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与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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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weetFlahne27(实际作者为 QuestyRobo)
标签: TiTS、Kui-Tan、扶她、H/H、触手、Throbb 使用、心志崩溃、泛淫秽、超膨胀、变身
第一幕
“唔……”一声烦躁的呻吟响起,一个胖乎乎的狸子瘫进了一间现已十分熟悉的蜜酒厅后厅的卡座里。阿玛雅·诺米曾是个眼神明亮的准太空海盗,为了追寻冒险而离开了舒适的家与亲人。她没意识到的是,冒险远比她预想的更加痛苦、更加费劲。
她拼凑来的那艘小船在战斗里几乎派不上用场,逼得她只能试着耍小聪明——可她并不擅长。她的多次海盗行径都以糟糕透顶告终——濒死体验,甚至更糟。她最近一次作案大概是她最好的一次尝试,尽管这个标准低得可怜。
她设法追踪到一小群海盗——大约三个人——在他们劫完一艘运输船之后。她没有硬碰硬,而是等他们睡熟,指望能顺走些战利品。不幸的是,她丰满的体型和过于庞大的资本并不适合潜行,很快就被逮住,拖到了船长的帐篷里。幸运的是,她有足够的“魅力”把事情摆平。
这伙人由一个高大的特拉根女人和她的两个玩物组成。“你来得很准时嘛,小妞。我和兄弟们一直在攒着,就为了等你。”
她们怎么可能知道她要来?阿玛雅心想,随即回想起来。她之前撞见过这个女人一次,那时她偷听到了袭击运输船然后撤退到藏身处的计划。回想起来,这显然是引她上钩的圈套,但阿玛雅太迷恋那个特拉根女人汁水饱满的翘臀,没想那么深。
她的头被按到特拉根女人的私处,鼻子紧贴着她湿透的内裤。“该来挖你的宝藏了,小猎人!”阿玛雅一心扑在这次劫案上,忘了当天释放自己,这让她追悔莫及,却正中特拉根女人下怀。她进营地时就已经半勃起,特拉根女人浓烈的淫液味把她推过了临界点。她的嘴本能地扑了上去,扯开碍事的内裤,把舌头探进那块肌肉结实的毛绒地带。
她的双手猛地伸向自己野兽般的肉棒,把它从紧身的黄色长裤里扯出来,开始撸动自己巨大的肉屌。特拉根女人不爽地哼了一声。“让她的手忙起来,我可不想她的存货白白浪费。”她的肉棒被这个提议激得直跳,双手被拽开时还在滴着前液。不过她也没被晾着,两个男人把她的手按到了他们自己的家伙上。
船长显然喜欢男人的家伙够粗,因为阿玛雅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不过这无所谓。她过载的狸子性欲驱使她撸遍一切能抓到的东西。快感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阿玛雅成了一台一人扶她性爱机器,加班加点地伺候着每一个洞和每一根肉棒。其他人在她的侍弄下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用一道道白色的小河浇满她的毛发,用芬芳的汁液浸透她的脸。阿玛雅自己却没射出来,哪怕她的马屌硬得像是过度充气的气球,哪怕她的蛋囊膨胀到站起来就能垂到脚踝。直到特拉根女人吃腻了、想要主菜,释放才终于有了盼头。
在那之前,她收到了另一个惊喜:一大团精液灌进了她嘴里。她的?还是男人们的?无所谓了,她已经开始经历一场巨大的精液瀑布。她本已巨大的蛋囊像接在消防栓上的游行气球一样鼓胀起来。它们已经大得惊人,但仅仅几分钟后,她就觉得自己像是拖着一张水床!而这似乎正是特拉根女人想要的。阿玛雅的目光从自己不断膨胀的囊袋移回她身上,看到那女人正带着狂喜的表情盯着阿玛雅新长出来的“沙滩球”。
“操,我爱死你们狸子了!没人能在不把全部信用点砸进改造的情况下弄出这么多精液。也许我会把你留下来,给你戴个漂亮的项圈,让你当我最爱的射精宠物。”
操操操操!各种情绪在阿玛雅脑子里翻涌;她成为威名赫赫的太空海盗的梦想,正在她过度膨胀的性欲的液体重压下开始碎裂。而当特拉根女人跨坐到她身上、开始吞吐她的肉棒时,情况只会更糟。
阿玛雅那玩意粗得惊人,平时很难塞进伴侣的身体。但这女人和那些粗得离谱的玩物们练出的经验把她调教得很好,她毫无障碍地滑了下去,正好停在阿玛雅的龟头结上方。
“操操操操,你就是天生干这个的,对吧?天生就该把母狗们肏到崩溃,再把她们灌满,直到她们变成你的育种婊子?对对对对,你他妈的正是!现在来肏我!”
阿玛雅的胯部在特拉根女人的喊声中本能地向上顶,想把不断膨胀的龟头结埋进那美味的骚穴里,却被她抬起身来重重坐下而挫败。一来一回持续着,阿玛雅的腰上下颠动,想在女人体内顶到底,却每次顶弄都被压制。
阿玛雅兴奋过头了,想不射都难。她的柱身比平时更粗地肿胀起来,她能看到特拉根女人的肚子光是她的前液就开始鼓起。她开始胡言乱语,被快感淹没得只会喊“操”和“射”。她的节奏也乱了,让阿玛雅正好在把龟头结顶进去时射了出来。特拉根女人的肚子瞬间鼓胀,短短一分钟就被灌到满满当当。连阿玛雅肉乎乎的龟头结都再容纳不下,帐篷开始被无穷无尽的加仑精液淹没。
两个男人惊恐地看着他们的船长在狂喜中被灌得语无伦次。一个试着把她拉下来,却被她一巴掌扇开。另一个想上前帮忙把她拖走,却滑倒在积攒的精液里。“她他妈的彻底疯了!”第一个男人喊着跑出了帐篷。另一个犹豫了一秒,也跟着跑了出去,尖叫道:“我们会回来救你的,船长!”
阿玛雅和船长被锁在了快感的牢笼里,两人都无法从无止境的高潮中解脱。两人都完全瘫软,倒进下面不断扩散的狸子精液池里。阿玛雅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她的身体把一切都献给了把女人灌得满满当当这件事。她昏了过去,特拉根女人也跟着失去意识。
几小时后她醒来,昏昏沉沉、黏黏糊糊。龟头结瘪了,蛋囊恢复正常,特拉根船长仍在昏迷。她缓过神来后,突然意识到。“现在战利品全是我的了!操他妈的爽!”
不幸的是,运输船上的货物大多是各种谷物和蔬菜——而这些谷物和蔬菜在她的精液里发酵了一整夜。操蛋。
让人失望的收获只是阿玛雅的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特拉根船长醒了,而且仍然性致高昂。昏昏沉沉的阿玛雅没注意到她悄悄来到了自己身后。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抓住阿玛雅,把肌肉结实的手指塞进阿玛雅的嘴里。“嗯嗯嗯,我们还没完呢。”
阿玛雅猛挣一下把她甩开,但能尝到手指上沾着的精液。操!
她必须赶紧行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蛋囊又开始长大了。她尽可能多地捞起还没变质的货物,赶在蛋囊失控之前冲回自己的飞船。一进船,她把那点可怜的收获扔进角落,扑到控制台前,设定了飞往“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的航线。
第二幕
在这一幕里,你终于能得偿所愿了。
阿玛雅在前往姆亨加的旅途中把那股意外的精液瀑布释放了个干净。谢天谢地她装了排水阀,她心想。当然,排水阀对气味没什么帮助,但阿玛雅对此早就习以为常。存货清空后,她终于能专注于旅程的下一段。
姆亨加已经成了她的第二个家;这里位置足够偏僻,既避开管制,又不至于完全无法无天。酒还算过得去,她也跟几个本地人混得相当“熟络”。
我们再回到故事开始时的地方:收获寒酸令人失望,蛋囊因接二连三的精液瀑布而酸痛,胳膊因花时间擦墙而疲惫。她唯一的慰藉是,这次收获谈了个不错的价钱,够她买一杯蜜酒,而不是平时那种泔水。
正当她借酒浇愁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什么事让你这么垂头丧气啊,小土匪?”
是西芮,那个跟她成了好朋友的黑发奥萨尔。“又是一次糟糕的收获?”西芮说着,在阿玛雅对面的卡座里坐下。
“嗯嗯嗯……嗯。”阿玛雅懒洋洋地吐出一句,一半是醉意,一半是疲惫。
“别想太多啦,谁都是从零开始的。”
“我懂你的意思,但我真的受够这种差点送命的破事了。你知道吗西芮,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支持我干这行?”
“阿玛雅,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走进这家酒吧。你不是那种能做出真正海盗勾当的人。”阿玛雅觉得这话有点伤人,但转念一想,她确实从没对哪个称得上无辜或手无寸铁的人下过手。她主要对付其他海盗、雇佣兵——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人。这大概让她更带点“罗宾汉”的味道,只不过她接济的穷人就是她自己。
他们的谈话被酒吧前厅传来的一声巨响打断。“该死的。”西芮嘟囔道。“你看,这就是我说的那种形形色色的人。”
“是谁?”
“她是个狸子,跟你一样,但烂透了。她每次进来,就知道喝酒吹嘘自己抢了多少‘战利品’。”
一个狸子海盗?不可能吧?“她,呃,报过名字什么的吗?”
“我尽量躲着她,好像是叫尼罗还是米罗还是……”
“琪萝?”阿玛雅说,努力按捺住兴奋。“对,就是这个!你认识她?”
阿玛雅内心欢呼雀跃。这是她的机会!“不……不,我只是在星际网上看过一些报道。听说她是什么有名的大海盗。”
西芮挑了挑眉毛看着阿玛雅。
“嗯,你知道的,也许我可以去跟她聊聊,让她冷静下来什么的。我们都是狸子,所以呃……嗯……对。”阿玛雅想找借口开溜,但西芮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走。
“听着,你是成年人了,我不是你妈,我没法管你做什么。但我能告诉你的是,跟那种人搅在一起从来不会有好下场。”
阿玛雅僵住了。这可能是她唯一一次见到那个启发她的人的机会。但另一方面,西芮会原谅她吗?如果她这么做了,她还能直视西芮的眼睛吗?“对不起。”阿玛雅一边呜咽着,一边挣脱西芮的手。她冲出房间时,只听到一声叹息。
阿玛雅走进酒吧前厅时,心怦怦直跳。她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寻找那个她只在通缉令和业余毛片里见过的女人。找到目标并不难;她简直把自己摆成了房间的中心装饰品。看起来当地的银河联合邦联维和官已经得知琪萝在此,前来对付她。无论她打算做什么,这只火辣的耳廓狐都落入了琪萝的掌心。两人面对面坐在中央的一张桌子两侧,警官喘息呻吟,而琪萝则饶有兴致地看着。
阿玛雅花了一会儿才读懂眼前的状况,但一旦弄明白,她眼睛猛地瞪圆。那警官身上带的“火力”可远不止一把枪:她裤子里鼓起一根巨大的东西,一直垂过膝盖,正被琪萝的脚无情地挑逗着。她的裤脚底部已经湿透了前液,而且显然还有更多在涌出。
这个警察要么没察觉、要么不在乎她们这场表演正被全酒吧看在眼里。人们掏出录音设备,开始互相抚摸,或者偷偷对着这场秀打飞机。阿玛雅不得不承认,这场面把她撩得欲火中烧,尤其是她自己那条过紧的裤子也传来撕裂声。该死的,她刚补好那条裤子!
狐狸眼看就要到顶时,琪萝停了下来。警官那张狐脸上浮现出彻底的恐慌。她刚要开口,通讯器响了。她犹犹豫豫地接起来,随即啪地站直了身子——电话那头的人喊得震天响,连阿玛雅都听得见。这只耳廓狐以快得离谱的速度冲出了酒吧——考虑到她裤子里还塞着一根法棍那么大的勃起,这速度已经很惊人了。
琪萝看着狐狸蹒跚离开,哈哈大笑,抿了一口酒,对自己那条撑得裙子鼓起的肿胀肉屌视若无睹。等这位太空海盗喝完这一口,阿玛雅已经挪到了桌边。
“哟。”琪萝打着招呼,用饥渴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阿玛雅紧身的黄色装束。“想找个乐-”
“我的天,琪萝,我是你最大的粉丝!”阿玛雅兴奋地大喊,打断了这位肤色黝黑的狸子说到一半的话。
琪萝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份赞美。“嗯,见到仰慕者总是让人愉快。没错,我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太空海盗,琪萝·玉姬。那么,你想找点乐子吗?”她说着,侧身凸出那根挤进了自己展示在外的乳沟里的巨大马肉。
阿玛雅的大脑飞速运转。她一直想见琪萝,无数个夜晚都在幻想见到她之后该怎么做。另一方面,她性欲爆棚,而她的裤子已经撑不了——嘶啦——多久了。她那粗大、喇叭状的肉棒从毁掉的束缚中猛地弹出来,庞大的质量砸在桌子底下,差点把桌子掀翻。“嗯,对。那太好了。我们走,马上!”
琪萝被阿玛雅拼命往外拖时咯咯直笑。她带着阿玛雅走向机库,肿胀的马肉在风中招摇,任人围观。这很丢人,但对这个圆滚滚的掠夺者来说却极其刺激。每一道目光都像是射在她肉棒上的一股电流,让它在旅途中保持坚挺,也让她的囊袋一秒比一秒充盈。等他们到达机库时,阿玛雅的囊袋已经像一对大南瓜,但她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操,你还真能跑,拖着这么多累赘。”琪萝夸了一句,随即突然接管了主导权。“不错,但现在轮到我的秀了!”这位潇洒的海盗一只手搂住阿玛雅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肉棒。阿玛雅只能抽搐、喷溅、呻吟,任由琪萝拉着她走下停机坪,活像明星牵着她的战利品老婆兼婊子走红毯,只不过这条红毯白得多……也黏得多。
琪萝拖着这个神魂颠倒的宝贝穿过她飞船装饰华丽的走廊,“拖”这个字用得恰如其分,因为阿玛雅的蛋囊已经大到双脚够不着地面。“别急嘛,丫头,我知道这很刺激,但听我一句,肿到过不了走廊可一点都不好玩。冷静点……你的蛋。”这段通往这位挣扎中的太空海盗房间的路程比她们俩想要的都要漫长。到最后,琪萝不得不叫来一台起重滑车,才把这个可怜又过分迷恋的女孩弄到她们都想去的地方。
阿玛雅被砰的一声扔到琪萝的超大床上。幸好床架造得能承受它主人那贪婪、饥渴的欲望,对阿玛雅的庞大块头毫不在意。“呼,你真是个‘成长型’啊。还是说我技术就这么好?”她说着,潇洒地拨开脸上的一缕头发。阿玛雅不得不承认,这种情境带来的兴奋把她撩得比想象中不靠强力春药能达到的程度还要高。当然,她太性奋了,除了纯粹的极乐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柱身到这时简直成了一座前液喷泉。从她躺倒的身体直直竖起,源源不断地涌出乳白色的液体。“那我就当你答应了。”这位妖娆的恶棍说着,快速撸了一把阿玛雅那钢铁般坚硬的柱身,然后爬上了床。“好吧,这小宝贝要进你里面了,所以呃……”琪萝停下来,发现阿玛雅是仰躺着的,而她的囊袋已经大到从床边耷拉下去。“我可不想再搬你一次,就为了把你翻个面;坐起来。”
阿玛雅照做了,结果被琪萝一把按进自己的囊袋里,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这就对了。从后面看风景绝佳。”琪萝说着,在胖乎乎的狸子屁股上利落地拍了一掌,震得她丰腴的身体一阵涟漪,传进她那过度肿胀的囊袋。这快感让一道巨大的前液从她被夹住的马屌里喷出,卡在她圆滚滚的肚皮和软乎乎的囊袋之间的马屌前所未有地绷得更紧。
她正享受着整个前半身被大量前液润滑的滑腻触感,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顶住了她的肛门。突然,两根涂满润滑液的手指插进她的后庭,给现在不断痉挛的肠壁涂上润滑剂。阿玛雅震惊地回头,看到琪萝一只手塞进她被润滑的肛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马肉,旁边还放着一大瓶几乎没动过的润滑液。“系好安全带,小妞,要把咱俩都榨干,这可是个漫长的夜晚。”她拍了拍自己南瓜大小的蛋囊,让它们晃动起来,接着又是一次明显的增大的生长。
阿玛雅咽了口唾沫,琪萝收回了手指,在她前列腺上轻轻一按才退出去,让阿玛雅呻吟起来,肉棒又喷出一道越来越白的前液。这个肉弹宝贝觉得自己的身体沉了下去,被欲望和渴望压得太重,只能被动地乞求这位太空海盗的巨大播种器。她没求多久;几秒之内,琪萝就把自己的喇叭头抵在了阿玛雅一缩一缩的后门上。
就算用全银河系的润滑液,这个入口也不会更好进。肉太多,根本塞不进去,而阿玛雅还远不够“臀荡妇”的火候,没法轻松容纳这种家伙——至少现在还没有。琪萝一下一下地顶着那不肯屈服的后穴,奋力想把巨大的喇叭头挤进去。“加油啊姑娘,给妈妈放松点!”她向后一退,又是一记猛烈的冲撞,然后一下,再一下。
阿玛雅的呻吟变成了快感的尖叫,她的抵抗崩了,她射了。大股大股的白液从她紧绷的尿道喷涌而出,起初积在肚子和蛋囊之间,但很快冲破束缚。大片的喷溅从她身下飞射而出,力度和射程不断升级,直到溅上了房间对面的墙壁!这个胖姑娘呻吟着,感觉精液在她囊袋上汇聚流淌;那罪恶般的温热只会刺激她的产出,让她一边喷出成加仑的压力,一边让蛋囊保持鼓胀。
就在她高潮刚过之际,琪萝终于破关而入,把喇叭头抵在了阿玛雅后门的入口处。她的眼睛和嘴巴猛地瞪大,被震惊和快感冻住了。“操,你真紧!好吧,让我给你松松!”琪萝缓缓深入,大约一分钟一英寸,时不时在阿玛雅的屁股里转动着她的肉棒。狸子的体内正被这股侵入的巨物塑形,她的通道拼命想把这根超尺寸的阳具榨干榨净。
琪萝的“母狗粉碎器”刚穿过她的肛门环,阿玛雅就又开始射了。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乱;炽热的精液弧线以惊人的速度射穿房间,让上一次高潮看起来不过是正餐前的开胃小菜。第二次紧接着第三次,因为琪萝的节奏开始加快。这位邋遢的恶棍再怎么想耐心,她鼓胀的蛋囊都在不断变大,迫切需要释放。于是,当琪萝插进大约十英寸——还不到她长度的一半——时,她失控了,开始猛烈地犁地。
阿玛雅的手臂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下活了过来,伸到自己的赘肉下面抓住肉棒撸动,让她的喷射变得毫无规律,在半空中打着旋。她就是停不下来!她的蛋囊像水箱,给一根没有火可灭的消防水带供着水,只剩燃烧的渴望要把最后一滴都排空。琪萝似乎也处于同样的状态,从她肚子上不断鼓起的、撑出前液的凸起来看。
琪萝一边在阿玛雅体内顶到最深处,一边呻吟喘息,大量的肉棒在她肚子里顶出一个漂亮的鼓包。“操……操!系好安全带宝贝,我再也忍不住了!”琪萝收回腰胯,然后全力一插,直没到底。两人同时尖叫,阿玛雅的肚子几秒内就鼓了起来,随即一浪接一浪的精液从她过载的穴口喷涌而出。
不过琪萝并没有停,她继续抽插,沉浸在交配的欲望里,根本不在乎自己已经在射精。她也陷入了循环的高潮,大脑关机,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彻底使用眼前这个丰满的屁股上。阿玛雅的蛋囊终于缩小到能让她参与行动的程度,而这段相对沉寂的时光给了她远比她的支配者更多的体力。
当琪萝的腰胯开始撑不住时,阿玛雅接管了局面,用积蓄的全部精力骑了上去。两人在情欲的迷雾中唇齿交缠。阿玛雅丰腴的身体压过琪萝更纤细的体型,她更大的胸部闷住了琪萝自己的乳肉。额外的刺激进一步助燃了她们整夜的欢爱。然而,再炽热的做爱也有结束的时候,阿玛雅终于瘫倒在琪萝身上。两个浑身精液的罪犯喘息着,呻吟着,在房间里排水阀奋力排出她们制造出的巨大洪流的声响中慢慢入睡。
数小时后,阿玛雅被一夜情对象那只执拗的手从云雨后的沉睡中摇醒。“行了行了,该洗洗弄干净,把你送走了。”琪萝说。两人身上还都糊着精液。
“送走?等等!”阿玛雅惊呼,立刻被琪萝打断。
“别急嘛小姐,再来一轮我完全没问题,但得给我几小时恢复状态。”
“不……不,不是这个。只是,你知道的,我一直崇拜你,你是让我出来闯荡的原因。我想成为太空海盗,像你一样,但到目前为止我一直被揍得屁滚尿流。你……你能教我怎么当个更好的海盗吗?”琪萝瞪了阿玛雅一眼,手托下巴摆出思考的姿势。阿玛雅双手合十,使出她能挤出的最大程度的狗狗眼。
琪萝最终带着恼火的哼声妥协了。“行行行,但你欠我一次口活和一条内裤。”
“内裤?”
“我有收集内裤的癖好。对了!”琪萝冲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掏出一台相机。她走回来,从背后缠住阿玛雅,把相机举到阿玛雅背后,掰开她的一片臀瓣,让里面还残留的精液能自由流出来。“说茄子!”阿玛雅尽力扭头,相机咔嚓一声拍下了两人的合影。“完美。好了,去洗洗吧。”
两人一起去淋浴,开始把毛发里的精液搓洗干净。琪萝觉得这是立规矩的好时机。“行吧,听着,我可能不是最适合‘教’你东西的人,不过我跑的是条风险很低的航线,你可以跟着,学点窍门。行吗?”
“好啊,那太棒了!对了,那个警察是怎么回事?她都没试着抓你。”
“谁?佩妮?她是客人,从我这儿买了一整箱 Throbb!据说咱俩的‘共同朋友’把她买通了,当然,她自己也一直在享用那玩意儿。”
这倒解释了那只狐狸怎么带着那么大的肉棒。“等等,你也走私东西?我以为海盗只靠抢呢。”
“嘿,我本来就是到处跑,干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合法营生;顺路倒点货也没什么不好。这是今天的第一条小窍门。”
阿玛雅点点头,后悔没带个笔记本。淋浴结束,两人穿好衣服;至少在阿玛雅撕毁自己裤子之后,她们能穿多少算多少。“别太往心里去。我给你弄条新的。在那之前,你光着也行,我没意见。”琪萝的目光黏在了阿玛雅的肉棒上,连带着她自己的也开始硬起来。“去他妈的。”她说着脱掉了内衣。“我的船,我的规矩,我的规矩就是今天谁都不穿裤子!”
琪萝脱完衣服时已经硬得像石头,阿玛雅也紧随其后,两根巨大的马屌在风中摇晃的景象和气味让她瞬间全副武装地挺立。“好好听着,我的学生,在回到正事之前,让我带你先参观一艘真正的海盗船。顺便说一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阿玛雅……”她结结巴巴地说,所有感官都还锁定在琪萝的肉棒上。
“真可爱。”琪萝说着开始了参观。参观的大部分内容相当无聊,琪萝讲解时带着博物馆馆长般的热情。直到她们来到战利品室。这是个巨大的房间,墙上挂满了数十位情人被琪萝狠狠肏干的照片,照片下方陈列着一条条内裤。阿玛雅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了自己的照片,欲火更深了。
“没错,这就是你,小老虎。不是谁都能进我的战利品室,不过大部分人也都进了。”琪萝对自己的笑话发出一声洪亮的咯咯笑,然后带着阿玛雅走了出去。最后一间是货舱。地方不大,灯光昏暗,但她把空间利用得很好,所有板条箱都码得整整齐齐,堆成一摞。“听着,你不需要多大的货舱。你要的是快速出手,但要确保卖个好价钱。囤货太多只会让你成为更肥美的目标。”说到“肥美”后,她开始饥渴地打量阿玛雅。“当然,你已经够肥美了,对吧。”
阿玛雅在毛发底下恐怕已经红得像颗番茄。这情境中赤裸裸的亲密淫秽,像一根铅条压在她心头。她不由自主地转向琪萝,把肉棒一寸寸凑向琪萝的肉棒。琪萝也回应着这个动作,向前靠近,直到两人的喇叭头相触。阿玛雅继续向前压,两人肉贴肉、屌对屌,齐声呻吟起来。这给了她们欣赏彼此尺寸的机会。琪萝在长度上占优,但阿玛雅绝对更粗。“操,姑娘,你上哪儿弄到这种货的?”
“嗯,呃……”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声闷响在货舱里回荡。“那是什么!”阿玛雅惊慌地说。琪萝却毫不在意。“放松,丫头,就是些货物。”她溜达到板条箱堆前,特别留意了堆在最上面的一个小箱子。她摆弄着自己的图鉴,打开手电筒功能照亮那个箱子。
箱子原来是一个玻璃罩,里面有一只绿色的小生物。它看起来像一团小软泥,长着几根小触须,正中有一只大眼睛。其实还挺可爱的。“这是什么?”阿玛雅问。
“不知道。有个联系人给我的,说有个有钱的怪人想买来给他女儿当宠物。这小家伙比这一整堆 Throbb 都值钱。”她拍了拍那六个实心钢制的板条箱。
“天哪,那得是多少 Throbb 啊?”
“多到你要是全吞下去能把房子撑塌。”
“哇,那,呃,那东西呢?”
“它怎么了?”
“它危险吗?”
“哦,无所谓啦,这可是实心的透明铝笼子。这小家伙出不来。”琪萝为了强调啪地拍了一下箱子,那生物随之扭动起来。“好了,刚才我们说到哪了。”琪萝说着把两人的肉棒重新凑到一起。阿玛雅呻吟着,但目光却离不开那生物。这让她注意到一件怪事:它在看着她们,准确说是看着她们的肉棒。
“琪……琪萝。”她低声说。“它在看我们的肉棒。”
“真的假的?”琪萝说着回头看向那生物。“你喜欢这个,你这个小变态?”她朝那生物晃了晃自己的巨大马肉。它像向日葵追逐太阳一样完全跟随着它。当琪萝把喇叭头凑近笼子时,那生物猛地一跳,扒在了笼子边上。“哈哈哈,太可爱了!看啊,连外星人都想分一杯羹。走吧走吧,别再逗这小家伙了。”这对狸子离开了货舱,到私密处去满足欲望。
但那生物留了下来,被困在笼子里,被剥夺了欲望的对象。这是一只特瑞米利翁,一种稀有但极其珍贵的生物。由于已知数量稀少,加上关于其危险性的报告相互矛盾,私人交易和饲养被银河联合邦联明令禁止。当然,出了银河联合邦联的管辖范围,这就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它们的智力,以及它们身体那令人难以置信的可塑性。
这只特瑞米利翁设法确定了箱子上锁的位置,把触须从通气孔里挤出去,够到了锁。对一个没有数字概念的生物来说,破解数字键盘太难了,但它找到了另一条路。它把一条肢体压平,钻进接缝,在箱子内壁蜿蜒穿行。特瑞米利翁对电流非常敏感,所以它很快找到了电源,经过几处改动,让锁过载,把它炸飞了。
现在自由了,这生物想过去找那两个戏弄过它的毛茸茸的东西算账,但很快意识到了巨大的体型差距。它沮丧起来,直到想起那两个高个子中的一个说过的话。这些箱子里装的东西能让人变大!就是它了!这生物下定了决心要进去。
回到卧室,我们这对狼狈的劫匪又开干了,把两根搏动的肉棒紧紧夹在两对柔软的肉枕之间。前液浸湿了她们的前胸,两人呻吟喘息,被彼此翻腾充盈的囊袋相互摩擦的方式刺激着。她们的叫声渐入高潮,尿道扩张,准备痛快地倾泻。
她们的高潮被一声响彻全船的巨响打断。这一惊让她们泄了身,也让她们从床上滚了下来。“什——咳——他妈的什么动静!”阿玛雅急切地低语,把正喷射的肉棒对准地板,祈祷它快点停。“肯……肯定是——呃——偷渡的;要是被袭击,警报早响了。”等蛋囊排空后,两人抓起琪萝藏在床下的几把“以防万一”的 ZK 步枪,出发去搜寻那个所谓的闯入者。
两人在走廊里蹑手蹑脚,紧张地检查每个角落。阿玛雅甚至对几处莫名声响放了几枪,其中大部分都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这些洞洞你可得赔,该死的!”
“对不起。”两人最终把范围缩小到货舱,她们听到里面有动静。琪萝试图用手势向阿玛雅传达命令,却只换来这个菜鸟困惑的目光。“看到里面的人直接开枪就行。”琪萝不耐烦地说。阿玛雅点点头,两人破门而入。
门一开阿玛雅就开始扫射,闭着眼睛祈求好运。琪萝意识到里面没有人——至少她没看到人——赶紧制止了阿玛雅的盲目乱射。
“该死的!”琪萝看着被打开的笼子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Throbb 板条箱喊道。“那混蛋把东西全拿走了。”琪萝走进房间,突然感觉脚踢到了什么小东西。她低头一看,是一支用过的 Throbb 注射器。“哈,白痴,自己用了一点。”琪萝放松了警惕,回头看向阿玛雅。“走吧丫头,这家伙大概在哪个角落打飞机呢。跟着精液味和雪貂味走就行了。”
阿玛雅松了口气,正要放松,余光却瞥见琪萝身后有什么东西。货舱昏暗的灯光下她看不清楚,但不管那是什么,它正朝这位丰满的海盗移动。“琪萝小心!”阿玛雅喊道,却来不及救琪萝脱离命运。琪萝回头想举枪,但一根巨大的触手瞬间缠住她的手臂,把她拖倒在地,迅速缴了她的械。
“我来救你!”阿玛雅尖叫着举枪开火。然而阿玛雅的枪法烂得可以,加上之前的意外让她几乎没剩多少子弹可以用来犯错。几秒之内就射空了。琪萝还在挣扎,又踢又扭,想把触手甩掉。阿玛雅端着步枪像球棒一样冲了上去,想把入侵者从朋友身上打下来。还没等她够到,另一根触手缠住了她的脚踝,把她掀翻在地。她尖叫着想挣脱,但更多触手出现,制服了她的双臂。
“阿玛雅!”琪萝尖叫,局势越发危急。绝望之下,她使劲把手拽到嘴边能够到触手的位置,一口咬了下去。她的攻击效果并不如她所愿。液体从她咬破的地方喷出来,一沾到她的舌头,她立刻缩了回去。一股奇怪的麻痹感从嘴里蔓延到全身。
她愣住了,那种感觉强烈到几乎让她的整个身体宕机。这给了另一对触手机会,把她的腿也缠住。两人被吊到半空,地面被这生物的其余身体填满。阿玛雅低头一看,看到那团身体中央的大眼睛,认出了那生物。“琪萝,我觉得这就是笼子里那东西!它不知怎么跑出来了。”但琪萝没有回应。“琪萝?琪萝,你没事吧?”
两人背对背被吊着,阿玛雅看不到发生了什么。琪萝的瞳孔涣散,嘴巴大张,口水直流。她几乎失去意识,唯一能感知的就是自己有多硬。这不自然,仿佛她那根巨大的肉棒要从皮肉里破壳而出。她盯着它,它剧烈搏动,看起来至少又大了两英寸。搏动越来越强,直到不再是“看起来在变大”,而是真的在变大。琪萝震惊地看着自己种马级的肉棒膨胀到巨兽般的规模。
她思绪飞转,试图搞清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她回头看向触手,发现触手和咬破处流出的液体都是蓝色的,和 Throbb 一模一样的蓝色。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不知是因为 Throbb 还是因为恐慌。她的马屌到现在至少三十英寸长,蛋囊像一对熟透的西瓜般垂着。从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她就能判断,这绝不是她平常的肿胀程度。
“阿……阿玛雅——咳——它……它里面全是 Throbb,别让——”她的警告被打断,一根触手顺着她的喉咙塞了进去,立刻往她肚子里灌了一大团 Throbb。琪萝含着喉咙里的触手呻吟着,肉棒再次生长,新生的肉像活塞一样从她的胯间喷出,像干海绵掉进水塘一样膨胀增粗。更细的触须爬上她的身体,缠住她的乳房,玩弄她的乳头。
琪萝很快就投降了,阿玛雅却还在挣扎。一根又粗又肥的触手试图钻进她的嘴,被她挡住了。越来越不耐烦的生物决定打出它的王牌。一根粗大的触手肉棒分开阿玛雅软乎乎的臀瓣,猛地扎进她仍微微张开的肛门。阿玛雅被这突袭刺激得大声呻吟,另一根肥壮的触须趁机钻进了她的嘴。大股大股的 Throbb 从两头灌进阿玛雅体内,她开始生长,身体在快感中痉挛。
到这时,琪萝早已超出了任何合理的度量。她的蛋囊几乎比身体还大,而且她知道再怎么高潮也缩不回去了。她的肉棒比她自己高得多,大概有两个她那么高。大量的精液从她永久扩张的尿道里不断喷涌。她并没有在射精,但她的蛋囊太过高产,连她那颗巨大的卵蛋都生产不过来。
琪萝被彻底玩坏了。每一秒都像一场独立的、扭曲心智的高潮。每一个逃跑或求救的念头都被瞬间射出去,连同好几加仑超强效的前种。她过往人生的最后一丝残影也被彻底撞飞——一根巨大的触手径直捅进她未经人事的骚穴。另一根巨大的触须缠住她那根不朽的马屌,开始拼命地榨取。
琪萝射了,射个没完没了。白色的洪流从她那根巨兽般的“母狗粉碎器”上倾泻而下,溅落在地上那生物身上,它带着会让一群饿疯的 galotians 都脸红的贪婪和效率吸收着。这是琪萝·玉姬的终结:臭名昭著的太空海盗;也是琪萝·玉姬的开端:巨型鸡巴淫荡母狗!她嘴里的触手退了出去,她的头全靠松弛的肌肉勉强撑着。她向后瘫倒,靠在阿玛雅的肩膀上。
阿玛雅还抱着一丝琪萝想出什么对策的希望,但看到她那涣散的眼神和耷拉的舌头,希望瞬间破灭。阿玛雅保留的神智比琪萝多一些,但也多不到哪去。双倍的剂量确保她很快就在体型上追了上来。她嘴和肛门里的触手不再喷射,但仍在猛烈地泵送。又一队巨大的触手缠住她的肉棒和蛋囊,一边怂恿她产出尽可能多的种,一边从她体内榨取。
她几乎立刻就无法抗拒地射了,喷出的精液瀑布和琪萝如出一辙。无论她们排出多少都无所谓;这生物索要更多,而她们那过度高产的囊袋产种的速度比喷出的还快。一根触手回到琪萝嘴里,她欣然接纳。另一根来填满她被冷落的屁股,确保她每个角度都在被刺激。两人不过是一对狸形精液分发器,存在的意义就是喂养这只外星生物。一切归结为一连串接连不断的高潮,一次比一次更猛烈。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填满了白热的快感。
她们的感官最终渐渐模糊,两个性欲过载的狸子昏了过去。
第三幕
许多小时后……
一群人聚集在埃斯贝斯的太空港。西芮刚下班,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她挤过人群想看个究竟,看到另一头的景象时差点惊得摔倒。阿玛雅和琪萝在那里,她们的如山生殖器也在那里。不在场的是琪萝的飞船,神秘失踪了,连同那只特瑞米利翁。两人身上不断涌出的精液之多,足以汇成自己的河流。可怜的佩妮拼命想引起她们的注意,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迎面而来的精液。不过她裤裆里的鼓包说明这可能并不完全是意外。
西芮冲到阿玛雅面前大喊。两只狸子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但西芮的呼唤还是把阿玛雅从性爱昏迷中唤醒了。“嘿西芮,你对琪萝的看法简直大错特错。这事简直棒棒棒棒棒棒极了!”她说着,双手开始撸动自己那巨大的柱身,又赏了佩妮一脸新鲜精液。“看吧,连佩妮都这么觉得。”她指向那位满脸通红的耳廓狐,后者正兴高采烈地舔掉脸上的精液。被发现后,她脸上的极乐褪成了尴尬。
“我,呃,我去,呃,叫人帮忙。对,帮忙……”她裤裆里的鼓包在她离开时搏动得如此剧烈,西芮觉得它们马上就要爆出来了。
救援终于到了,两人被缩小到至少能走路的地步。当然,这种手术可不便宜,她们背上了相当沉重的债务。幸运的是,尼瓦斯·奥克斯内夫正好路过,在拍摄她的《激情太空:冲刺篇》系列。她很喜欢这两个人,把她们签了下来。经历了那场遭遇,她们的大脑仍一团浆糊,被彻底洗成了花痴,这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债务还清后她们还留了很久。
这不是阿玛雅想要的名利双收方式,但到了这一步,对她来说已经是求之不得的好结局。她甚至把西芮也拉进了这行。西芮虽然满心忐忑,但她在“阿玛雅屁股里的人 #32”这个角色里发现这活儿对两人来说都非常享受,她成了阿玛雅拍摄和直播的常客。
琪萝拉来了她的 GalLink 好友们当常客,其中包括一位著名的企业继承人。她们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做爱马拉松成了星际网上的传说,是最受欢迎的超级色情直播。她有时会琢磨着重操海盗旧业,但一想到当年为了体验现在这种远不如眼前之乐的性爱,要冒那么多风险、吃那么多苦头,她就释然了。
这就是美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