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鉴：BXB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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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otep (http://kotep.xyz/)
紧接 BXBI 1 之后，Tess 说服 Chris 亲自尝试这种金发傻妞变身药物。含有露骨内容。
Chris 是个正变成女孩的男生。那这意味着他该用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他停顿了片刻，随即快步冲过男厕的门。他闪进隔间，速度快到没人来得及看清他。尽管那里空无一人——比起丢人，还是稳妥点好。
他试图坐到马桶上，但太紧张了。他在冒汗。这正常吗？他站起身，从裤子里掏出手机。他的裤子是不是太紧了？不，只是多疑、担忧和兴奋，还有所有能把你的胸口揪紧、让你脸红的情绪团成一团。
「BXBI」，他输入搜索栏。跳出一堆建议。「对男性的影响」。他不是第一个，对吧？
不到十分钟前，他还在吃午饭。Tess 坐在他对面，姿势恰到好处地展示着她的新背心。白色底、粉色镶边，胸前印着一个亮闪闪的标志，标志在她充满硅胶的乳房周围微微隆起。她用来扎蓬松长马尾的新粉色发圈很惹眼，但他的目光虽然四处游移，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身为一个金发傻妞，她的时尚品味惊人。或者也许只是身材惊人。她大概穿什么都好看。
Tess 咬了一口热狗，Chris 的眼神微微失焦。那双嘴唇无论做什么都那么吸睛。
Tess 说：「所以嘛，我是这么想的。在你说那个笑话之前，别，别说了。」
Chris 本来觉得「肯定没怎么动脑子」是个绝佳台词，但就连金发傻妞也想得到这句。
「你也该试试那个 B 药……就是，BXBI 也试试嘛，」 她说。
坐在隔间里，Chris 的手心全是汗。搜索结果不少，但大多是猜测。BXBI 公司官网说这是一种只给女性使用的药物，对男性可能「产生意外副作用」。他转而翻起了社区论坛。有个发帖人说他只是恶心了一会儿，仅此而已。另一个说自己晕了过去，直到药效完全消退才醒来。
Chris 停止滑动屏幕，把手指从手机上抬起来。手指变得更小了，但不是更短。它们更纤细了。他的甲缘很干净。指甲光滑。他放下手机，看向另一只手。就在他眼前，他的指节变细了，皮肤变得更光滑。
他的手很奇怪，但不是别人的手。它们就在他眼前，形状一样，占据着胳膊末端同样的位置。这是他在变成女孩后会有的手。
「可我是男的啊，」 Chris 说。药瓶就在他手里。「会怎么样？」
Tess 耸耸肩。她的乳房弹了弹，Chris 盯着她乳头摆动的方式。她说：「谁知道呢？说不定你会变成超级猛男。说不定你会变成个彻头彻尾的娘娘腔男生。说不定你会变得跟我一样，成为金发傻妞，」 她说。说到「跟我一样」的每个字时，她一会把头甩向一边，一会甩向另一边，把双马尾甩得晃来晃去。
Chris 不得不承认他——
「你绝对以前就想过这个。你的色情收藏里全是这些，」 Tess 补了一句。
Tess 总能找到新办法让 Chris 脸红。
「我想给你一个机会去亲身体验！全部体验一遍。我会一直在旁边帮你，」 她说。
Chris 背靠隔间门。他的手臂伸在身前，这样他能看着正在发生的事。他觉得这一幕很不真实，尽管他在视频里看过一百遍，尽管他看着同样的事发生在 Tess 身上。这种事总是发生在自己旁观的人身上，永远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甩了甩手臂，一小缕一小缕的汗毛飘落到地面。他的手指感觉暖暖的，像在晒太阳。他凑近看：他在晒黑。深色肤色沿着他的皮肤游回来，被那种光、热和紧绷感牵引着。颜色从他小臂一路漫开，从整天坐在办公室的人那种苍白，经由奶油色浅淡，最终定格在温暖的拿铁色。想晒出他现在这种肤色，得办一张美黑沙龙的年卡才行。
Chris 用双手抚过手臂，纤细的手指划过特氟龙般光滑的皮肤。他打了个寒颤，既是因为陌生感，也是因为勃起。他以前从没对小细节这么兴奋过。至少，不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时候。他一向只在乎乳房、屁股、嘴唇。他的膝盖发软，可他才刚变到肩膀而已。
阳光般温暖的感觉沿着他的肩头滑过，然后像一捧光倾泻到他的胸口。
「我可是负责让你保持理智的那个人，」 Chris 说。「如果我们俩都彻底变成金发傻妞，你怎么保证我们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Tess 嘟起丰厚的嘴唇，向 Chris 抛了个坚定的性感小猫眼神。「我能看好你！我们都知道彼此想要什么，所以我们可以防止对方玩得太疯，」 她说。
Chris 皱起嘴唇，表情清楚地表明他不太相信 BXBI 能让他保持清醒来照顾 Tess。但现在 Tess 正在药效里，如果她说她搞得定……
「一下子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我是说，可能会出很多岔子，」 Chris 说。
Tess 说：「我保证不会有坏事发生在你身上。」
Chris 又低头看了看药瓶。当他抬起头时，Tess 的脸还在那里，他在自己迷恋的身体里看到了他深爱的女友。他转动瓶盖，把它抵在掌根下，拧着推着打开了。
Chris 知道接下来轮到他的乳房了。他不知道是该把衬衫放下还是掀起来；是该看着还是别过脸。但他不想错过这一幕。这是难得的体验。他睁开眼，把衬衫拉过胸口，低头看去。他的乳头肿胀变深。浓郁的小麦色正漫过他的胸口。
他的皮肤和肋骨之间有什么东西在生长。起初，他的胸口只是微微发胀，他只能感觉到轻微的压力和渐长的隆起带来的重量。这种感觉本身已经够奇怪了，像一件被铆在胸前的背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把他身体的某些部分推离出去。
他的手从衬衫上移到胸前，轻轻覆在乳房上，仿佛摸得太用力它们就会消失或停止生长。他对变成女孩的担忧此刻已经远去了。此刻，他只专注于感受。温暖的手指贴着滚烫紧实的肌肤。掌心抵着肿胀的乳头，隐隐作痛。然后，当他动起来时，乳房随着动作在他指间晃荡。而在这一切之中，还有它们缓慢生长时轻柔的压力。他捏了捏，还没感觉到任何假体的硬度。后面还有得长。他呻吟了一声，那声呻吟又高又软，带着渴望。
Chris 用手背擦了擦额头。
「也许你该去趟厕所，」 Tess 说。
Chris 轻轻咽了口唾沫，然后试着用杯底残存的汽水润润喉咙。
他说：「我要是去了，你就没法看着我了。」
Tess 耸耸肩。她的耳环晃着，双马尾晃着，乳房真的在晃。
「我会在外面等着你的！」 她说。
他的胃像要打结一样。他站起身。他扶着椅背，加快脚步走向美食广场的洗手间。Tess 吃完她的米饭，把东西都叠到托盘上，倒进垃圾桶，然后去洗手间外面等着。
Chris 正在两线作战地变化着。浓郁的小麦色正沿着他更纤细的腹部向下消退，但他看不到它从脖子爬上来。它已经到了喉咙：他能听到变化。他的轻哼和喘息带上了一种更柔和、更清亮的音调。当他把手贴到喉咙上，他能摸到胡茬消失了，肌肉更纤细了，还有逼近的小麦色带来的热度。
他的腹部向内收拢。这不是什么勒紧腰身的感觉，更像是他的内脏在失去质量。那些重量被燃烧掉并重塑，这意味着他咖啡色的小麦肚皮美妙地收紧。一只手在探查脖子和下颌，那里的骨骼开始移位，另一只手顺着腹部向下抚过。
他摩挲着自己纤细的腰，捏了捏变柔弱的颌骨。他身体的线条正在弯成曲线。他感到身前那道流畅的肌肉线条，像舞者的身体。他摸到自己光滑的下颌。
他硬了。小细节现在让他兴奋：他转动脖子的方式，新下巴的形状，他收紧腹肌时指下跃动的纤细肌肉。他在内裤里胀动着，咬着嘴唇，向后靠在隔间墙上。
他单手解开牛仔裤，把手伸进平角裤里。手指握住鸡巴的陌生感让他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呻吟。
他舔了舔嘴唇。它们更柔软、更红润。他咬住一片嘴唇，牙齿慢慢被它的厚度撑开。它们现在敏感多了。他抬起手指放到唇边，轮流沿着上唇和下唇划过。他闭上眼，猛吸一口气，双腿酸痛。
他现在分不出任何注意力给变化了。他把平角裤褪下，搓揉着肉棒，大声喘息。如果有人听到他也顾不上了。他撸得更快。
闪闪发光的金色在他的皮肤上舞动。小麦色漫过他的脸，带来温暖和女性化的特征。它沿着大腿和双腿冲刷下去。
它就在那里，在他的眼角：更深的肤色，更纤细的鼻子。它就在他的袜子和鞋里：更小的脚，更高的足弓，更粗壮更有型的腿。他的鸡巴硬挺巨大，随着每一次撸动——或者也许只是他变小了？
「哦，操！」 他喘着气，声音却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每次撸到尽头，他的手抵在胯间，往里推。他起初动作很轻，但很快就压得更用力，每次撸完停留的时间更久。鸡巴下面晃荡的东西越来越少，随着他继续越来越少，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星星在他眼前炸开。他的皮肤发痛。他浑身是汗，打着寒颤。他再次大声呻吟。他的手只够到之前一半的距离。他的阴毛消失了，消失得一干二净。与此同时，头发在他肩头跳跃，搔着乳房顶端，沿着后背舞动，又垂落下来，乌黑浓密油亮，盖在他脸上。
他的手指每次都陷得更深。他更多是在揉而不是撸。手指填满了他，他叫出声，把阴户往手指上顶。他需要停下，但他做不到。在结束之前他没法停下来查看这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他必须做完。
Chris 尖叫起来，那完全是女孩的尖叫。她的双腿别扭地大张着，瘫坐到地上时直发抖。在痛苦又愧疚的余韵中，一阵战栗沿着她的脊背滑下，她蜷起脚趾，一点湿意顺着她新生的唇缝滑落。
在突如其来的慌乱中，她撕下一些厕纸，把自己擦干，丢进马桶。
Chris 现在是女孩了。从头到脚，从深色乳头的乳房到晒黑光滑的双腿。而现在她只能穿着男人的衣服。倒不是她现在觉得那些衣服难看或者恶心。她没有感到任何精神上的影响。问题在于她的男装穿不下她的女孩身体。
她把弹力平角裤拉上屁股毫无问题。牛仔裤在她的大腿上发出抗议的吱嘎声，像要撕裂开。她还是把腰围拉过屁股，尽可能扣上扣子拉上拉链。衬衫能罩住胸口，但明显看得出她没穿胸罩。依然硬挺的乳头顶着布料。
Chris 打开隔间门。她先朝一边偷看，又朝另一边，然后穿着过大的鞋子蹭到洗手台前。她需要看看自己。
镜子里是一个年轻的黑发姑娘，深色头发垂到胸口。她在一缕头发间拨弄着，然后把它拢到耳后。她想起 Tess 说过 BXBI 让她的头发多听话，她不得不同意。头发有蓬松感和一点卷曲，却顺从地回应着 Chris 业余的整理尝试。
把头发拨到脑后，她在镜子里把脸转来转去。她有小巧可爱的脸颊和纤细的鼻子。她的嘴唇很吸睛，天生柔软，无需刻意就微微嘟起。她抬手托住下巴，左右转动脑袋，端详着自己嘴唇的厚度和黑发的光泽。
她的乳房是双 D 罩杯，她确信。知道这个尺寸长什么样是一回事，但真正感受那份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完全是另一回事。它们在她的衬衫下挤在一起，她一动它们就晃动相蹭，她活动手臂时会撞到胸口，脊背传来一阵战栗。她发现她最喜欢的，是把手拢在它们周围时感受到的那种压力。
她俯身查看身体的其他部分：纤细的腰，像是啦啦队员的；丰满的屁股，她踮起脚尖时向上翘起。她只能看到这些，但已经足够让她兴奋。她掀开衬衫偷看，寻找晒痕，一无所获。要么她是裸体晒的，要么她这健康的肤色是天生的。
Chris 走出洗手间时，Tess 那张傻妞般明亮的脸上惊讶更甚。「看看你！」 她尖声说。「你简直，就是……浑身都性感爆了。」
Chris 脸红着，她的女友抚过她身体的两侧，从乳房摸到腰际。「我知道，」 Chris 轻声说。她越过 Tess 的肩膀，看到附近有些人正盯着她们，好奇地看着洗手间旁这两个火辣女孩。Chris 的脸颊发烫，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部分喜欢这种关注。
「你还没到我的程度啦，不过恭喜，你真的是个女孩了！」
「我甚至不觉得自己是个女孩，」 Chris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感觉像是穿着一具女孩的身体。我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Tess 把指甲轻轻抵在下唇上，让她蓬松的嘴唇在假指甲两侧鼓出来。「也许 BXBI 把所有的……东西都用在你变女孩上了，所以没剩多少让你感觉自己更像个女孩了。」
这个解释还算说得通，Chris 想。她拽了拽自己过大的衬衫，想调整一下让它别垂着。穿这种衬衫，所有人都会以为她穿的是男朋友的衣服。想到自己有个男朋友，Chris 背后一颤。她从来对男人没兴趣，但镜子里看到的那个女孩看起来肯定会感兴趣。
Tess 看见她在局促不安。「嘿！我们该去给你买点女孩衣服来配你这女孩样。万一你太喜欢了想再来一次呢，」 她说。
Tess 抓住 Chris 的手腕。变身没有让 Chris 缩水或变弱太多，但相比之下仍让 Tess 显得更高大更强壮。只要她想，她就能拖着 Chris 走，这给了她那种紧张又兴奋的感觉，像坐了过山车下不来……
Tess 领着 Chris 从美食广场走向商场尽头，那里有一家大型百货商店。Tess 以前从来不是个爱逛街的人，但只需要一点点对时尚的热情就能让她露出这一面。Chris 不得不承认，想到自己穿上各种性感装扮，确实给了她一些过山车般的兴奋。
Tess 在浏览鞋区时，Chris 悄悄上下打量着女友。她以全新的视角欣赏着她的时尚品味。大量白色，大量粉色，还有腰带和手链上一些粉彩点缀——和她的金发蓝眼简直绝配。Tess 真的彻底拥抱了芭比时尚，而这非常适合她明亮金发的外表。
「Chris？」 Tess 问，歪过头让她的双马尾甩向一边。
她清清嗓子，眨眨眼，把目光重新聚焦到 Tess 脸上。「抱歉，我在——」
Tess 张开手臂抱住 Chris。Chris 更矮，Tess 又踩着高跟鞋，她的乳房压在 Chris 的胸口和肩膀上。Tess 轻轻而坚定地收紧，温暖到 Chris 不想让她松手。
「我想确定你不介意被打扮成这样。因为我知道你本质上还是男生，」 她说。
天哪，Tess 真性感。虽然 Chris 现在客观上也挺性感，但她知道 Tess 完全碾压自己。Chris 想要属于自己的成为火辣女孩的机会。她说不准这样的机会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她很紧张，但 Tess 会陪着她。如果 Tess 足够在乎她，会问她准备好了没有，那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嗯，我没事，」 Chris 说，拍了拍 Tess 的屁股，又在拥抱里多待了一会儿。
Tess 看起来几乎和早上她们来为自己选购傻妞衣橱时一样兴奋。「好！首先，我们从下面开始——鞋子！我觉得亮粉色也许不错……？嗯，」 她说，沿着摆满高跟鞋的过道逛过去。
Chris 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些选择：亮黑色、银色亮片、闭趾或系带、细高跟或粗跟、两英寸、四英寸、六英寸……
她自己——作为男生的自己——会觉得什么穿在她身上性感？她环顾四周，寻找那种带有「看我呀」气质的单品。
Tess 从过道尽头回来，手里拿着一盒亮光纯粉高跟鞋，但 Chris 已经拿下一双厚重的敞口厚底鞋，电光蓝，细高跟，两条宽绑带缠脚。Chris 能想象自己欣赏一个女孩穿这双鞋，那为什么不呢？她有机会真正成为她的幻想女人。
「哦，哇，你真想从厚底高跟鞋开始？」 Tess 问，放下自己那盒鞋。
「是啊，为什么不？」 Chris 说。
Tess 耸耸肩，一屁股坐到长椅上，拍拍身边的位置让 Chris 坐到她旁边。她让 Chris 脱下啪嗒作响的运动鞋和袜子，然后迅速教她怎么把脚滑进鞋里。Chris 的脚像任何穿高跟鞋的女孩一样蜷曲起来——她总是看到这一幕，但从没感受过鞋尖把脚趾顶起、把足弓拉长的感觉。
她觉得像坐着把膝盖抱进胸口。她穿着新高跟鞋坐在长椅上，Tess 在她面前来回蹦跶了几趟。Chris 看着她移动双脚的方式，甩着高跟鞋、让它们垂着，抬得够高不让鞋尖刮到地面。
「好，你试试！」
Chris 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她走了几步。正当她感觉良好的时候，她把自己绊倒，差点栽进一架子黑色浅口高跟鞋里。她走得越好，每迈一步就越能扭动髋部。她的臀部摆动得够厉害了，于是她抬起双手，像趟水一样，免得屁股撞到手。Tess 憋住笑，让 Chris 在过道里又走了一趟来回，就为了看她紧张地碎步走。然后她宣布 Chris 穿高跟鞋已经足够好了。
Tess 夹着鞋盒走在前面，鞋还穿在 Chris 脚上。Chris 的目光还黏在她的屁股上，在迷你裙里左右晃动。她内里还是个男生，即使她能穿高跟鞋走路了。
「那你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内衣吗？有蕾丝的，有支撑型的，有骚气的，或者……呃，你是不是被傻妞劲儿分散注意力了？」
Chris 眨眨眼，把目光从一条和她高跟鞋相配的丁字裤上移开。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停止盯着 Tess 了。
「什么？啊，没有。我没有感受到任何精神影响，记得吗？不过我喜欢这个，」 她说，拿起那条蓝色丁字裤。它会从她的裙子、短裤或者她们给她挑的任何衣服下缘露出来。
「行，那胸罩呢？」 Tess 问。
「你帮我挑一件吧，」 Chris 说。她已经开始往试衣间走了。「我是双 D。」
「你确定吗？」 Tess 问。
即便在自己身上，Chris 也很擅长目测这种尺寸，而且她在洗手间里好好看过自己。Chris 点点头。活泼的金发女孩咯咯笑着耸耸肩，蹦跳着去给 Chris 找胸罩，而 Chris 关上试衣间的门，开始脱衣服。在这里她能从头顶看到脚尖，而这里更柔和的光线给她深色晒黑的皮肤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泽。
Chris 脱光，然后重新穿上高跟鞋。她没让自己在镜子里看太仔细——她想一次看个够。她穿上丁字裤，拉起来让带子贴住胯骨。然后随着几声轻响，她转身看向自己，这个穿着几乎没穿什么的苗条晒黑女孩。
她的轮廓完美，抬、弯、收、晃，一切都恰到好处。她拢了拢黑发，让它垂过肩膀，看它飘动。只穿着丁字裤和高跟鞋，她真的能把自己——镜中的倒影——想象成网上那些色情明星照片之一。她试着摆出同样的姿势，那种男生想看的姿势。胸口前挺，双腿微张，嘴唇嘟起。即使没有化妆，她也看得出来。她想让男生们看到她。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自己在幻想男生这件事，一件低胸的顺滑紫色胸罩就甩过门顶。她忘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给你！看看怎么样，」 Tess 在另一侧说。
Chris 把胸罩带子绕到手臂上，把上带拉过肩膀，把两边往中间拉。罩杯紧紧压着她的胸口，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疼。太紧了，勒进皮肤里，但这种酸胀是如此新奇，她忍不住有点着迷。
「Tess！」 她喊道。「你拿错尺寸了，或者怎么的。这个太小了。」
「呃，你说你是双 D 的。你确定吗？」
「嗯，我先前看过了，刚变的时候，而且它们还没……呃……嗯。也许长了？」 她说着，龇牙咧嘴。
她为 Tess 打开门。Tess 拨开 Chris 的胸罩，用手指拢住柔软的隆起。她慢慢地用指尖挤压，Chris 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身体朝这个更高大、更假的傻妞倾去。
「我觉得大概有……F 罩杯了？不过我觉得它们还在变大。你感觉到那种小刺痒了吗？」 她问，又捏了捏。
Chris 又吸了口气。「硅……硅胶……呃，管他呢。我要像你一样长假体了？」
「看起来是！」 Tess 眉开眼笑地说。「太好了，你会变得更傻妞——我知道你会爱死这种感觉的。我就爱，」 她说，抓着 Chris 的奶把她拉近。她们的嘴唇相触，Tess 把她吸进一个短暂轻柔的吻。
「我去找个 G 罩杯的胸罩给你长着穿！」 她说，溜出了试衣间。
Chris 看着镜子，轻轻喘息。她拂开脸上的头发——是不是变长了？她舔湿嘴唇——是不是变厚了？她上下打量自己的身体，一半期待一半担忧地寻找更多变化。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事她都能接受，但别的什么，更进一步的？她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感觉。而且她觉得自己不一样了。不是她变了，而是像微微醉了，不能像平时那样自控了。
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开始在镜子里录像。等药效退去她会想看看这段。作为男生，她肯定会喜欢看一段有自己出镜的 BXBI 视频。
她空着的手在胸口游走，亲自感受着硅胶在身前鼓胀的厚实感。随着乳房隆起，它们垂在胸前，像天生就该给人看一样挺着。她看过很多 BXBI 女孩的视频，是时候回馈一些了。她可以把这段发到网上，让全世界看到她不断长大的奶子。
一阵突如其来的战栗让她吸了口气。她空着的手猛地滑过腹部，钻进丁字裤下面。有这么多人看着她。她颤抖着，臀部猛地一抽，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
Chris 的皮肤因汗水泛起光泽，既有兴奋也有隐约的羞耻感。毕竟，她在试衣间里自慰。但她停不下来，也放不下手机。她欲火中烧，而且已经很难控制自己了。她看着镜头又呻吟一声，把奶子往前挺，让它们相互碰撞。大腿夹得更紧。脸颊泛红。天哪，她庆幸自己还没有长指甲。她狂乱地揉着，直到湿热喷涌而出，淋湿她的手指。
「哦我的老——天！」 Chris 一口气脱口而出。她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僵住，任由高潮在她体内蔓延。然后，当身体变得沉重，她瘫坐在小长椅上。她按了按手机电源键，但没想着删除视频。她把手在旧牛仔裤上擦了擦，心想「太疯」到底要多疯。
她不能否认自己觉得那些视频很火辣——作为男生时她肯定看过不少。作为女孩她依然喜欢。但作为女孩，她也可以拍自己的视频。她甚至不能说自己的暴露癖是凭空冒出来的。它只是从没浮上过表面，因为虽然她喜欢看女孩对着镜头秀，但她从来不是那个场面里女孩的位置。
她亢奋的思绪被门外 Tess 高跟鞋的咔嗒声打断。
「Chris，给你，我给你找到一个！」 Tess 轻快地说。她又递过来一件胸罩，颜色和第一件相近，但罩杯更深，布料更硬挺。Chris 穿上时，能感觉到它在托起她，把那对假奶往上抬——虽然以硅胶的挺翘度，它们根本不需要托。
Chris 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把头发拨到一边肩膀上，好看着倒影扣搭扣。两边咔嗒扣上，胸罩穿得很舒服。Chris 套上旧衣服，把裤子和衬衫穿在新内衣外面。她把旧平角裤揉成一团，不自然地塞进垃圾桶。反正它们也挺旧了。
「我敢打赌感觉好多了，对吧？」 Tess 问。Chris 踩着高跟鞋咔嗒走出试衣间，鞋面现在被她的旧牛仔裤遮住了一部分。
「说实话……嗯，好得太多了，」 Chris 说。她停下来做了个古怪的表情。「哇，这可不是我说的！」
Tess 揽住 Chris 的腰。「是啊，你得习惯一下！你的嘴会自动补上其他那些话。」
「挺有趣的，但我也，就，不想，呃，就……呸！」 Chris 轻微不安地扭动着，但 Tess 抱住了她。
「别反抗！继续说话，别担心自己听起来傻不傻。你想太多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Chris 深吸一口气说：「行吧。」
Chris 的内衣搞定了，现在穿在旧衣服下面，Tess 领着她从内衣区走向女装区。走着走着，她给 Chris 科普各种选择。「穿裙子最要注意的是会不会往上卷。我知道我们是傻妞，但你不能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走光吧。」
Chris 的心跳快了一点。是啊，说得对。她不想不小心走光，虽然那确实有点火辣。她想跟 Tess 提起自己新发现的暴露爱好，但正当她准备开口，一条狂野的花纹吸引了她的目光。
「紧身裤怎么样？」 Chris 问。她停下来，打量着商店里陈列的选择，那些裤子穿在像抽象艺术一样堆叠的人模腿上。
Tess 停下来，转身看着 Chris 挑紧身裤。「嗯，那些也挺可爱的，特别是如果买那种湿感面料的。你想要一条粉色的，还是……？」
她话说到一半，Chris 举起一条紫色豹纹紧身裤。「我要这条，」 Chris 说。「男生会——嗯。我穿上会很好看。」
「好！接下来是上衣。」
Chris 跟着 Tess，但没仔细听。她在想男生，具体来说，在想不是她的男生的男生。她其实没那么在乎他们，因为她跟 Tess 才是最重要的。但她依然摆脱不了一种感觉：她在乎男生怎么看她。
Chris 暂时屏蔽了 Tess 的声音。她想象自己在夜店里。她的幻想里有个男生，离得不远，明显在打量她。她风姿绰约地走近；在自己幻想的炽热迷雾中，她看到他长得很帅。她凑上去亲吻，然后倒进他怀里。
「喂，Chris？你在想要露腰的还是什么？」 Tess 问，打破了 Chris 的魔法。
她点点头，清清嗓子。「嗯，呃，露腰的，超可爱。我的肚子很火辣，对吧？对了，Tess，我想问你。你变成傻妞之后，有觉得……对女生有兴趣吗？」
Tess 歪过头想了想。「嗯，通常我不会太喜欢她们，但作为傻妞我确实有点喜欢女生。你就火辣到我想跟你亲热……说实话，我现在大概会跟很多女生亲热。只要她们可爱。而且只要我，呃，不是你的女朋友。」
Tess 递给 Chris 一小摞上衣试穿，Chris 拿着它们进了试衣间。她脱掉旧衣服，和鞋一起丢在地上。
紧身裤贴着她的每一道曲线。狂野的花纹突出了她髋部每一处起伏和轮廓，直观地说明她的腿变得多匀称。它们大概——不，肯定比在美食广场洗手间时更粗，而她的屁股也更翘了，这一点毫无疑问。她啪地拉好亮面紧身裤时，屁股轻轻晃了晃，臀瓣上泛着微光。它们几乎像在挑逗谁来拍她屁股一巴掌。
穿上紧身裤，她又穿上鞋看整体效果。明亮与暗沉，素净与花哨——很好的对比，保证男生会从头到脚打量她。
她试穿第一件背心时，思绪又飘到了别处。跪在那个英俊男人面前，和他一起躲进洗手间隔间。她嘟起嘴唇，含住他的鸡巴。她缓缓上下起伏，收紧嘴唇，一边吸一边卷动舌头。他的手插进她的头发，托住她的后脑。
Chris 眨眨眼，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这件拉链运动上衣——黑色布料上用淡粉色亮片绣着「Princess」（公主）字样。垂在兜帽上的小系带在她胸前摊开，夸张地衬出乳沟的形状。她晒成古铜色的皮肤透出来，稍微晃一晃胸口，就能瞥见一点点胸罩。布料毛茸茸的，天鹅绒般顺滑，裹在身上舒服极了。
她在镜子里打量自己：从亮蓝厚底鞋，到豹纹狂野紫紧身裤，再到几乎没拉上拉链、尽可能展示她光滑晒黑的上围的连帽上衣。她很火辣。男生们会爱死这个。
几秒钟过去，她对「男生们会爱死她的身体」这个念头没有本能地退缩。她侧过身，挺起胸，用手指小心地划过奶子，对着镜子嘟嘴。她能想象可能出现在色情网站上的画面——她那样，某个男人在她身后磨蹭。这一次，她不是以旁观画面的方式想象——她是在想象把屁股往某个欲火中烧的男人的胯上蹭，听着他硬起来时喉咙里倒吸一口气。然后闪光灯一闪，接着——
她把自己从这个念头里摇醒，撅起嘴。
「Tess？」 她隔着门喊。
「嗯？」
「我觉得我好像……越来越直了。我喜欢男生了。」
不是她本身变了。这种变化更像是她脑海里一道她从未注意到的屏障突然消失了。她的性格没有任何变化让她转向男生。唯一不同的是她脑子里根深蒂固的那道心理检查——告诉她她喜欢女生不喜欢男生的那个——消失了。她喜欢所有人。
而且正如她正在慢慢认识到的，她真的很喜欢鸡巴。如果非要猜，而且她的大脑越来越不擅长猜测这类事情了，大概是因为她喜欢用自己的鸡巴做爱，你懂吗？所以她现在依然喜欢有鸡巴参与做爱，但她自己没有鸡巴了，所以她想要别人的鸡巴进入自己。
老天，连她的想法都变成傻妞腔了。
「听起来你现在完全是傻妞状态了，」 Tess 说。Chris 能听到她在咯咯笑。「快出来，我想看看你！」
Chris 打开试衣间的门。她站在门框里，手叉腰，撅着嘴。Tess 上下打量 Chris——她看起来像是打扮好准备去夜店狂欢泡男人的。
「哦我的天，你看起来真是个骚货！」 Tess 说。
「我知道——对吧？」 Chris 说。这话甚至不像是侮辱——因为它不是。Chris 就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骚货。
两个人都乐不可支地咧着嘴笑。Tess 把手臂搭在这个黑发傻妞肩上，把她拉近，差点让 Chris 在高跟鞋里绊倒。
「我就是忍不住一直想，想让男生们盯着我看，然后变得超兴奋，」 Chris 说。她说出口是因为她还在习惯这个念头待在自己脑子里。
「天哪，Chris，你就是个骚货！」
Chris 脸红了，但跟着 Tess 一起咯咯笑起来。
她的新黑色手包在 Chris 的胯边晃荡，里面装着钱包和手机。旧衣服收在购物袋里，Chris 穿着高跟鞋和 Tess 并肩走着。
「然后他把鸡巴插进她的奶子里，她俯下身开始吸，就那样上下起伏，奶子绕着他晃来晃去，然后，呃，射精了，」 Chris 说。「视频就到此为止。」
「所以你想对别人做这种事？」 Tess 问，领着路走向美发沙龙。
「我想做，还要拍下来，然后发到油管上，」 Chris 急切地说，滑开手机，调出她在试衣间拍的视频。「像这样的，我也要发上去，」 她说。
Tess 看了几秒 Chris 的倒影呻吟的画面，然后用手盖住屏幕，把手机推回 Chris 面前。
「Chris，我觉得你不该把这些弄得人尽皆知。你需要点隐私，对吧？」
Chris 得想想怎么回答，因为她真的没想过这个。她想成为她看过的那些视频里那种女孩，有把自己展示出去的自信。但她越想越意识到自己只是被一时冲动冲昏了头。这很容易发生；BXBI 就是会让人变得忘乎所以。Tess 说得对：即使那很火辣，也不是个好主意。
「好吧，我……先缓一缓，等我回去再想想。既然你这么担心，」 她说。
Tess 把 Chris 拉近，亲了亲她的脸颊。「我们俩都傻妞化了，我得照看着你！」
Chris 跟着 Tess 走进商场的沙龙。她们之前没来过这里，因为 Tess 的头发和妆容都是自己弄的。但现在，Tess 带 Chris 到前台预约时，她不是订了一个「造型加美甲加化妆」，而是两个。
「我想跟你配套，知道吗？」 她说。她们滑进沙龙的椅子里，立刻拿起面前摆着的时尚杂志。Chris 想多学点让自己变好看的知识，这样就能得到她想要的那种男性关注。她的大脑像海绵一样吸收着杂志里的知识。她不像 Tess 那样从小到大都是女孩，没有那种下意识懂得怎么让自己更漂亮的本事。
「Tess？」 其中一个造型师喊道。「是我！」 Tess 轻快地应道，从座位上蹦起来，扭着屁股绕过隔断，走出 Chris 的视野。Chris 回头继续研读护发技巧——她从来不知道护发素到底有什么用，但她绝对要尽快买一瓶。就算作为男生，头发更柔软也会超爽的。
「Chris？」 Chris 抬起头，看到隔断缝隙里一个卷发红发女人正对她微笑。她放下杂志站起来，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它们又肿又干，像她一直没喝过水。或者也许它们在肿胀？也许是想吸鸡巴想太多，产生了心理……心身……也许她的大脑在让她的身体做某些事。她抬起指尖轻轻按在嘴唇上，感受着它们多出来的丰润。
她得把手移开才能坐进造型师的椅子。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嘟起嘴更仔细地端详嘴唇。绝对更丰满了，说明她的傻妞身体还没长完。
「嗨，我是 Erica，」 红发女人说，把一件黑色围布披到 Chris 肩上。「那么，你想怎么弄你的头发？」 她问。她在指间捻了捻 Chris 的几缕头发。「哦，不得不说，你的头发摸起来真健康。」 她顺着 Chris 的刘海抚下去。
她想了想，沉默片刻。「我想要一个能让我上到床的发型，」 她说。
「哦！这个我们可拿手，」 Erica 说。
「我……我的意思是，就是那种能吸引男生注意的，像在说『嘿，我性感得要命』那种。」
Chris 不是故意说得这么露骨的，但它就那么发生了，就像那些「就」和「哦我的老——天」一样溜出来。她把这归咎于自己旺盛的性欲和新发现的被关注之爱。Tess 说得对，Chris 简直是在演一个骚货。
Erica 开始打理她的头发时，Chris 闭上眼。她拿来加热器、夹子和卷发棒，把头发朝一个方向梳，再朝另一个方向，然后再梳回来。多亏了 BXBI，她的头发怎么弄都好打理。发胶微刺鼻的气味飘过她的鼻尖。她微微抿嘴，但让 Erica 继续干活。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个怎么样？」 她问，把 Chris 的椅子扳正。Chris 的发型没有大变，但 Erica 把她朴素的女性发型变成了一种优雅抢眼的样子。她的黑发浓密闪亮，从头顶倾泻成浓密的卷发，垂落在她的左肩——偏分到一边，蓬松浓密的发浪垂过胸口，被沉重的乳房轻轻拨开。
然后 Chris 检查了自己的嘴唇。它们比之前更厚了，而且还在肿胀。她上唇的弧度变得平滑，自然唇形被撑成更圆、更紧、更假的嘟起。下唇几乎完美地匹配了它的厚度，仿佛她的整形医生有一双善于捕捉细节的眼睛。它们正中间微微分开，即使不刻意也在嘟嘴。
「太、太好了，」 她开始说，然后又舔了舔嘴唇，在椅子上微微颤抖。她在想用嘴唇包住一根又大又硬的鸡巴。
「很棒，」 她说，努力避免嘟着嘴唇大舌头。
Erica 眉开眼笑，为自己的作品骄傲。「太好了！那化妆呢，有什么想法吗？」
Chris 轻轻扭了扭胯，夹紧大腿。她端详着自己的脸。她想的不是作为男生自己想看什么，而是其他男生想看到什么。
「嘴唇用粉色，浅粉色那种。其他的，我想用深色浓一点的？我不太会化妆，」 她说。
Chris 从镜子里看着 Erica 工作。就像读杂志一样，她看到的每一个动作都烙进她的大脑。她也能看到镜中的自己，于是她得以看着妆容慢慢成形。先是口红，给她的嘴唇涂上亮泽，然后是同色系的腮红，把她晒黑的脸颊衬出来。银蓝色的眼影涂开在她皮肤上看起来更像银灰色。加上浓黑的眼线和厚重的睫毛膏后，妆容突出了她的眼睛，让睫毛更浓密。这给了她想要的那种烟熏性感妆容，只是以她傻妞化的词汇量说不出来。
Chris 的嘴唇变得更紧实更厚，已经撑出第一层口红，在人工亮粉的唇彩后露出一抹天然粉色的嘴唇。
「嗯，看来我口红没涂好。等等，」 Erica 说。Erica 用柔软湿润的毛巾轻拭她敏感的嘴唇，擦掉口红以便重新涂一层。第一层可没那么舒服。现在她的嘴唇对触碰极其敏感，哪怕只是口红本身。
「那指甲呢？」 Erica 问。
「白色，就……亮白，」 Chris 说。
她的指甲似乎眨眼间就弄好了。Erica 修剪、锉磨、涂色每一片指甲时，和 Chris 闲聊她平时用什么护发化妆，Erica 推荐的品牌，以及她怎么在家复刻这套流程保持造型。她的大脑渴求这些知识，立刻全盘吞下。Erica 似乎才刚开工，她已经站起来，让 Chris 看看她方形、顺滑亮面、纯白的指甲。
「多谢！」 Chris 说，小心翼翼地张开手指抱了抱 Erica，以免伤到新指甲。「以后还需要弄什么我再回来！」
Chris 想都不用想该怎么迈步，就趾高气扬地走回去找 Tess，Tess 正又捧起杂志在看。她的双马尾不见了，头发从前额向后拢，蓬松鼓起，浓密蓬松，化作大卷的铂金色波浪垂在背上，微微漫过肩膀，又垂落到乳房两侧。她的妆容稍微加重了一些，眼后提亮成蓝色，嘴唇和指甲是浓郁的糖果粉。
「哦我的老——天，Tess，你的头发太棒了，」 Chris 立刻说。
「你的也是！还有你的妆，什么都好！就差要不要买点首饰了，」 Tess 说。
「哦，对，当然要。我得为男生们打扮得闪亮，对吧？」 Chris 知道自己不是真要去找男生。毕竟她有 Tess。但这个念头，那种挑逗的骚劲，就像她们去商场前 Tess 逗她的方式，Chris 也想轮到自己去逗别人。
「是啊，你该，」 Tess 轻声说，Chris 拨弄好头发，然后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只是留给自己看。
Chris 借着珠宝店的机会炫耀自己刚打理好的美貌。「这种感觉真自由，知道吗？我不再在意自己喜欢男生了，现在连『不在意』本身都不在意了。就是完全坦然接受自己沉迷鸡巴，」 Chris 说着，把手指套进一条和她高跟鞋相配的蓝色手链里。
项链在 Tess 仔细的翻检下相互碰撞。「我懂你的意思。一切都棒极了。或者说，嗯，几乎一切，」 她说，朝 Chris 挑了挑眉，而 Chris 似乎没领会她暗示的意思。
「是啊，就像，我不是随便怎样都行的。」 Chris 歪过头，把几副塑料耳环举到耳边，在小镜子里和几副金色圆环耳环比较。「但我绝对愿意给人吸鸡巴，没问题。」
柜台对面的女孩朝 Chris 投来一个略带厌恶的冷笑，Chris 也回敬她一个冷笑。过了一会儿，那个女孩走开，去收银台那边对着蠢骚货们生闷气去了，离 Chris 和 Tess 远远的。「哦我的老——天，」 Chris 说，「我现在把女生们都搞得嫉妒了！我真是个他妈的绝顶傻妞。」
Chris 每次表现的时候，胃里都涌起一阵兴奋，那种晕乎乎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想要更多。稍微放荡一点就能吸引注意，她不用真的去做任何事，但照样有效。有趣的是，Tess 恰好是男生 Chris 的菜，而 Chris 却是男生 Chris 会敬而远之的那种女孩。
「嘿，你要是气够了，我要买这些东西。」 Chris 摘下耳环，她试过的那些，还有手链，叠放在收银台旁。那个女孩走回她面前，没有正眼看 Chris。她低声嘟囔着什么「肤浅的骚货」。
「『肤浅』？哦我的老——天，我可没有在背后骂比我性感的人！就因为我吸得出你男朋友的鸡巴，你也不用这么臭脸吧。」
Chris 双手撑在柜台上，美甲的手指发出一阵轻响。同样的力道让她的奶子弹跳起来，在手臂间晃动。她向前倾身，屁股拱起，把丁字裤的带子拉到紧身裤腰线上方。她的嘴唇试图绷成皱眉的样子，但最终只是眉头紧锁的凶凶嘟嘴。
「呃，Chris，大家都在看你，」 Tess 说着，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嗯，有人在看她？Chris 弯起一条膝盖，夹紧大腿。
收银员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她扫过所有又大又响的珠宝，塞进袋子，推给 Chris，好尽快把她请出店门。
「哦我的老——天，刚才太刺激了，」 Chris 说，丰唇里露出笑容，扭着屁股踩着猫步，比 Tess 快半步走出珠宝店。「不过等我变成女孩的时候，我们得给我起个更好听的名字。」
「Christie？」
「不，那跟原来太像了，知道吗？我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我想要一个男生们会觉得是蠢脱衣舞娘的名字。『Kiki』怎么样？」
「你的声音已经够尖了，你确定要起个这么尖的名字？」
Chris 哼了一声，把手臂交叉在乳房下面，把它们托起来，让上衣拉得更紧才包住它们。「行吧，我还是叫 Chris。」
「行，Chri—is，」 Tess 说，拖长了她的新昵称。
「你现在故意说得怪怪的好让它显得低俗！」 Chris 说。
「还用我帮吗。」 Tess 歪过头，凑近 Chris 的脸。Chris 停下来，古怪地看着她。「说到这个，你的眼线有点花了。我们该去趟洗手间，」 Tess 说。
Chris 踩着高跟鞋在地砖上笃笃走过，凑向镜子，先自我欣赏了一会儿。她用手拂过硅胶撑起的乳房曲线时，看了看头发、光滑的乳沟和指甲。
不过她的眼线看起来很好。她先睁大一只眼，再睁大另一只，对自己嘟嘴，端详着深色妆容，但一切完美到位。
「Tess？我的妆没问题啊，你刚才在说什么？」 Chris 问。
她正要回头，Tess 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Chris 轻轻尖叫一声，挺直身体，向后靠进 Tess 的怀抱。她的一只手滑进 Chris 的紧身裤。Tess 小心着她的指甲，用指尖沿着 Chris 的唇缝按压。
「操，Tess，」 她喘着气。Chris 想拿出手机记录这一刻，但她的手包放在柜台上了。她的胯部轻轻抵着 Tess 的手臂晃动。
「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点也不比任何鸡巴差，」 Tess 说，眼神坚定、凶猛而充满占有欲。她褪下 Chris 的紧身裤和丁字裤。她喘了口气，说：「我不想失去你。」
Chris 的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觉得自己在坠落。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 Tess 眼里是什么形象。Tess 一直以为她那些挑逗都是认真的；以为她新生的对鸡巴的热爱意味着 Chris 不再对她感兴趣。Chris 到现在才意识到，大概要归功于她那空虚的傻妞大脑和极短的注意力。
但 Chris 绝对不会离开 Tess，这个为了 Chris 不惜给自己用 BXBI 的出色女孩。她是最好的伴侣，Chris 所求不得，与性别无关。她现在就要告诉她，只要她能把话组织好说出口。
Tess 把 Chris 转过来，让她丰满的屁股抵在柜台上，双腿微微分开，踩着高跟厚底鞋跷起来。Tess 继续慢慢揉着，手指张开。她跪下来。Chris 能直直看进 Tess 的乳沟，但她看着的是女友的脸。
Tess 脸上有一种只有她这样的傻妞在性事上才会有的清明与坚定。她几乎像是看穿了 Chris 的阴户。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入了神。她从 Chris 身上抬起手，把长发拢到肩后，俯下身。
「Tess，我——哦我的老——天，」 Chris 说，勉强挤出了半句话，Tess 的嘴唇就贴上了她的阴户。
Chris 以前感受过 Tess 那双会吸鸡巴的嘴唇，但那是在她还有鸡巴的时候。现在那嘴唇贴在她的阴户上，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过度填充胶原蛋白的嘴唇柔软丰润地贴着她的皮肤。它们分开她，为 Tess 的舌头腾出空间。
她的舌头像是比傻妞化之前长了，因为 Chris 不记得自己以前能做到这种事。Tess 深深地探进她，温暖潮湿，动作莫测。这是一种和自慰完全不同的感觉，不得不随着别人的节奏移动、喘息、扭动身体。
Tess 靠得够近，她浓密蓬松的染金头发搔着 Chris 的腹部。每次她上下摆动头部，头发都擦过那里。Tess 以不止一种方式紧贴着 Chris。她的乳房在背心里绷着，紧紧压在 Chris 的大腿上。Chris 感到满满的硅胶贴着她，把她钉在柜台上。多亏了 Tess 的傻妞大奶，她只能向前磨蹭髋部。
Tess 也一直在吸，好像忘了自己在吸的不是鸡巴。Chris 不介意，对她来说都是让人膝盖发软的快感。她想对 Tess 说点什么，但每次她刚把声音组织成语言，Tess 就摆动头部，或者捏 Chris 的屁股，或者把锥形指甲划过她的大腿。快感的爆发打散她的思绪，她努力恢复，然后又被击倒。
为了护住自己的法式美甲，Chris 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插进 Tess 的头发。她需要抓住点什么，她抓柜台的手在打滑。她用手撑着抬起髋部，Tess 把舌头更深地滑进 Chris 的阴户。
Chris 快要撑不住了。她弓起的双脚发酸，心脏狂跳，全身像烧红的铁。Tess 往里压，Chris 喉咙里漏出一声轻响。她又压了一下，一声热切的喘息。最后一下，Chris 尖叫着高潮了。
不同于她自慰的那两次，这不是那种退缩、愧疚、不安的高潮。它向她体内灌入一种酸胀的热意，让她皮肤泛起鸡皮疙瘩，但它很温柔。它让她浑身无力，膝盖发抖，但她不觉得自己脆弱。有 Tess 在，绝对不会。
Tess 向后靠，越过 Chris 的乳房架，穿过她晒黑的乳沟看向这个黑发傻妞的脸。Chris 能看到她眼中的担忧和对认可的渴望。
「哦我的老——天，Tess。真的很抱歉让你……误会了，」 她在不均匀的喘息中说道。「我不会……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就算我想……吸一大堆鸡巴。你依然是我的女朋友。BXBI 不会让我……不再爱你。」 Chris 深吸一口气。「现在我该……回报你了。」
Tess 瞪大眼睛，嘴角上扬，眼里泛起光芒——然后如释重负的喜悦变成了惊讶。Chris 扑到 Tess 身上，把她压倒在瓷砖地上，多亏了她柔软的屁股作缓冲。她们紧紧贴在一起，胸贴着胸。她们的奶子挤在一起滑动，随着 Tess 在 Chris 身下扭动而左右晃荡。没过多久，Chris 需要呼吸。她向后撤，跪坐起来。Tess 在她身下摊开四肢，轻轻喘息。
Chris 一拉，把 Tess 超可爱的迷你裙和粉色内裤褪下来。「哦我的老——天，Tess，你能更像个芭比娃娃一点吗？」 她说。她用指尖轻抚 Tess 的唇缝，让她发出一声温柔的喘息。
「哦，闭嘴，你这个求关注的婊子，」 Tess 说。
Chris 把紧身裤啪地拉回腰上。她拉开 Tess 的腿，俯身到它们之间。她的奶子压着冰凉的地板，即使穿着那件可爱的黑色上衣，她的乳头还是因寒意硬了起来。她没有 Tess 那种摆弄阴户的本能熟练，但她热切又欲火中烧，这就够了。
当她把自己丰润的嘴唇贴上 Tess 的阴户时，Tess 发出了一声喘息。她的手臂滑到 Tess 身下，手掌托住她的屁股，用前臂支撑她的大腿。她俯身时轻轻把 Tess 抬离地面。她的舌头探进 Tess，换来又一声喘息和一声轻柔的呻吟。她只要跟着声音走就行。
她用美甲的手指轻轻揉捏 Tess 的屁股。它同时那么软又那么沉，盈满她的双手还绰绰有余。在她两侧，Tess 放下双脚，粉色高跟鞋踩地借力。每当 Chris 的舌头碰到一个敏感点，她就用肩膀和脚撑地发力，把髋部抬起来迎向 Chris 的嘴。
Tess 亮粉色的指甲滑进 Chris 的头发，紧紧抓着她，但对发型很温柔——就像傻妞会抱住另一个傻妞那样。即使 Chris 身体上处于上位，Tess 才是那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做什么的人。Tess 已经掌握了节奏，用髋部的动作驱使 Chris，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Chris 闭上眼，抱住 Tess 摇动的身体。她感觉到一切都在晃动颠簸——奶子和屁股、头发和耳环，连嘴唇都在颤。Chris 不停地扭动、吸吮、舔舐，直到听见 Tess 大声尖叫，外面的人肯定都听得到。
Tess 慢慢落回地面，奶子随着胸口起伏上下弹动，Chris 想嘲笑她叫得那么大声。而 Tess 还叫她求关注的婊子？但她说出口的话却是出于本能，想都不用想。
「我超级爱你，哦我的老——天，」 她说。
Chris 抓住 Tess 的手臂，把她拉起来跪着拥抱。她把 Tess 扶回脚上站好。Tess 微微踉跄，拉上内裤和裙子，甩了甩头发抖开，慢慢舔了舔嘴唇。她们一起靠在柜台上，面对面。
「Chris，对不起，我以为——」
「不，是我的错，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Chris 说。
「我也超级爱你，」 Tess 说。
「你的口红有点花了，这里。」 Chris 舔湿拇指，擦掉 Tess 嘴角的痕迹。
「让我帮你补补眼线，」 Tess 说，伸手去拿手包。
Chris 在镜子里拢了拢卷发，微微嘟嘴。「能把你的梳子也借我吗？」
Tess 把梳子递给女友。「行，那你得帮我把发夹弄好，『我们就在地板上做爱吧』小姐。」
经过几分钟的精心打理，两人走出洗手间时焕然一新，衣服整好，奶子托起，口红补好，嘴唇嘟着。Tess 握住 Chris 的手，她们牵着手走回商场。
那天晚些时候，Chris 靠在公寓浴室的镜子边，一手拿着手机——新换的亮片手机壳——另一只手拿着 Tess 买的新粉色半透明按摩棒之一。她张开嘴唇，让这根又大又假的吮吸棒抵在又大又假的鸡巴顶端。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调整好镜头。
闪光灯在她眼前爆开，她站起来，轻轻拽了拽夹克上衣，把它拉回奶子上。她踩着高跟鞋咔嗒走出客厅时，小心地点击手机屏幕。要是不小心，她就会划花屏幕，或者更糟，弄崩指甲。给照片加个粉色滤镜，然后发出去。
「那 Lexi 那边怎么样了？」 Tess 在沙发上问。她靠回去，完全「无意地」挺了挺胸，越过沙发背看向 Chris。
「好极了！她已经有好多推特点赞什么的了，我才发了大概两三条……」
Tess 挑起眉毛，嘟起嘴唇，像在看着一个试图对她撒谎的小女孩。
「好吧，大概十条，但拍这些真的超好玩！你只要在镜子前摆个骚姿势，然后——啪！」 Chris 说。
Lexi Mane 就是她们为 Chris 新生的暴露爱好找到的解决方案，就像她们新收藏的按摩棒解决了 Chris 对鸡巴的爱好。假名字，假身份——唯一真实的是她的照片，而那其实也就是 Chris。她隐去了任何能辨认身份的信息。对一个傻妞来说，细心到这个程度很费功夫，但为了成为她一直想当的业余色情模特，又不影响现实生活，这一切都值得。
Chris 一屁股坐进沙发，从茶几上那片小小的按摩棒丛林里抓了一根，褪下紧身裤。她把它塞进身体时，把高跟鞋翘到桌沿，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按摩棒的另一个好处是她们不用费劲避开长指甲。她们都钟爱自己涂了指甲油的（Tess 的还有假甲）指甲，尽管知道这让女孩之间的性爱更难进行。
Tess 连睫毛膏涂得完美的眼睛都没眨一下，看着 Chris 在旁边的沙发上用按摩棒操自己。当她自己也有几乎一样旺盛的性欲时，习惯 Chris 永不知足的性欲就变得异常容易。
两个傻妞盯着电视，看一档真人秀，主角是几个傻妞（正常那种，不是 BXBI 增强型）应付又美又有钱又骚带来的种种问题。以前她们谁都不会看这种节目，哪怕带着嘲讽，但作为傻妞，一切都太有共鸣了。她们的大脑像吃爆米花一样把节目嚼了。
广告时间，Tess 从看电视的出神中醒来，看向 Chris，她依然跷着脚、双腿大张。
「所以，这波药效过了之后，你还想再吃 BXBI 吗？」 Tess 问。
「马上吃可能不行，但很快，肯定的。我喜欢当女孩，」 Chris 说。
Tess 微微翻了个白眼。「嗯，当傻妞跟当女孩可不太一样。」
「但还是超酷的。」
Tess 移开视线，靠回去，把一只抱枕垫到后腰下。「嗯，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因为这玩意儿挺沉的，」 Tess 说，用手轻轻拍了拍乳房，让它们像水气球一样晃荡。「而且，当傻妞就是……放下一切，那超好玩，但你不能永远当一个活力四射的派对女孩。」
「嗯……嗯，确实，」 Chris 说着，点了点头。
Tess 大概说得对。Chris 不能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她有工作、有责任，还有人期望她是个男生，而不是一个拍骚气自拍的超级火辣傻妞。
但如果她真的能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