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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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san(https://www.tumblr.com/blog/profoundtigermentality),由 Fenoxo 略作修改。
性癖:恶魔、非自愿、精神崩溃、致孕/怀孕、精神控制、宫颈穿透、精液膨胀
你醒来的瞬间,心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你猛地睁开双眼,向上挣扎起身,却被金属束缚带拦住乱动的四肢。你惊讶地低头看着锁住双手的锁链,思绪一片混乱。
“天哪,”你哭喊着,开始急促地喘息。“天哪,天哪,不不不不不不!不!”
你摇晃着牢笼的栏杆,望向窗外那阴郁的风景。展现在你面前的只有一片荒芜、焦黑的废土,这片土地被莱西丝的恶魔们的贪婪蹂躏得面目全非。想到被你抛在身后的所有人,泪水涌上眼眶。你的家人和朋友逃出来了吗?有人逃出来了吗?你附近的牢笼全都空着。难道你就这样被丢在这里吗?
你身上垂挂的锁链开始晃动。那不是你……你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看到。地面微微颤抖,你开始听到沉重的呼吸声。你吓得缩进牢笼的角落,而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你很快便辨认了出来。一个巨大的恶魔——它恐怕足有二十英尺高,甚至更高——从一条隧道里转过弯来,正死死地盯着你。
残酷的现实让你尖叫出声。无论怎样挣扎,你都逃不出这座牢笼和这些束缚。恶魔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摆布你。
“没错,凡人,”恶魔低沉地开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衣衫褴褛的可怜模样。“颤抖吧。尖叫吧。这让我愉悦。”
你吓得魂飞魄散,但不愿让它称心如意,努力止住自己咯咯打颤的牙齿。
“去—去你妈的,”你结结巴巴地说,几乎挤不出这几个字。恶魔发出一声尖厉而孤零零的笑——一种可怖的声响,不属于这个世界。“你……你这个该死的怪物!”
“是—的,”它嘶嘶地说,张开嘴露出满口层层叠叠的獠牙。“我是怪物,小家伙。而你是我的玩物。”
“那就杀了我吧,”你打着寒颤说。“我宁愿去死。”
“杀了你?”恶魔摇了摇头,然后笑了。“我可不会。你活着对我有用得多。”
它随手一挥,把牢笼的栏杆撕成两半,金属扭曲着发出刺耳的抗议声。它探手进来,单手抓住你的腰,把你扔进泥土里。你身上的破布本来就破旧不堪,落地时更是撕裂开来。
“起来,走,”恶魔嘶声说,你不由自主地服从了。它似乎不打算立刻杀你,但你毫不怀疑,如果你试图逃跑,它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砍倒。再说,你回头瞥了它一眼心想,以它的体型,你根本跑不过。两步之内它就能活活把你吃掉。你意识到自己在发抖,强迫自己面向前方走起来。它带你回到隧道,像牵着狗链一样拽着你项圈上的锁链。你听到两侧的走廊里传来奇怪而不自然的声音,但没有开口询问。这个生物给出的答案无疑会比你的想象更糟。
“到了。”
它把你推进一个房间,一时间困惑压过了恐惧。你站在门口,它哐当一声拉上沉重的门,你环视房间。房间中央是一张无法忽视的巨大四柱床。地板上铺着流动的红色地毯,赤脚踩上去感觉宛如天堂,靠墙还摆着精致的家具。
“这……这是什么地方?”你困惑地问。
“一个淫魔的卧室,”它回答,拉扯着你残破的衣服。“也是你新的家。”
“嘿!”你惊叫出声,破布被彻底扒光,你又羞又怕。恶魔轻蔑地把它们扔进角落,而你用手臂捂住乳房,夹紧双腿。“你要干什么——嘎!”
你腿上和项圈上的锁链突然断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要是你脖子、脚踝和手腕上的金属环没有突然变得滚烫,你本该高兴的!
“不,不!求你了!好烫!”你惨叫着,痛苦地瘫倒在地。
就在你以为自己快要昏过去时,疼痛戛然而止,你瘫倒在地,呜咽着哭了起来。你抬起一只手,努力眨掉眼中的泪水,凝视着伤势严重的腕部,却看到……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任何你受过伤的迹象。你检查那个金属手镯,却发现它变了样。某种发光的恶魔图案正在你注视下渐渐没入金属之中。你小心翼翼地伸展双腿,发现自己仍然奇迹般地完好无损……不过项圈带给你的困扰远不止身体层面。项圈是给宠物戴的,不是给人戴的。
“喜欢你的项圈吗,姑娘?”恶魔问道,把你吓了一跳。你竟忘了它就蹲在那儿,这实在荒谬。“很配你。”
“我不是你的宠物,恶魔,”你恶狠狠地啐道,既然你认为它不会杀你,胆子也大了一些。“我永远不会向你这样的家伙屈服。”
“这么个小姑娘,竟有这么多骨气,还这么漂亮,”它沉吟道。“我会很享受把你彻底摧垮的过程。”
它站起身转过身,看样子要离开了。门自动打开并保持敞开,你胸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你听着恶魔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中盘算。它不可能那么蠢……对吧?不……这绝对是什么诡计。不过,你也不能让这么明显的逃生通道白白溜走,总得试试看。你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却开始听到某种嘶嘶作响、噼啪作响的声音,低头一看,手镯上开始迸出火花。
“操!”你骂了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好吧,这条路走不通,但独处时你也不会傻坐着干等。更何况你现在赤身裸体,破布早被恶魔的爪子撕碎了。也许你能在五斗柜里找到些衣服。
一小时后,你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床上。这个房间里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唯一能找到的衣服暴露得就算给钱你也不会穿。你对淫魔了解不多,但至少能确定他们的衣品糟糕透顶。这太让人抓狂了……你不是什么冠军战士,你只是个士兵。你不能像他们那样召唤神明的力量或元素来逃出这里,而你最接近战斗宠物的是多年前去世的家养狗。你抱着一个枕头寻求安慰,开始朝枕头里低声哭泣,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布料。你就这样睡着了,被这一天的经历折磨得筋疲力尽。
数小时后,你被熟悉的沉重脚步声从睡梦中拖醒,猛地坐直在床上。恶魔推门而入,砰地关上门,喘着粗气。它死死地瞪着你。
“你。跪下。”
你惊恐地瞪大眼睛,向后靠上床板。
“搞什么——”你刚要开口。
你话还没说完,恶魔两大步跨过来把你从床上抓了起来,直到这时你才看清,淫魔不仅全是雄性,眼前这个更是天赋异禀。
“天哪,”你喘息着,徒劳地抵挡他。“不不不不要!求——咕噜噜!咕噜噜!”
你被头朝下倒转过来,脸先着地般被按到他的鸡巴上,速度快得你的呕吐反射甚至来不及反应这次的侵入。你想尖叫,但嘴里含着阴茎,你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哼。
“啊啊,”恶魔叹息着,抓住你的臀部把你慢慢提起,再让你顺着他那肿胀搏动的鸡巴滑落回去。“沉默是美德,人类。”
你徒劳地捶打他的腿,他以不可能的方式侵犯着你,你的身体被痛苦折磨着。泪水从红肿的眼中流下,他的肉棒粗大得带着凸起的结节,把你的喉咙撑得夸张地鼓起来。你能感受到它搏动带来的恶心感觉,随着他的心跳抵着你的脖子一跳一跳。没过多久这头野兽就射了,他那粘稠的精液顺着你的喉咙流下,令你的灵魂都感到厌恶。他逼你把感觉足有数加仑的精液全部咽下去,最后才把你从他的鸡巴上提起来,像丢一块用过的破布一样把你脸朝下扔到床上。
你立刻呕吐起来,一部分是因为身体的冲击,但主要还是因为你实在装不下更多他的精液了。你趴在床边瘫软下去,筋疲力尽地呻吟着。然后……你感觉到了。一种脑海里的瘙痒,四处游走的杂念。
“不,”你喘息着,一只手按在肚子上。“什么,你做了什么……你对我——呕——做了什么?”
恶魔饶有兴致地看着你,蹲下身来托起你的下巴。你挑衅地盯着他,但嘴角淌下的精液让这份气势大打折扣。
“有意思,”他若有所思地说,毫不受阻地注视着你的眼睛。“你居然还在抵抗。大多数人在这个时候早就开始求饶了。”
“现在,”他继续说着,自己也上了床。“睡觉。”
你现在实在不想这么做——其实他说什么你都不想照做——但他的话一出口,你就发现眼皮变得异常沉重。也许是某种魔咒……你突然热得不行、累得顾不上计较。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蜷缩在警觉的恶魔身边,开始昏昏入睡。也许等会儿你的主人会把那根又大又硬的鸡巴插进你湿淋淋的小骚穴,把你整日整日地操到怀孕。
你猛地从床上坐起,震惊不已。那根本不是你的想法。你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满心困惑。你刚才……你刚才正要入睡时冒出了那个念头,可你的主人——不!那个杀害了你亲朋好友的野兽!他不是你的主人!你一拳砸在枕头上,用愤怒提醒自己:你能挺过去。你不会沦为恶魔的奴隶。
平静下来后,你评估着眼前的处境。不管这恶魔是谁,他现在已经不在了。也许你真的睡着了,但如果是这样,睡了多久?他又什么时候回来?也许你可以再试着逃跑,虽然你并不乐观。果不其然,你一靠近门,手镯和项圈就开始贴着皮肤振动,发热得让人难受。你本能地知道,如果你强行闯出去,它们会杀了你,或者更糟。尽管你很想立刻逃走,但活下去、寻找机会本身就有价值。说不定还会有英雄来救你呢。
-
当沃罗斯拉克斯——你如今已经知道他的名字——把精液直直射进你的喉咙时,你的双眼翻白,他那巨大的鸡巴在你脖子的狭窄空间里搏动、抽搐。这件事最棒——最糟!最糟的地方在于,它几乎、几乎让你感到舒服——像是身为他卑贱的精液垃圾桶的某种恶心奖赏。不管他的精液里有什么,它……正在改变你。当他终于从你嘴里抽出那根滴着液体的肉棒时,你的下巴松垮地张着,好一会儿才慢慢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即使他那黏稠的精液在你胃里翻搅,你也没有想到去质疑他为什么这样做——他是恶魔,他们以此为生。你几乎能感觉到他那邪恶的魔咒触须开始抚摸你的心灵,慢慢磨蚀你的抵抗意志。
“停、停下,”你呻吟着,双臂环抱着肚子。“我、我不想要……”
“哦,但你会的,”他淫笑着说,用覆着甲壳的手指托起你的下巴。“而且那会美妙至极。”
“现在,”他从床上起身,宣布道。“我要去做些准备。明天我们出去走走。”
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在你心中燃起。他要带你出去吗?即使逃不了,你至少可以侦察一下周围的环境,学到些有用的东西,等你出去后带回联盟。再说了,你一边想一边漫不经心地揉着肚子,只要能不被关在这间屋子里任凭沃罗斯拉克斯的鸡巴摆布,你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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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沃罗斯拉克斯把一条锁链狗绳——没有别的词能形容它——扣在你脖子上的束缚具上,试探性地拽了拽。你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赤身裸体,他的魔种精液在你肚子里翻搅。你忍不住注意到,自从他开始灌满你以来,你就不再感到饥饿或口渴,苦涩的恨意啃噬着你,即使“你也许正在变得不再像人类”这一认知在你脑海中刺痛着你。
“你要带我去哪儿?”你问他,与其说想知道答案,不如说是想赶走那些念头。
“去见一个人,”他阴恻恻地笑着说。
也许是你认识的人?如果他们还有什么残存……也许你可以试着制定一个逃跑计划。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把你带到一个摆满牢笼的巨大空房间。牢笼全都空着,笼门敞开着,自由自在地摇晃。等等……它们怎么会动?你是在室内——
“你看不见它们,对吧?”沃罗斯拉克斯说,又笑了起来。“来。”
他用巨大的手掌包住你的头颅,有那么一瞬间你害怕他会像拧开酒瓶一样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然而,你听到他含糊地念了一段咒语,你的眼睛开始发痒。他抽回手,你眨了眨眼,揉了揉眼睛。感觉像是眼睛上蒙了一层灰。
“哎哟……你对我做了什么?”
“给了你一双眼睛,”他神秘兮兮地回答。
你抬起头,眼前的景象……变了。幽灵般的影像在你视野中游动,模糊的绿色轮廓渐渐清晰。地狱犬。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地狱犬。而在房间中央……
“帕蒂?”你难以置信地说。
一个纹着身、身怀六甲的身影呻吟着、低吼着、尖叫着,任由两条猎犬肆无忌惮地交配她。每一次冲刺她的身体都向前摇晃,但她反而把肥臀向后顶进它们的鸡巴里,肛门和阴道被犬类的粗大肉棒撑得合不拢。你捂住嘴,强忍着不吐出来,眼泪开始涌出;你认识的那个女孩,那个和你一起长大、分享秘密、深夜聊男孩的女孩,竟沦落到这般境地……她不过是一个……供这些野兽泄欲的精液垃圾桶。
最糟的部分?即使你不想承认,这场景的一部分让你欲火焚身。看着你曾经最好的朋友沦落到被野兽交配还乐在其中——她确实乐在其中,这全写在脸上——让你不禁怀疑,也许、也许她过得比你好。也许在这种地方,无知真的就是福。也许你该干脆屈服,认命算了。
“别想了,”你颓然低语。此刻你已经没有力气赶走头脑中的入侵念头了——你甚至都不怎么在乎了。沃罗斯拉克斯只是笑了笑,带着你回到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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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你在被褥里辗转反侧。你不想落得像帕蒂那样的下场,愿圣光保佑她的灵魂。她不过是一块供狗群消耗的肉。她那样还能活多久?几个月?几年?你能那样活多久?被当作生育工具,生下……小狗?小魔崽?也许她会被转手给不同的恶魔。这个念头让你不寒而栗,同时你暗自庆幸自己还能对这种境况感到厌恶。不过,也许最好还是为自己的未来上道保险。沃罗斯拉克斯现在确实觉得你有意思,但这能维持多久?玩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又不可能就这么让你住在这里。
你坐起身,用手肘撑在床上,陷入沉思。瞥见床边的五斗柜,一个主意浮上心头。也许终究还是该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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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沃罗斯拉克斯到来时,发现你穿着布料极少的睡衣,勉强遮住你丰满成熟的乳房曲线。下身的小丁字裤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只能盖住你娇嫩小穴上方一小片毛茸茸的“着陆跑道”。你匀称的大腿勾勒出臀部的曲线,把所有注意力都引向你柔软诱人的下体。像你这样坐在床边,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在几秒内扑上来。
不过沃罗斯拉克斯不是普通男人,他只瞥了你一眼。他把长矛放到一旁,卸下一块护甲,试探性地敲了敲。他咕哝一声,又对另一块护甲重复了一遍。你惊讶得张大了嘴。他就这么无视你了?!恐惧开始渗入心间,令人迷醉的疑虑在你脑中盘旋,缠绕着你的大脑。
“你不打算……”你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打算?”
“你知道的,”你说。“你平时做的那事。”
他不置可否地咕哝一声,继续检查他的护甲。看来他是真的对你腻了!你只能亲自说服他了。你跳下床,坐到这个无动于衷的恶魔两腿之间,打量他的胯下。他的鸡巴即使疲软时也巨大无比,而他的蛋蛋更是大得吓人!你以前从没注意过,但事后回想,考虑到他每次往你喉咙里喷射的那大量翻涌的魔种精液,这也说得通。他每次射完,你都像怀孕了一样,肚子被他的雄性精华撑得鼓鼓的。就像眼前这两颗搏动着的、青筋暴起的蛋蛋一样。
现在没有时间害羞了。你用双手捧起他沉重的阴囊送到嘴边,把他舔了个遍,欣赏着里面满满当当的液体分量。天哪,这两颗蛋里每一颗都装了快他妈一加仑的精液。难怪他得在你喉咙里射那么多又粗又浓的精液。你甚至有点后悔当初居然试图抵抗——他需要你吸出来、咽下他的精液,否则就全都浪费了。
“哼。这个人类女孩总算认清自己的位置了,”他嗤笑着咕哝道。“早该如此。”
你保持沉默,不想招来他的怒火。至少他对你的主动似乎并不排斥,而且他现在确实在注意你了。你抬眸望着他,嘴唇含着他的一颗蛋蛋,风情万种地眨着睫毛,只想让他知道你……你……好吧,你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脑海中一个游离的念头宣告道,是眼前这根他妈粗壮巨大的鸡巴,正等着你用丰满的吮吸唇瓣含住它开工。
这主意听起来相当不错。虽然你的小穴已经开始湿透丁字裤,但你并不打算让恶魔插进你两腿之间。你不想落得像帕蒂那样的下场,你一边想着,一边让舌头慢慢滑过这根飞速膨胀的恶魔鸡巴布满青筋的底部,被魔种精液操得满满当当。不过现在想想,这和你目前的处境也没什么两样——但至少在这件事上你有选择权。
你腾出一只手揉搓他肿胀的肉棒,另一只手继续爱抚他饱满的蛋蛋,同时仰起头,偷偷品尝他龟头的味道。和每次尝到的差不多……但至少你现在已经习惯了。你小心翼翼地不让任何前液漏掉,狂热地舔遍整个顶端,直到沃罗斯拉克斯长着利爪的手“引导”你把它含进你肿胀的嘴唇之间。
“真是个有趣的人类,”他若有所思地说,看着你艰难地含着他粗大的鸡巴把脸颊吸瘪。“如此胆怯,却又如此大胆。如此软弱,却不知为何……”他摇了摇头,让你继续你的任务——吞下他的肉棒。凭借你巧妙的服侍技巧和对如何最好地运用喉咙为他服务的了解,没过多久你就开始接受他那一发发撑得脸颊鼓胀、喉咙隆起的污秽精液。
沃罗斯拉克斯每射一发都愉悦地咕哝一声,这可能是自从你成为他的……嗯,伴侣以来,从他那里得到的唯一正面反馈。你不得不承认,听到这声音让你有点高兴,毕竟你的地位并不稳固——如果你每天保持这样的服务,他就别无选择只能把你留在身边。完事后你尽职尽责地为他清理,小心地舔掉他蛋蛋上的汗水和精液,用唾液把他的鸡巴擦得发亮,然后他才再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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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安排持续了几天,也许甚至一周——你实在说不准。每次到访都让你装满了精液,而且——虽然你很不愿承认——还有点欲求不满。当他离开后,肚子被精液撑得鼓胀会勾起各种淫邪的念头,你不止一次发现自己漫不经心地想着,要是他的精液被灌进你的子宫而不是胃里,会是什么感觉。有一次你发现自己的手在揉搓阴唇,把它们分开,也许只是想看看……会是什么感觉……但你永远不会让他那么做。
没过多久,沃罗斯拉克斯一天要来看你好几次。有时他甚至在睡梦中把你弄醒,累得无力回应他的爱抚,只能在半梦半醒间任他把你的喉咙当作性爱玩具使用。每次小小的幽会都以同样的方式结束——你获得一份新的精液存款,而你的肚子一直鼓胀着,装满了温热的精液。你其实已经很好地适应了这份重量,只是你不得不弓起背才能穿上衣服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故意挺着胸让人看。好在只有沃罗斯拉克斯在看,而你也已经渐渐不怎么在意了。事实上,你还有点希望他能多看你几眼。
数周过去,你对让沃罗斯拉克斯的鸡巴塞进小穴这一想法的抵触也在随之消融。你躺在床上,刚在又一次吸干他蛋蛋的口交中被人往脸上猛操过,思考着也许联盟永远不会来救你。也许他们根本不知道你失踪了。想到帕蒂,你意识到也许任何知道你存在的人都已经死了,或者更糟。当沃罗斯拉克斯出现时,你的决心动摇了——只有一秒,只有一点点——而他却像是心知肚明。
“把腿张开,”他对你说,走向你的床。
你不想服从,却又无力抵抗,只好分开双腿,害羞地别过脸,为自己默许而感到羞赧。你居然真的打算让他这么做。当他直接撕掉你漂亮的内裤时,你发出一声女孩般的惊慌轻呼,然后在他贪婪地欣赏你的身体时羞红了脸。你并拢大腿,他却笑了。
“傻婊子。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每次吞我的鸡巴时都会湿透自己?”他好笑地问。“放松。我只用一根手指。”
他的手指?哦,那倒没那么糟!考虑到你们俩的体型差距,你不得不承认你本来还担——
他的手指拂过你的阴蒂,你的后背立刻向上弓起,把小穴朝他贴过去,毫无预兆地在床单上高潮了。
“哦!哦,天哪!噢噢噢,操——操!嗯嗯嗯嗯嗯!天哪!”你叫喊出声,胯部在空中无助地抽搐。
在持续半分钟的收缩、抽动之后,你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神志恍惚,脑海里一片炫目的空白。“你……你做了什么……”
“你甚至都没注意到,是吧?”
恶魔一只手滑到你腰间,轻而易举地把你揽住。
“你一直能稍稍抵抗精神上的影响……但对身体上的却无能为力。”
“咕——啊啊啊!天哪,操——操!”你尖叫着,接下来的话语退化成了野兽般的情欲咆哮,他的手指在你痉挛的小穴深处探索。你的背弓离地面,猛烈得让他的手指差点滑脱,他不得不用力把你按回去,你呜咽着渴求。清醒的意识离你而去,你的心智逃向了原始本能的舒适麻木之中。你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淋漓而下,你骑在他的手指上主动抽插,臀部狂乱地摆动,无法控制地呻吟。
“咕!啊啊啊!求——求你!别——啊!别——啊操——操!呃啊!”
“别什么,人类?你想要我的鸡巴吗?”
“天哪,要!我是说——不!不不不!啊!啊!”你哀嚎着,甚至无法好好回答他的问题。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操——继续上下颠簸,别停下来,挺起胸脯,让主人看你那对又大又肥的奶子随着他狠狠操你而晃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碾过你湿透的小穴。一两分钟后,你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抖得站都站不稳。你瘫倒下来,气喘吁吁,汗水顺着身体流下,嘴巴大张着,陷入痴傻的极乐。
“噢噢噢……天哪……”你呻吟着,闭着眼睛颤抖着释放最后的高潮余韵,你的小穴拼命收缩,紧紧夹住恶魔的手指,试图把它榨干。“嗯!噢……”
你慢慢恢复着,双腿像放荡的婊子一样大张着,在高潮后的余温中放松。除了抽出手指,你甚至没有注意到沃罗斯拉克斯在做什么。他那根手指的缺席让你现在空空如也的阴道无比怀念,但你可能过一阵就会缓过来……虽然你不得不承认,你绝对能习惯他在里面的感觉。
当你感到他那熟悉的肿胀龟头抵在你小穴入口时,你惊讶得甚至来不及反应,直到感觉阴唇开始被拉——扯——开,迎接它进入新家。你惊慌地猛然坐起,眼睁睁看着他的阴茎插入你的身体。
“不——等等!我……我……哦。哦,这……噢,”你喃喃道,一层愉悦的粉色薄雾笼罩了你的视野。“嗯。”
你坐回去,用手肘撑着身体,看着这头魁梧恶魔的残暴鸡巴终于贯穿了你,那种感觉胜过你能梦想到的任何奖赏。当你开始看到那肿胀的龟头把你的肚子微微顶起时,一个傻乎乎的笑容爬上了你的脸,看到它搏动、用前液温暖你的甬道时,你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哦,我的天——哪,”你沙哑地叹息,抬头看着恶魔,慢慢为他张开双腿。“你的感觉好……嗯!哦!你顶到我的子宫了吗?”你几乎是敬畏地低吟,重新躺回床上。“你可真是个野兽。”
“你的语气变得倒快,人类,”沃罗斯拉克斯咕哝道,用一只巨大的手按住你,慢条斯理地操着你。
“换、换谁都会的,”你喘息着,每当他的肉鸡巴顶到你的宫颈、触发一次小高潮,你的双腿就颤抖不已。“哦!我、我觉得我要——噢噢噢!”
一声女孩般的呻吟从你喉咙里溢出,你的双腿缠上沃罗斯拉克斯的腰,仿佛想让他进得更深。你把头向后仰进枕头里,像妓女一样喘息呻吟,小穴在恶魔鸡巴周围痉挛收缩。天哪,我再也不回去了——这个念头在你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快感的浪潮冲刷殆尽,高潮席卷你的全身。有那么一瞬间,你感觉自己真的身处天堂,而不是被一根巨大肿胀的鸡巴凌乱地贯穿张大得合不拢的阴道。
“你已经接近完美了,”沃罗斯拉克斯低语道,把掌心按在你鼓起的肚子上。“还差最后一样……”
直到某种异样的变化在你体内发生,你才注意到自己有多热。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抬头,然后让你完全喘不过气来。你困惑地低头,看到污秽魔法的光芒正从你的腹部消退……而腹部的鸡巴痕迹已经移到了身体更高的位置。那感觉像是……
“你——”你刚要开口,醒悟过来的瞬间眼睛瞪得滚圆。“你是在操我的子宫吗?”
“现在你就是完美的婊子了,”他说,而当你被一次格外凶猛的冲刺顶得痛苦地呻吟喘息时,你发现自己无法回答。这感觉如此不对,但同时……把一切都交出去,难道不是感觉如此正确吗?他已经占有了你的嘴唇和小穴。难道他不也拥有你的子宫的权利吗?说到底,你属于他。满意于自己得出的结论,你重新躺回床上,如梦似幻地仰望着他。
“我——我是你的完美婊子,”你说,感觉有点眩晕。是吗?你不是本该不做他的婊子吗?“我是你完美的、放荡的小婊子,”你提高了一点声音说,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决定。
“没错,”沃罗斯拉克斯带着捕食者的笑容回答,露出剃刀般锋利的牙齿。“现在给我照做。”
一声淫荡湿润的声响从你的子宫里传出,应和着他的命令,而你欣喜地意识到,这是他直直灌进你子宫的许多许多发精液中的第一发。
“哦!哦!天哪!啊啊嗯嗯!嗯嗯!嗯……”你喘息着,用近乎爱意的神情凝视着迅速鼓胀的肚子。“我——啊!我不敢相信!多舒服——天哪!”你叫喊出声,双腿踢蹬着床铺。“嗯嗯嗯!”
沃罗斯拉克斯一只手把你举起来,狠狠砸回他的鸡巴上,你高潮的哀号在卧室华丽的墙壁间回荡。他把你当成玩具,每一次冲刺你都发出癫狂的快意呼喊,他让你沿着他那搏动的肉棒上下滑动,仿佛你不过是一个毫无价值的人肉肉洞。精液冒着泡,一股股地喷溅在你颤抖的双腿上,顺着大腿流下,留下温暖的痕迹,标定你是他的所有物。
当他用够你时,把你扔回床上,他的鸡巴带着湿润的咕啾声从你滑腻的、被狠狠操过的阴道里滑出。他污秽的种子从你的小穴中渗出,但你被填得太满,鼓起的孕肚几乎都没怎么消下去。你躺在那儿喘着气,仍沉浸在刚才小穴被犁耕、作为人类的尊严被彻底夺走的性高潮余震中。这个恶魔刚刚让你觉得自己是他的精液抹布……而你他妈的爱死他这样了。你渴望地看着你的恶魔种马穿上护甲离去,目光久久停留在门上。你知道他还会回来索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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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回来索取更多了。不过两小时,他就又把你操得神魂颠倒,每次你的阴道被新的恶魔精液填满,你的理智就几乎要从耳朵里流出来。他以野兽般的狂热让你的子宫里一直塞满他的精液,完事之后他还会在你另外两个洞之间挑一个。你爱他在任何一个洞里的感觉,但私下里你更喜欢他在你喉咙里——当你轻轻揉捏他的蛋蛋时,他那根射精的青筋在你脖子里鼓起、蠕动,那种感觉无可替代……
没过多久他就让你怀上了。说实话你几乎没注意到区别——你的肚子圆了一点点,但你的身体一直塞满温热的精液,唯一的新感觉是那些……冲动。就你对普通怀孕的了解,准妈妈往往会有奇怪的冲动或饥饿感。而对你来说,它们表现为堕落、淫荡的情欲。你每天都自甘堕落,做任何——任何——沃罗斯拉克斯想让你做的事。大多数时候那只是让你像个小荡妇一样用小穴承受。但有时,这意味着你不得不让一个小魔崽的鸡巴插进你的屁股,不为别的,只为了他的娱乐。
有一次这样的场合,你四肢着地,被束缚绳捆着,被地狱犬狠狠操遍所有的洞——就像帕蒂那样,尽管你已经不记得她是谁了。你现在真正在乎的只有通过彻底顺从来给主人带来完全的愉悦。如果那意味着被他的宠物们锁结、受孕,你会日夜不停地吮吸和操弄它们的鸡巴,把它们给的一切都吞下去。
你刚生下一大群小魔崽——哇,你真是怀得够实的——沃罗斯拉克斯就又扑到你身上,一次交配就是好几个小时,以确保你再次怀孕。这成了你最喜欢的部分——你的宝宝出生后,他总是对你异常粗暴,当他把你串在他的鸡巴上时,你总是忍不住高潮好几次。最妙的是你每次怀孕只需几周!显然,恶魔让你受孕的速度比寻常更快。
最终,沃罗斯拉克斯厌倦了他的玩具。堕落至此、精神崩溃的你,甚至没怎么注意到操你的已经换成了小魔崽。地狱犬们喜欢把你捆在它们的马厩里,几乎不停地蹂躏你饥渴的小穴。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怀上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条让你怀上的,但你不在乎,恶魔马们也不在乎——就你而言,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鸡巴旋转木马。你的身体开始随时间改变,尽管整天被怪物鸡巴包裹,你的小穴却依然紧致,而你的乳房则慢慢变大,以满足孩子们不断增长的需求,直到有一天你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醒来。
起初你有些警觉——不是因为被捆着、蒙着眼,那部分并不新鲜——而是因为你居然没在被操。没有恶魔鸡巴填满她,一个人类小荡妇该怎么办?幸运的是,脑海中的声音告诉你一切都好,不必担心。你静静地坐在黑暗中,唯一的陪伴是机器的嗡鸣声,直到有什么东西衔住你的乳房开始吮吸。你满意地发出咕咕声,很快另一只乳房上也挂上了什么东西,你的乳汁被源源不断地吸走。
不过最奇怪的是,你似乎永远挤不完!在束缚中,你感觉自己已经被挤了数小时的奶,无休无止。这种感觉让你始终悬在高潮边缘,却又总差一点无法登顶,你开始焦虑不安,这时你听到了响亮的脚步声逼近。
“这些魔咒确实厉害,对吧,宠物?”
是他!你的主人,他来接你了!你正要告诉他你爱他,他就把鸡巴捅进你的喉咙,就像从前一样,你当场猛烈地高潮了。他忙碌期间,机器也没有停止挤奶,把一道道精液的河流射进你的胃里,直到你的肚子几乎和你起伏的乳房一样大。
“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人类。但别担心,你会被照顾得妥妥帖帖。”
起初,你心碎了,尽管喉咙被精液操得满满当当,你无法向他表达这份心情。但随着恶魔们开始操弄他们小农场里最新添置的成员,你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介意。有他们和机器相伴,你几乎从不缺娱乐,最后他们解开了你的双手和眼睛。这样你就能亲眼看着、并满怀爱意地拥抱每一种正在强奸你的恶魔!虽然这不是你期望的人生,但在你众多淫魔情人施加的抗衰老和生育魔咒作用下,作为恶魔们的精液垃圾桶,生活也算不错。毫无疑问,你会有机会享受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坏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