜷曲,随着她手腕的每次动作而变化。“又大又敏感?” 豺狼竖起耳朵审视道,“也许我该慢慢跟你玩,嗯?”

费伦实在说不出什么像样的回应,可怜的鹰身人只能扭动宽大的胯部,任凭情欲淹没他的感官。埃舍看着这个慌乱的伪娘咯咯直笑,把贪婪的目光重新落回他的肉棒上。费伦能看见那双竖瞳的翠绿色眼睛深处翻涌着狡黠的念头,而且他猜得出,几乎每个念头都跟他有关。于是,鹰身人索性躺平,埃舍让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出乎情人意料又让他无比享受的是,她拖着舌头舔过他的肉棒全长。

费伦倒吸一口气,肉棒被苏比人的唾液沾湿,在砂岩房间的穿堂风里留下一片冰凉,而埃舍正忙着把嘴唇贴上鹰身人肿胀的龟头。他低头看向袭击者,只见那双竖瞳绿眼正回望着他,那么魅惑,几乎让他狂跳的心平静下来。费伦只能脸红,用翅膀捂住脸,而埃舍的嘴唇正沿着他的顶端张开,包住他的龟头,扁平的舌头在他敏感的肉棒和射精缝上忙碌。一只带着肉垫的手还在温柔地套弄费伦的肉棒,而他的龟头正被情人口舌的宠爱淹没,让鹰身人呻吟着埋进自己的紫色羽毛里。

埃舍没有停手;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费伦满足的声响让她动得更快,迅速含住唇间那根温热的禽类肉棒,能吞进多少就吞多少。苏比人嘴唇没包住的部分被她柔软的爪子急切地握住,让费伦完全沉浸在温暖湿润的快感中。下含不久,埃舍开始上下摆动脑袋,舌头沿着情人充满麝香味的肉棒游走。费伦只能呻吟,鹰身人的腿不受控制地蹬踢抽搐,任凭埃舍摆弄他那根又大又肉感十足的肉棒。然而,终于,这个羽毛伪娘开始感到腰间有些不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而且这感觉停不下来。

“停、停停停下——” 他试图在呻吟的间隙向他的豺狼袭击者喊话,“我、我感觉不太对——啊!”

费伦的哀求被一阵他有生以来最舒服的解脱感打断,他的身心被一波又一波的极乐冲击,腰间燃起陌生的灼热。他本能地向上顶胯,把鸡巴更深地送进埃舍口中的包裹里,抽搐着射了出来,沉甸甸的睾丸把满满一袋白色的鹰身人浓浆射在她唇齿之间。

高潮袭来时,豺狼窃贼把嘴从费伦粗壮的肉棒上抬起,喘着气看着她的情人和猎物快活得发抖。几股鹰身人精液溅到埃舍脸上才算结束,他痉挛的鸡巴把滚烫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沾满她的手和费伦先前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

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伪娘吃力的喘息和语无伦次、情欲驱动的胡话,他平坦的胸口起伏着。费伦感到疲惫,想闭上眼睛打盹,但埃舍的声音让他保持清醒,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希望你还留了点存货,漂亮鸟儿,” 苏比人带着捕食者般的笑容逗弄道,站起身来,用爪子般的脚掌站定,抹去脸颊上一点鹰身人的精液,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到嘴边舔干净。

费伦咽了口唾沫,抬头看着豺狼女孩,说不出任何话来回应,她已经跨坐在他腰上,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晒成蜜色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湿漉漉、亮晶晶、汁水丰沛的粉嫩骚穴。鹰身人看到这一幕只能脸红得更厉害,又用翅膀挡住脸,逗得俯视他的苏比人咯咯直笑。

“怎么,从没见过又湿又好的骚穴?” 埃舍问道,伸下一只爪子到胯间掰开她的阴唇,让她的体液滴落在猎物裸露的腰腹上。

事实上,费伦见过不少粉嫩的肉缝,因为他在一个几乎全是女人的鹰身人部族里长大,但他从没在这样的情形下见过,更没在埃舍这样的女人身上见过。

“把那身羽毛挪开,鸟男孩,让我看看这张俊脸,” 她吩咐道,向前走了几步,毛茸茸的双脚分立在费伦窄窄的肩膀两侧。

他照她说的做了,挪开翅膀……被吩咐做事的感觉对他来说竟然不错。见他如此顺从,埃舍的尾巴愉快地摇着,她没有浪费时间,跪下来,正好跪在鹰身人那张柔美的脸正上方,流着涎水的骚穴就悬在他嘴上方。费伦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咽着唾沫,把翅膀贴在身侧,任凭温热的皮肤和皮毛摩挲他的脸颊。

“来吧,该回报我了,鹰身人,” 埃舍说道,声音被她丰满结实的双腿夹得发闷,“舔。”

他犹豫了一下,但费伦领会了意思,让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沿着埃舍的阴唇游走,舔得苏比人发出几声渴求的呜咽。那些声响对羽毛伪娘来说就像音乐,他再次舔向那粉色肉缝的边缘,感受着有力的大腿夹住他的脸颊。

“再、再深一点,” 豺狼结结巴巴地说,脑子里只想着自私的快感。

费伦急切地想给埃舍她想要的东西,把舌头伸进她阴道的褶皱之间,然后顶了进去,这根未经训练的舌头撑开她的阴唇,足以让她轻声呻吟。她愉悦的声调让鹰身人男孩背脊窜过一阵满足的战栗,驱使他探得更深,直到整根舌头都牢牢插入她体内,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费伦相当笨拙的口活继续进行时,女性润滑液从豺狼女孩格外多汁的骚穴里涌出,他没舔净的部分顺着下巴和脸颊流下,把他的脸糊满滑腻的液体。

鹰身人简直不敢相信她这么湿!这一切对他来说尝起来都好极了,那种苦甜交织的兴奋味道,而且苏比女孩不知怎么的总能分泌出这么多。他仿佛置身天堂,而且想要天堂的一切。费伦以奇怪而陌生的方式转动舌头,每一次舌尖的动作都从情人那里引出更多美妙的声响,更多美妙的爱液流进他的嘴里。鹰身人对新找到的位置——埃舍双腿之间——非常满意,全神贯注在她的骚穴上,以至于几乎没有注意到苏比人的声音已经拔到顶峰,那越来越急促的快感呼唤宣告着她的高潮来临。她的胯部向前挺动,在费伦脸上滑动,像是在用他的脸交配。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凭她的骚穴夹紧他的舌头,哪怕他试图用翅膀勾住她的大腿把她按住。女孩的爱液从埃舍收紧的肉缝里流进费伦张开的嘴里,流得他满脸都是,苏比人尽情享受着高潮,把她的美味汁液喂给身下的伪娘,多到他想多少就有多少。

终于,埃舍又做了几下抽搐的顶胯,从顶峰缓缓回落,长长地、满足地吸了口气,在饱满胸口每一次起伏之间努力说着话。

“还不赖,鸟男孩,” 她叹息道,从他身上爬起来,离开这个满脸幸福光泽的娘娘腔男孩,好好看了看他那张沾满精液的脸,然后咧嘴笑起来,“你这副样子挺好看。” 她的目光从费伦脸上移开片刻,转而回望他的鸡巴,它正再次高高翘起,全是和新情人这场口舌之欢的功劳。“希望你准备好第三轮了,” 埃舍低吼着,从他脸上滑开,一路往下挪,直到悬停在鸟男孩的龟头上方。

“没有结,” 她带着几分假装的失望说道,把他硬挺的男根握进自己爪子温暖的怀抱,显然对费伦奇特的解剖结构很感兴趣,“不过看来你凑合能用。” 说着她眨了眨眼,伸手抓住自己衬衫下摆脱了下来,把乳房暴露在空气中,让情人的脸又红深了几分。

费伦的心又狂跳起来,快从胸口蹦出来了。他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也绝对没想到集市上那次短暂的追逐会发展成眼前这一切。他只能躺在那儿,带着从未有过的期待扭动着身体,直到豺狼女孩开始下坠,把自己坠到他那肥嫩敏感的肉瓣贴上他的龟头。埃舍没有浪费时间搞什么仪式或犹豫,直接压上鹰身人粗壮的肉棒,让龟头噗地顶进她体内,伴随一声满足的呻吟和欢快甩动的尾巴。费伦呻吟着,鸡巴被难以置信的紧致和温暖包裹,每送进一寸都把他的情人阴唇撑得大开。

当埃舍终于把鸟男孩的鸡巴整根吞到底时,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快感的寒颤,轻轻摇晃胯部以适应他的长度。费伦对温柔的晃动呜咽着回应,渴望从这个俘虏了他的苏比女主人那里得到更多,而她也很乐意给。她张开的胯部以稳定的节奏起伏,确保体内的那根肉棒顶到所有该顶的地方。这对情侣只能随着做爱的极乐呻吟喊叫,肌肤摩挲着无比敏感的肌肤,直到埃舍的捕食本能发作,让她俯身趴在费伦身上,把脸埋进他的肩膀。

一声混合着快乐与痛苦的尖叫划破空气,豺狼的尖牙咬进鹰身人脖颈柔嫩的皮肉,胯部仍在抽插碾磨。除了埃舍的牙齿咬着他的后颈,费伦还能感觉到她毛茸茸的手钻进他的衬衫下,抓挠他胸口光滑的皮肤。

交织的感觉对鹰身人来说太过强烈,他已经能感到今天第二次那种涌动的不适出现在腰间,就像上一次一样……他无法阻止。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从唇间逸出,费伦在一阵情欲的冲动中把翅膀裹上埃舍的后背,把她固定住,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痉挛抽射。滚烫的雪白鹰身人浓精灌满了豺狼的子宫,让她喜不自胜。被灌满的感觉加上费伦胯部抽搐般的冲刺足以把埃舍也送上顶峰,“对!”的喊叫声从她唇间迸出,却被情人的肩膀闷住。她的骚穴绞紧费伦痉挛的男根,几乎像在挤奶,让鹰身人又发出一连串欢愉的呻吟。

埃舍从费伦的怀里挣开,她的顶峰终于开始回落,让男孩的翅膀垂落到身侧,然后直视他的眼睛,目光里闪着满足的光芒。

“你有名字吗,鹰身人?” 精疲力竭的窃贼问道,汗珠顺着她起伏的乳房滚落。

“费、费伦,” 被问的鹰身人结结巴巴地说。

“那么,费伦,” 埃舍开口,又弯下腰在娘娘腔鸟儿丰满的嘴唇上啄了一口,让他紫色的眼睛因真心的惊讶而睁大,“我想你配得上这个。”

埃舍直起身来,伸手去拿地上皱成一团的衣服,抓起费伦的钱袋,冲他咧嘴一笑,然后把它扔在他胸口。鹰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来得及回一句“谢了”,又引来埃舍一个得意的笑。

心满意足又里外都饱了,豺狼女孩带着一阵颤抖的喘息,从新情人正在软下去的鸡巴上抬起身,让鸟男孩的男根啪地垂落在平坦的肚子上。她站起来,当着费伦的面迅速穿好衣服,费伦正忙着站起来。等鹰身人重新站好时,埃舍已经穿戴整齐,走向她进来时的那扇窗户。

从来没有人让费伦有过这种感觉,他不能就这么放她走……他觉得他需要更多,需要说点什么。

“等等!” 他终于喊出声,成功吸引了苏比人的注意,看着她脚掌一转,朝他走来。

“怎么了,漂亮鸟儿?你的第一次没那么糟吧?” 她叉着腰问道,一只爪子搭在胯上。

“不,只是……我、我只是——” 费伦语无伦次,努力寻找合适的词。

幸好,迷途的鹰身人知道——埃舍知道该说什么,“别担心,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小可爱,” 说着苏比人又转过身去,让那条黑色蓬松的尾巴擦过费伦的腰腹。然后,非常随意地,埃舍迈出窗户,回到下方的集市里。

鹰身人男孩长长地舒了口气。经历了这一切,他感觉很好,而且他的战利品一样都没丢,事情本来可以糟糕得多,但此时此刻,费伦该穿好衣服,回去继续了……

也许还能找到埃舍,如果他找得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