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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ckquote> | <blockquote> | ||
<b>作者:</b> HugsAlright | <b>作者:</b>HugsAlright | ||
<b>标签:</b> 奇幻、男/ | <b>标签:</b>奇幻、男/女、女性主导、怪物娘(豺狼)、怪物男(鹰身人)、非自愿 | ||
费伦小心翼翼地从一个个集市摊位间走过,不停调整着自己的斗篷,让炎热的沙漠阳光晒不到他的皮肤和那张柔和的脸上。他在寻找松垮的钱袋和钱包、没人会注意到他拿走的小饰品和货物,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对这个游牧的鹰身人来说,这本该又是平常的一天,但今天有什么不对劲: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萨塞什集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出现的次数太多了一点。 | |||
像萨塞什这样的城市对费伦这样的窃贼来说就是容易得手的目标:大型聚居地几乎不管谁进谁出,而且战事正酣,没有多少守卫能看管集市或富户的宅邸。诚然,他也许没能和住在萨塞什的豺狼般的苏比人打成一片,但他纤细的身形和翅膀总能让他轻松脱身。 | |||
这个长着羽翼的少年本打算尽快离开集市,希望在离开时甩掉那种再熟悉不过的被跟踪的感觉,却只被打断——他的斗篷被拽住了。 | |||
<i>“嘿!”</i> 费伦唯一能说出口的只有这个词,他自己的钱包就被人从口袋里扯走了。他迅速转身,只看见一个苏比女孩用爪子抓着那个小麻布袋。 | |||
豺狼女人那对黑色皮毛的耳朵像箭头一样竖了起来,意识到自己被抓了个正着,而她的受害者只来得及瞥见她晒得恰到好处的脸和绿色的眼睛,她就转身逃跑了。苏比人借着风势冲了出去,在拥挤的集市里穿梭自如,仿佛集市上空无一人。 | |||
费伦可不会让一整天的收获就这么从手里溜走,他拔腿追了上去。每迈出一步,他的爪子都深深扎进沙地,踩碎脆弱的砂岩街道,斗篷在身后猎猎飞扬。 | |||
苏比女孩虽然快,费伦也毫不逊色,而且毫无疑问,他体内的鹰身人血脉给了他比萨塞什几乎所有人都要好的视力。这鸟男孩在集市里穿梭追赶窃贼毫无困难,只是每次擦过人群中其他苏比人时都会惊起不少羽毛。不过,除了偶尔被冒犯的市民,集市上的人们都对眼前的追逐视而不见。 | |||
这就是萨塞什这类城市的问题所在:对窃贼来说是容易得手的目标。 | |||
<i> | <i>“给我回来,你这个婊子!”</i> 费伦试图盖过人群永无止境的嘈杂声喊话,一路追到视野里只剩一堵泥砖墙。他匆忙扫视四周,以为跟丢了目标,直到他抬头看见那个苏比女孩正爬进二楼的一扇窗户,费力地想把毛茸茸的腿和尾巴也带进楼里。 | ||
费伦咬紧牙关,把斗篷拨到一边,准备抛弃这场追逐开始时他可能还保留的任何掩饰。他腾出空间,展开双翅,吸引了周围人群的注意,然后用力一拍紫色的羽毛,把自己送离地面。又拍了几下翅膀,他升到足够高度够到了上面的阳台,爬进了他看到苏比袭击者进入的那个房间。 | |||
费伦带着十足的警惕踏进房间,爪子触地时发出最细微的声响。他来回转动脑袋,打量着房间里的景象:视野里除了自己没有任何别的窃贼,倒是堆满了枕头和透明的天鹅绒帘子。 | |||
一声混合着失望与近乎暴怒的叹息在满是靠垫的房间里回荡,紧接着是费伦鸟足般双脚的一记怒踢。他琢磨着自己怎么让那女孩跑了,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顺走弥补损失。可惜对他来说,这个男孩进一步偷窃的计划被一记打在他腿上的重击打断了,他痛苦而惊讶地叫出声来,接着几根带爪的手指掐进他窄窄的肩膀,把他按得仰面倒地。 | |||
费伦还在疼痛中挣扎,他定了定神,抬头看见那个苏比窃贼跨坐在他纤细的腰腹上,随手扔掉一块木板。鹰身人还没来得及挣扎,豺狼女孩就俯身把他的双臂按在身体两侧,龇出她那骇人的尖牙。 | |||
费伦扭动挣扎,拍打翅膀,但苏比人比看上去更强壮,至少比他强壮。<i>“放开我!”</i> 他尖叫着,豺狼的爪子已经掐进他的羽毛下面。 | |||
<i> | <i>“所以你觉得自己可以在埃舍·阿西米的地盘上撒野,你这个鹰身人婊子!?”</i> 豺狼还击道,收紧了对费伦双臂的钳制,<i>“那我告诉你:你不行,谁都不行!除非让我抽成。所以让我们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嗯?”</i> | ||
埃舍松开一只按着受害者的手,但它的主人惊慌失措的扑腾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一只毛茸茸的手伸进他的斗篷,在他身上一路摸索。<i>“得了吧,你肯定不止藏了那个钱包,”</i> 她说着,嗓音里带着明显的苏比口音,手沿着鹰身人丰腴的大腿滑动,<i>“所以你干脆老实交代,我就——”</i> 埃舍的声音卡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她的手碰到费伦裤子里一个温热的隆起,爪子般的手指在那儿停留了片刻,然后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i>“哎呀哎呀,这又是什么好东西?”</i> | |||
她咧嘴一笑,笑容变得狡黠,伸手抓住费伦裤子的腰边往下扯。埃舍得到的只有鹰身人抗议的一声<i>“不要!”</i>,他那只空着的翅膀还在疯狂地胡乱扑腾。用力一扯,鸟男孩的裤子滑过他的胯部,露出他软软的男根和沉甸甸的一对睾丸,顶端还带着一撮紫色的绒毛,这一切都让埃舍心花怒放。 | |||
<i>“雄性鹰身人,嗯?”</i> | <i>“雄性鹰身人,嗯?”</i> 她问道,目光从新猎物鼓起的裤裆移开,看向他被刘海遮住的眼睛和通红的脸颊,<i>“哎呀,你可真是个稀罕发现?也许我当初就该直接把你偷走,嗯?”</i> 说着,埃舍伸出一根毛茸茸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脸上柔和的线条,几乎让鹰身人平静下来。<i>“这样吧,”</i> 埃舍舔了舔嘴唇说道,<i>“既然你这么可爱……我想我可以让你带着一部分钱走,条件是我能跟你玩一会儿。”</i> | ||
<i>“什、什么?!”</i> | <i>“什、什么?!”</i> 费伦语无伦次,完全没明白埃舍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不过,拿回自己钱的承诺还是让他安静下来,收住了扑腾的翅膀和乱蹬的腿。 | ||
豺狼女孩平下耳朵,翻了个白眼,松开按着已被制服的鹰身人的手,<i>“得了吧,你在你们族里肯定很受姑娘们欢迎……我打赌你很懂女人。”</i> 埃舍得意地笑着,顺着困惑的鹰身人的身体滑下去,直到脸凑到他胯部,趴在两条禽类鳞片腿之间。<i>“别告诉我你从没和女人好过……你长得这么俊,不该是这样。”</i> | |||
费伦想了想,他确实从没和女人好过,不管是年轻时离开部族之前,还是那之后。他只能对埃舍摇摇头,试图藏起自己羞红的脸。 | |||
<i> | <i>“真可爱,”</i> 苏比人柔声说着,每一个字都让费伦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鸡巴上,<i>“那么,你算是落到行家手里了。”</i> 片刻之后,一根带着肉垫的手指沿着鹰身人柔软的肉棒划过,让他倒吸一口气,随即那根手指把它握住,这根肉棒随着伪娘的心脏脉动而硬挺起来。 | ||
费伦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心跳得比任何一次偷窃时都快,而这个偷了他东西的女孩……他感到一股欲望在体内涌起,她的手指握着他粗壮的肉棒开始套弄。 | |||
感觉很好。 | 感觉很好。 | ||
柔软的肉垫和温暖的皮毛在他鸡巴上上下滑动,这种感觉足以让鹰身人呻吟呜咽,背脊弓起,泛起完全陌生的快感。费伦愉悦的声调让埃舍笑得更开了,手上的套弄也加快了。然后她把嘴唇贴上鸟男孩龟头,亲吻了一下。细碎的快感喘息在空气中回荡,埃舍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嘴唇贴上费伦又长又粗的肉棒,直到它硬如磐石。 | |||
埃舍停下片刻,目光在自己指间那粗壮的九英寸鹰身人肉棒上游移,微笑着,显然对费伦的资本很满意。她抬头看向新情人,看着他的背弓起、爪子蜷曲,随着她手腕的每次动作而变化。<i>“又大又敏感?”</i> 豺狼竖起耳朵审视道,<i>“也许我该慢慢跟你玩,嗯?”</i> | |||
费伦实在说不出什么像样的回应,可怜的鹰身人只能扭动宽大的胯部,任凭情欲淹没他的感官。埃舍看着这个慌乱的伪娘咯咯直笑,把贪婪的目光重新落回他的肉棒上。费伦能看见那双竖瞳的翠绿色眼睛深处翻涌着狡黠的念头,而且他猜得出,几乎每个念头都跟他有关。于是,鹰身人索性躺平,埃舍让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出乎情人意料又让他无比享受的是,她拖着舌头舔过他的肉棒全长。 | |||
费伦倒吸一口气,肉棒被苏比人的唾液沾湿,在砂岩房间的穿堂风里留下一片冰凉,而埃舍正忙着把嘴唇贴上鹰身人肿胀的龟头。他低头看向袭击者,只见那双竖瞳绿眼正回望着他,那么魅惑,几乎让他狂跳的心平静下来。费伦只能脸红,用翅膀捂住脸,而埃舍的嘴唇正沿着他的顶端张开,包住他的龟头,扁平的舌头在他敏感的肉棒和射精缝上忙碌。一只带着肉垫的手还在温柔地套弄费伦的肉棒,而他的龟头正被情人口舌的宠爱淹没,让鹰身人呻吟着埋进自己的紫色羽毛里。 | |||
埃舍没有停手;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费伦满足的声响让她动得更快,迅速含住唇间那根温热的禽类肉棒,能吞进多少就吞多少。苏比人嘴唇没包住的部分被她柔软的爪子急切地握住,让费伦完全沉浸在温暖湿润的快感中。下含不久,埃舍开始上下摆动脑袋,舌头沿着情人充满麝香味的肉棒游走。费伦只能呻吟,鹰身人的腿不受控制地蹬踢抽搐,任凭埃舍摆弄他那根又大又肉感十足的肉棒。然而,终于,这个羽毛伪娘开始感到腰间有些不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而且这感觉停不下来。 | |||
<i> | <i>“停、停停停下——”</i> 他试图在呻吟的间隙向他的豺狼袭击者喊话,<i>“我、我感觉不太对——啊!”</i> | ||
费伦的哀求被一阵他有生以来最舒服的解脱感打断,他的身心被一波又一波的极乐冲击,腰间燃起陌生的灼热。他本能地向上顶胯,把鸡巴更深地送进埃舍口中的包裹里,抽搐着射了出来,沉甸甸的睾丸把满满一袋白色的鹰身人浓浆射在她唇齿之间。 | |||
高潮袭来时,豺狼窃贼把嘴从费伦粗壮的肉棒上抬起,喘着气看着她的情人和猎物快活得发抖。几股鹰身人精液溅到埃舍脸上才算结束,他痉挛的鸡巴把滚烫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沾满她的手和费伦先前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 | |||
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伪娘吃力的喘息和语无伦次、情欲驱动的胡话,他平坦的胸口起伏着。费伦感到疲惫,想闭上眼睛打盹,但埃舍的声音让他保持清醒,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 |||
<i> | <i>“希望你还留了点存货,漂亮鸟儿,”</i> 苏比人带着捕食者般的笑容逗弄道,站起身来,用爪子般的脚掌站定,抹去脸颊上一点鹰身人的精液,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到嘴边舔干净。 | ||
费伦咽了口唾沫,抬头看着豺狼女孩,说不出任何话来回应,她已经跨坐在他腰上,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晒成蜜色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湿漉漉、亮晶晶、汁水丰沛的粉嫩骚穴。鹰身人看到这一幕只能脸红得更厉害,又用翅膀挡住脸,逗得俯视他的苏比人咯咯直笑。 | |||
<i> | <i>“怎么,从没见过又湿又好的骚穴?”</i> 埃舍问道,伸下一只爪子到胯间掰开她的阴唇,让她的体液滴落在猎物裸露的腰腹上。 | ||
事实上,费伦见过不少粉嫩的肉缝,因为他在一个几乎全是女人的鹰身人部族里长大,但他从没在这样的情形下见过,更没在埃舍这样的女人身上见过。 | |||
<i> | <i>“把那身羽毛挪开,鸟男孩,让我看看这张俊脸,”</i> 她吩咐道,向前走了几步,毛茸茸的双脚分立在费伦窄窄的肩膀两侧。 | ||
他照她说的做了,挪开翅膀……被吩咐做事的感觉对他来说竟然不错。见他如此顺从,埃舍的尾巴愉快地摇着,她没有浪费时间,跪下来,正好跪在鹰身人那张柔美的脸正上方,流着涎水的骚穴就悬在他嘴上方。费伦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咽着唾沫,把翅膀贴在身侧,任凭温热的皮肤和皮毛摩挲他的脸颊。 | |||
<i>“来吧,该回报我了,鹰身人,”</i> | <i>“来吧,该回报我了,鹰身人,”</i> 埃舍说道,声音被她丰满结实的双腿夹得发闷,<i>“舔。”</i> | ||
他犹豫了一下,但费伦领会了意思,让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沿着埃舍的阴唇游走,舔得苏比人发出几声渴求的呜咽。那些声响对羽毛伪娘来说就像音乐,他再次舔向那粉色肉缝的边缘,感受着有力的大腿夹住他的脸颊。 | |||
<i>“再、再深一点,”</i> | <i>“再、再深一点,”</i> 豺狼结结巴巴地说,脑子里只想着自私的快感。 | ||
费伦急切地想给埃舍她想要的东西,把舌头伸进她阴道的褶皱之间,然后顶了进去,这根未经训练的舌头撑开她的阴唇,足以让她轻声呻吟。她愉悦的声调让鹰身人男孩背脊窜过一阵满足的战栗,驱使他探得更深,直到整根舌头都牢牢插入她体内,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费伦相当笨拙的口活继续进行时,女性润滑液从豺狼女孩格外多汁的骚穴里涌出,他没舔净的部分顺着下巴和脸颊流下,把他的脸糊满滑腻的液体。 | |||
鹰身人简直不敢相信她这么湿!这一切对他来说尝起来都好极了,那种苦甜交织的兴奋味道,而且苏比女孩不知怎么的总能分泌出这么多。他仿佛置身天堂,而且想要天堂的一切。费伦以奇怪而陌生的方式转动舌头,每一次舌尖的动作都从情人那里引出更多美妙的声响,更多美妙的爱液流进他的嘴里。鹰身人对新找到的位置——埃舍双腿之间——非常满意,全神贯注在她的骚穴上,以至于几乎没有注意到苏比人的声音已经拔到顶峰,那越来越急促的快感呼唤宣告着她的高潮来临。她的胯部向前挺动,在费伦脸上滑动,像是在用他的脸交配。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凭她的骚穴夹紧他的舌头,哪怕他试图用翅膀勾住她的大腿把她按住。女孩的爱液从埃舍收紧的肉缝里流进费伦张开的嘴里,流得他满脸都是,苏比人尽情享受着高潮,把她的美味汁液喂给身下的伪娘,多到他想多少就有多少。 | |||
终于,埃舍又做了几下抽搐的顶胯,从顶峰缓缓回落,长长地、满足地吸了口气,在饱满胸口每一次起伏之间努力说着话。 | |||
<i> | <i>“还不赖,鸟男孩,”</i> 她叹息道,从他身上爬起来,离开这个满脸幸福光泽的娘娘腔男孩,好好看了看他那张沾满精液的脸,然后咧嘴笑起来,<i>“你这副样子挺好看。”</i> 她的目光从费伦脸上移开片刻,转而回望他的鸡巴,它正再次高高翘起,全是和新情人这场口舌之欢的功劳。<i>“希望你准备好第三轮了,”</i> 埃舍低吼着,从他脸上滑开,一路往下挪,直到悬停在鸟男孩的龟头上方。 | ||
<i>“没有结,”</i> | <i>“没有结,”</i> 她带着几分假装的失望说道,把他硬挺的男根握进自己爪子温暖的怀抱,显然对费伦奇特的解剖结构很感兴趣,<i>“不过看来你凑合能用。”</i> 说着她眨了眨眼,伸手抓住自己衬衫下摆脱了下来,把乳房暴露在空气中,让情人的脸又红深了几分。 | ||
费伦的心又狂跳起来,快从胸口蹦出来了。他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也绝对没想到集市上那次短暂的追逐会发展成眼前这一切。他只能躺在那儿,带着从未有过的期待扭动着身体,直到豺狼女孩开始下坠,把自己坠到他那肥嫩敏感的肉瓣贴上他的龟头。埃舍没有浪费时间搞什么仪式或犹豫,直接压上鹰身人粗壮的肉棒,让龟头噗地顶进她体内,伴随一声满足的呻吟和欢快甩动的尾巴。费伦呻吟着,鸡巴被难以置信的紧致和温暖包裹,每送进一寸都把他的情人阴唇撑得大开。 | |||
当埃舍终于把鸟男孩的鸡巴整根吞到底时,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快感的寒颤,轻轻摇晃胯部以适应他的长度。费伦对温柔的晃动呜咽着回应,渴望从这个俘虏了他的苏比女主人那里得到更多,而她也很乐意给。她张开的胯部以稳定的节奏起伏,确保体内的那根肉棒顶到所有该顶的地方。这对情侣只能随着做爱的极乐呻吟喊叫,肌肤摩挲着无比敏感的肌肤,直到埃舍的捕食本能发作,让她俯身趴在费伦身上,把脸埋进他的肩膀。 | |||
一声混合着快乐与痛苦的尖叫划破空气,豺狼的尖牙咬进鹰身人脖颈柔嫩的皮肉,胯部仍在抽插碾磨。除了埃舍的牙齿咬着他的后颈,费伦还能感觉到她毛茸茸的手钻进他的衬衫下,抓挠他胸口光滑的皮肤。 | |||
交织的感觉对鹰身人来说太过强烈,他已经能感到今天第二次那种涌动的不适出现在腰间,就像上一次一样……他无法阻止。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从唇间逸出,费伦在一阵情欲的冲动中把翅膀裹上埃舍的后背,把她固定住,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痉挛抽射。滚烫的雪白鹰身人浓精灌满了豺狼的子宫,让她喜不自胜。被灌满的感觉加上费伦胯部抽搐般的冲刺足以把埃舍也送上顶峰,<i>“对!”</i>的喊叫声从她唇间迸出,却被情人的肩膀闷住。她的骚穴绞紧费伦痉挛的男根,几乎像在挤奶,让鹰身人又发出一连串欢愉的呻吟。 | |||
埃舍从费伦的怀里挣开,她的顶峰终于开始回落,让男孩的翅膀垂落到身侧,然后直视他的眼睛,目光里闪着满足的光芒。 | |||
<i>“你有名字吗,鹰身人?”</i> | <i>“你有名字吗,鹰身人?”</i> 精疲力竭的窃贼问道,汗珠顺着她起伏的乳房滚落。 | ||
<i>“费、费伦,”</i> | <i>“费、费伦,”</i> 被问的鹰身人结结巴巴地说。 | ||
<i>“那么,费伦,”</i> | <i>“那么,费伦,”</i> 埃舍开口,又弯下腰在娘娘腔鸟儿丰满的嘴唇上啄了一口,让他紫色的眼睛因真心的惊讶而睁大,<i>“我想你配得上这个。”</i> | ||
埃舍直起身来,伸手去拿地上皱成一团的衣服,抓起费伦的钱袋,冲他咧嘴一笑,然后把它扔在他胸口。鹰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来得及回一句<i>“谢了”</i>,又引来埃舍一个得意的笑。 | |||
心满意足又里外都饱了,豺狼女孩带着一阵颤抖的喘息,从新情人正在软下去的鸡巴上抬起身,让鸟男孩的男根啪地垂落在平坦的肚子上。她站起来,当着费伦的面迅速穿好衣服,费伦正忙着站起来。等鹰身人重新站好时,埃舍已经穿戴整齐,走向她进来时的那扇窗户。 | |||
从来没有人让费伦有过这种感觉,他不能就这么放她走……他觉得他需要更多,需要说点什么。 | |||
<i>“等等!”</i> | <i>“等等!”</i> 他终于喊出声,成功吸引了苏比人的注意,看着她脚掌一转,朝他走来。 | ||
<i> | <i>“怎么了,漂亮鸟儿?你的第一次没那么糟吧?”</i> 她叉着腰问道,一只爪子搭在胯上。 | ||
<i> | <i>“不,只是……我、我只是——”</i> 费伦语无伦次,努力寻找合适的词。 | ||
幸好,迷途的鹰身人知道——埃舍知道该说什么,<i>“别担心,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小可爱,”</i> 说着苏比人又转过身去,让那条黑色蓬松的尾巴擦过费伦的腰腹。然后,非常随意地,埃舍迈出窗户,回到下方的集市里。 | |||
鹰身人男孩长长地舒了口气。经历了这一切,他感觉很好,而且他的战利品一样都没丢,事情本来可以糟糕得多,但此时此刻,费伦该穿好衣服,回去继续了…… | |||
也许还能找到埃舍,如果他找得到的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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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6日 (四) 11:11的版本
作者:HugsAlright
标签:奇幻、男/女、女性主导、怪物娘(豺狼)、怪物男(鹰身人)、非自愿
费伦小心翼翼地从一个个集市摊位间走过,不停调整着自己的斗篷,让炎热的沙漠阳光晒不到他的皮肤和那张柔和的脸上。他在寻找松垮的钱袋和钱包、没人会注意到他拿走的小饰品和货物,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对这个游牧的鹰身人来说,这本该又是平常的一天,但今天有什么不对劲: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萨塞什集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出现的次数太多了一点。
像萨塞什这样的城市对费伦这样的窃贼来说就是容易得手的目标:大型聚居地几乎不管谁进谁出,而且战事正酣,没有多少守卫能看管集市或富户的宅邸。诚然,他也许没能和住在萨塞什的豺狼般的苏比人打成一片,但他纤细的身形和翅膀总能让他轻松脱身。
这个长着羽翼的少年本打算尽快离开集市,希望在离开时甩掉那种再熟悉不过的被跟踪的感觉,却只被打断——他的斗篷被拽住了。
“嘿!” 费伦唯一能说出口的只有这个词,他自己的钱包就被人从口袋里扯走了。他迅速转身,只看见一个苏比女孩用爪子抓着那个小麻布袋。
豺狼女人那对黑色皮毛的耳朵像箭头一样竖了起来,意识到自己被抓了个正着,而她的受害者只来得及瞥见她晒得恰到好处的脸和绿色的眼睛,她就转身逃跑了。苏比人借着风势冲了出去,在拥挤的集市里穿梭自如,仿佛集市上空无一人。
费伦可不会让一整天的收获就这么从手里溜走,他拔腿追了上去。每迈出一步,他的爪子都深深扎进沙地,踩碎脆弱的砂岩街道,斗篷在身后猎猎飞扬。
苏比女孩虽然快,费伦也毫不逊色,而且毫无疑问,他体内的鹰身人血脉给了他比萨塞什几乎所有人都要好的视力。这鸟男孩在集市里穿梭追赶窃贼毫无困难,只是每次擦过人群中其他苏比人时都会惊起不少羽毛。不过,除了偶尔被冒犯的市民,集市上的人们都对眼前的追逐视而不见。
这就是萨塞什这类城市的问题所在:对窃贼来说是容易得手的目标。
“给我回来,你这个婊子!” 费伦试图盖过人群永无止境的嘈杂声喊话,一路追到视野里只剩一堵泥砖墙。他匆忙扫视四周,以为跟丢了目标,直到他抬头看见那个苏比女孩正爬进二楼的一扇窗户,费力地想把毛茸茸的腿和尾巴也带进楼里。
费伦咬紧牙关,把斗篷拨到一边,准备抛弃这场追逐开始时他可能还保留的任何掩饰。他腾出空间,展开双翅,吸引了周围人群的注意,然后用力一拍紫色的羽毛,把自己送离地面。又拍了几下翅膀,他升到足够高度够到了上面的阳台,爬进了他看到苏比袭击者进入的那个房间。
费伦带着十足的警惕踏进房间,爪子触地时发出最细微的声响。他来回转动脑袋,打量着房间里的景象:视野里除了自己没有任何别的窃贼,倒是堆满了枕头和透明的天鹅绒帘子。
一声混合着失望与近乎暴怒的叹息在满是靠垫的房间里回荡,紧接着是费伦鸟足般双脚的一记怒踢。他琢磨着自己怎么让那女孩跑了,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顺走弥补损失。可惜对他来说,这个男孩进一步偷窃的计划被一记打在他腿上的重击打断了,他痛苦而惊讶地叫出声来,接着几根带爪的手指掐进他窄窄的肩膀,把他按得仰面倒地。
费伦还在疼痛中挣扎,他定了定神,抬头看见那个苏比窃贼跨坐在他纤细的腰腹上,随手扔掉一块木板。鹰身人还没来得及挣扎,豺狼女孩就俯身把他的双臂按在身体两侧,龇出她那骇人的尖牙。
费伦扭动挣扎,拍打翅膀,但苏比人比看上去更强壮,至少比他强壮。“放开我!” 他尖叫着,豺狼的爪子已经掐进他的羽毛下面。
“所以你觉得自己可以在埃舍·阿西米的地盘上撒野,你这个鹰身人婊子!?” 豺狼还击道,收紧了对费伦双臂的钳制,“那我告诉你:你不行,谁都不行!除非让我抽成。所以让我们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嗯?”
埃舍松开一只按着受害者的手,但它的主人惊慌失措的扑腾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一只毛茸茸的手伸进他的斗篷,在他身上一路摸索。“得了吧,你肯定不止藏了那个钱包,” 她说着,嗓音里带着明显的苏比口音,手沿着鹰身人丰腴的大腿滑动,“所以你干脆老实交代,我就——” 埃舍的声音卡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她的手碰到费伦裤子里一个温热的隆起,爪子般的手指在那儿停留了片刻,然后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哎呀哎呀,这又是什么好东西?”
她咧嘴一笑,笑容变得狡黠,伸手抓住费伦裤子的腰边往下扯。埃舍得到的只有鹰身人抗议的一声“不要!”,他那只空着的翅膀还在疯狂地胡乱扑腾。用力一扯,鸟男孩的裤子滑过他的胯部,露出他软软的男根和沉甸甸的一对睾丸,顶端还带着一撮紫色的绒毛,这一切都让埃舍心花怒放。
“雄性鹰身人,嗯?” 她问道,目光从新猎物鼓起的裤裆移开,看向他被刘海遮住的眼睛和通红的脸颊,“哎呀,你可真是个稀罕发现?也许我当初就该直接把你偷走,嗯?” 说着,埃舍伸出一根毛茸茸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脸上柔和的线条,几乎让鹰身人平静下来。“这样吧,” 埃舍舔了舔嘴唇说道,“既然你这么可爱……我想我可以让你带着一部分钱走,条件是我能跟你玩一会儿。”
“什、什么?!” 费伦语无伦次,完全没明白埃舍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不过,拿回自己钱的承诺还是让他安静下来,收住了扑腾的翅膀和乱蹬的腿。
豺狼女孩平下耳朵,翻了个白眼,松开按着已被制服的鹰身人的手,“得了吧,你在你们族里肯定很受姑娘们欢迎……我打赌你很懂女人。” 埃舍得意地笑着,顺着困惑的鹰身人的身体滑下去,直到脸凑到他胯部,趴在两条禽类鳞片腿之间。“别告诉我你从没和女人好过……你长得这么俊,不该是这样。”
费伦想了想,他确实从没和女人好过,不管是年轻时离开部族之前,还是那之后。他只能对埃舍摇摇头,试图藏起自己羞红的脸。
“真可爱,” 苏比人柔声说着,每一个字都让费伦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鸡巴上,“那么,你算是落到行家手里了。” 片刻之后,一根带着肉垫的手指沿着鹰身人柔软的肉棒划过,让他倒吸一口气,随即那根手指把它握住,这根肉棒随着伪娘的心脏脉动而硬挺起来。
费伦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心跳得比任何一次偷窃时都快,而这个偷了他东西的女孩……他感到一股欲望在体内涌起,她的手指握着他粗壮的肉棒开始套弄。
感觉很好。
柔软的肉垫和温暖的皮毛在他鸡巴上上下滑动,这种感觉足以让鹰身人呻吟呜咽,背脊弓起,泛起完全陌生的快感。费伦愉悦的声调让埃舍笑得更开了,手上的套弄也加快了。然后她把嘴唇贴上鸟男孩龟头,亲吻了一下。细碎的快感喘息在空气中回荡,埃舍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嘴唇贴上费伦又长又粗的肉棒,直到它硬如磐石。
埃舍停下片刻,目光在自己指间那粗壮的九英寸鹰身人肉棒上游移,微笑着,显然对费伦的资本很满意。她抬头看向新情人,看着他的背弓起、爪子蜷曲,随着她手腕的每次动作而变化。“又大又敏感?” 豺狼竖起耳朵审视道,“也许我该慢慢跟你玩,嗯?”
费伦实在说不出什么像样的回应,可怜的鹰身人只能扭动宽大的胯部,任凭情欲淹没他的感官。埃舍看着这个慌乱的伪娘咯咯直笑,把贪婪的目光重新落回他的肉棒上。费伦能看见那双竖瞳的翠绿色眼睛深处翻涌着狡黠的念头,而且他猜得出,几乎每个念头都跟他有关。于是,鹰身人索性躺平,埃舍让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出乎情人意料又让他无比享受的是,她拖着舌头舔过他的肉棒全长。
费伦倒吸一口气,肉棒被苏比人的唾液沾湿,在砂岩房间的穿堂风里留下一片冰凉,而埃舍正忙着把嘴唇贴上鹰身人肿胀的龟头。他低头看向袭击者,只见那双竖瞳绿眼正回望着他,那么魅惑,几乎让他狂跳的心平静下来。费伦只能脸红,用翅膀捂住脸,而埃舍的嘴唇正沿着他的顶端张开,包住他的龟头,扁平的舌头在他敏感的肉棒和射精缝上忙碌。一只带着肉垫的手还在温柔地套弄费伦的肉棒,而他的龟头正被情人口舌的宠爱淹没,让鹰身人呻吟着埋进自己的紫色羽毛里。
埃舍没有停手;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费伦满足的声响让她动得更快,迅速含住唇间那根温热的禽类肉棒,能吞进多少就吞多少。苏比人嘴唇没包住的部分被她柔软的爪子急切地握住,让费伦完全沉浸在温暖湿润的快感中。下含不久,埃舍开始上下摆动脑袋,舌头沿着情人充满麝香味的肉棒游走。费伦只能呻吟,鹰身人的腿不受控制地蹬踢抽搐,任凭埃舍摆弄他那根又大又肉感十足的肉棒。然而,终于,这个羽毛伪娘开始感到腰间有些不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而且这感觉停不下来。
“停、停停停下——” 他试图在呻吟的间隙向他的豺狼袭击者喊话,“我、我感觉不太对——啊!”
费伦的哀求被一阵他有生以来最舒服的解脱感打断,他的身心被一波又一波的极乐冲击,腰间燃起陌生的灼热。他本能地向上顶胯,把鸡巴更深地送进埃舍口中的包裹里,抽搐着射了出来,沉甸甸的睾丸把满满一袋白色的鹰身人浓浆射在她唇齿之间。
高潮袭来时,豺狼窃贼把嘴从费伦粗壮的肉棒上抬起,喘着气看着她的情人和猎物快活得发抖。几股鹰身人精液溅到埃舍脸上才算结束,他痉挛的鸡巴把滚烫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沾满她的手和费伦先前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
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伪娘吃力的喘息和语无伦次、情欲驱动的胡话,他平坦的胸口起伏着。费伦感到疲惫,想闭上眼睛打盹,但埃舍的声音让他保持清醒,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希望你还留了点存货,漂亮鸟儿,” 苏比人带着捕食者般的笑容逗弄道,站起身来,用爪子般的脚掌站定,抹去脸颊上一点鹰身人的精液,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到嘴边舔干净。
费伦咽了口唾沫,抬头看着豺狼女孩,说不出任何话来回应,她已经跨坐在他腰上,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晒成蜜色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湿漉漉、亮晶晶、汁水丰沛的粉嫩骚穴。鹰身人看到这一幕只能脸红得更厉害,又用翅膀挡住脸,逗得俯视他的苏比人咯咯直笑。
“怎么,从没见过又湿又好的骚穴?” 埃舍问道,伸下一只爪子到胯间掰开她的阴唇,让她的体液滴落在猎物裸露的腰腹上。
事实上,费伦见过不少粉嫩的肉缝,因为他在一个几乎全是女人的鹰身人部族里长大,但他从没在这样的情形下见过,更没在埃舍这样的女人身上见过。
“把那身羽毛挪开,鸟男孩,让我看看这张俊脸,” 她吩咐道,向前走了几步,毛茸茸的双脚分立在费伦窄窄的肩膀两侧。
他照她说的做了,挪开翅膀……被吩咐做事的感觉对他来说竟然不错。见他如此顺从,埃舍的尾巴愉快地摇着,她没有浪费时间,跪下来,正好跪在鹰身人那张柔美的脸正上方,流着涎水的骚穴就悬在他嘴上方。费伦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咽着唾沫,把翅膀贴在身侧,任凭温热的皮肤和皮毛摩挲他的脸颊。
“来吧,该回报我了,鹰身人,” 埃舍说道,声音被她丰满结实的双腿夹得发闷,“舔。”
他犹豫了一下,但费伦领会了意思,让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沿着埃舍的阴唇游走,舔得苏比人发出几声渴求的呜咽。那些声响对羽毛伪娘来说就像音乐,他再次舔向那粉色肉缝的边缘,感受着有力的大腿夹住他的脸颊。
“再、再深一点,” 豺狼结结巴巴地说,脑子里只想着自私的快感。
费伦急切地想给埃舍她想要的东西,把舌头伸进她阴道的褶皱之间,然后顶了进去,这根未经训练的舌头撑开她的阴唇,足以让她轻声呻吟。她愉悦的声调让鹰身人男孩背脊窜过一阵满足的战栗,驱使他探得更深,直到整根舌头都牢牢插入她体内,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费伦相当笨拙的口活继续进行时,女性润滑液从豺狼女孩格外多汁的骚穴里涌出,他没舔净的部分顺着下巴和脸颊流下,把他的脸糊满滑腻的液体。
鹰身人简直不敢相信她这么湿!这一切对他来说尝起来都好极了,那种苦甜交织的兴奋味道,而且苏比女孩不知怎么的总能分泌出这么多。他仿佛置身天堂,而且想要天堂的一切。费伦以奇怪而陌生的方式转动舌头,每一次舌尖的动作都从情人那里引出更多美妙的声响,更多美妙的爱液流进他的嘴里。鹰身人对新找到的位置——埃舍双腿之间——非常满意,全神贯注在她的骚穴上,以至于几乎没有注意到苏比人的声音已经拔到顶峰,那越来越急促的快感呼唤宣告着她的高潮来临。她的胯部向前挺动,在费伦脸上滑动,像是在用他的脸交配。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凭她的骚穴夹紧他的舌头,哪怕他试图用翅膀勾住她的大腿把她按住。女孩的爱液从埃舍收紧的肉缝里流进费伦张开的嘴里,流得他满脸都是,苏比人尽情享受着高潮,把她的美味汁液喂给身下的伪娘,多到他想多少就有多少。
终于,埃舍又做了几下抽搐的顶胯,从顶峰缓缓回落,长长地、满足地吸了口气,在饱满胸口每一次起伏之间努力说着话。
“还不赖,鸟男孩,” 她叹息道,从他身上爬起来,离开这个满脸幸福光泽的娘娘腔男孩,好好看了看他那张沾满精液的脸,然后咧嘴笑起来,“你这副样子挺好看。” 她的目光从费伦脸上移开片刻,转而回望他的鸡巴,它正再次高高翘起,全是和新情人这场口舌之欢的功劳。“希望你准备好第三轮了,” 埃舍低吼着,从他脸上滑开,一路往下挪,直到悬停在鸟男孩的龟头上方。
“没有结,” 她带着几分假装的失望说道,把他硬挺的男根握进自己爪子温暖的怀抱,显然对费伦奇特的解剖结构很感兴趣,“不过看来你凑合能用。” 说着她眨了眨眼,伸手抓住自己衬衫下摆脱了下来,把乳房暴露在空气中,让情人的脸又红深了几分。
费伦的心又狂跳起来,快从胸口蹦出来了。他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也绝对没想到集市上那次短暂的追逐会发展成眼前这一切。他只能躺在那儿,带着从未有过的期待扭动着身体,直到豺狼女孩开始下坠,把自己坠到他那肥嫩敏感的肉瓣贴上他的龟头。埃舍没有浪费时间搞什么仪式或犹豫,直接压上鹰身人粗壮的肉棒,让龟头噗地顶进她体内,伴随一声满足的呻吟和欢快甩动的尾巴。费伦呻吟着,鸡巴被难以置信的紧致和温暖包裹,每送进一寸都把他的情人阴唇撑得大开。
当埃舍终于把鸟男孩的鸡巴整根吞到底时,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快感的寒颤,轻轻摇晃胯部以适应他的长度。费伦对温柔的晃动呜咽着回应,渴望从这个俘虏了他的苏比女主人那里得到更多,而她也很乐意给。她张开的胯部以稳定的节奏起伏,确保体内的那根肉棒顶到所有该顶的地方。这对情侣只能随着做爱的极乐呻吟喊叫,肌肤摩挲着无比敏感的肌肤,直到埃舍的捕食本能发作,让她俯身趴在费伦身上,把脸埋进他的肩膀。
一声混合着快乐与痛苦的尖叫划破空气,豺狼的尖牙咬进鹰身人脖颈柔嫩的皮肉,胯部仍在抽插碾磨。除了埃舍的牙齿咬着他的后颈,费伦还能感觉到她毛茸茸的手钻进他的衬衫下,抓挠他胸口光滑的皮肤。
交织的感觉对鹰身人来说太过强烈,他已经能感到今天第二次那种涌动的不适出现在腰间,就像上一次一样……他无法阻止。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从唇间逸出,费伦在一阵情欲的冲动中把翅膀裹上埃舍的后背,把她固定住,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痉挛抽射。滚烫的雪白鹰身人浓精灌满了豺狼的子宫,让她喜不自胜。被灌满的感觉加上费伦胯部抽搐般的冲刺足以把埃舍也送上顶峰,“对!”的喊叫声从她唇间迸出,却被情人的肩膀闷住。她的骚穴绞紧费伦痉挛的男根,几乎像在挤奶,让鹰身人又发出一连串欢愉的呻吟。
埃舍从费伦的怀里挣开,她的顶峰终于开始回落,让男孩的翅膀垂落到身侧,然后直视他的眼睛,目光里闪着满足的光芒。
“你有名字吗,鹰身人?” 精疲力竭的窃贼问道,汗珠顺着她起伏的乳房滚落。
“费、费伦,” 被问的鹰身人结结巴巴地说。
“那么,费伦,” 埃舍开口,又弯下腰在娘娘腔鸟儿丰满的嘴唇上啄了一口,让他紫色的眼睛因真心的惊讶而睁大,“我想你配得上这个。”
埃舍直起身来,伸手去拿地上皱成一团的衣服,抓起费伦的钱袋,冲他咧嘴一笑,然后把它扔在他胸口。鹰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来得及回一句“谢了”,又引来埃舍一个得意的笑。
心满意足又里外都饱了,豺狼女孩带着一阵颤抖的喘息,从新情人正在软下去的鸡巴上抬起身,让鸟男孩的男根啪地垂落在平坦的肚子上。她站起来,当着费伦的面迅速穿好衣服,费伦正忙着站起来。等鹰身人重新站好时,埃舍已经穿戴整齐,走向她进来时的那扇窗户。
从来没有人让费伦有过这种感觉,他不能就这么放她走……他觉得他需要更多,需要说点什么。
“等等!” 他终于喊出声,成功吸引了苏比人的注意,看着她脚掌一转,朝他走来。
“怎么了,漂亮鸟儿?你的第一次没那么糟吧?” 她叉着腰问道,一只爪子搭在胯上。
“不,只是……我、我只是——” 费伦语无伦次,努力寻找合适的词。
幸好,迷途的鹰身人知道——埃舍知道该说什么,“别担心,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小可爱,” 说着苏比人又转过身去,让那条黑色蓬松的尾巴擦过费伦的腰腹。然后,非常随意地,埃舍迈出窗户,回到下方的集市里。
鹰身人男孩长长地舒了口气。经历了这一切,他感觉很好,而且他的战利品一样都没丢,事情本来可以糟糕得多,但此时此刻,费伦该穿好衣服,回去继续了……
也许还能找到埃舍,如果他找得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