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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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Carol J (https://mcstories.com/Authors/Carol-J.html)
标签: 奇幻、男/女、女支配、精神控制、魔物娘(多种)、堕落、恶魔、非自愿
人类与恶魔之间的斗争,一言以蔽之,就是永恒。从人类吸下第一口气的那一刻起,他胸中与生俱来的美德,便与那些专以捕食他为业的恶魔所化身的丑角形象成了对手。
当然,这意味着二者往往相处不来。
倒不是说他们没有尝试过,你懂的。人类与恶魔一直是许多真正了不起的史诗的主角,浪漫的、喜剧的、悲剧的,应有尽有。但他们两极化的天性意味着悲剧总是多于喜剧——爱情故事就更不用说了。
正因如此,才会有像"人类及其一切造物之不倦精神圣教会"这样的团体。作为美德的化身,教会的"牧师"们都是蒙福之人,无论他们在朝圣途中披上多少种外衣都一样。无论是潜行于森林葱郁的灌木丛中,跋涉于锈红色的沙漠草原之上,还是照料那些尚未驱魔、侵蚀着大地的罪恶巢穴,"人类及其一切造物之不倦精神圣教会"的战士们都只献身于一件事,而且只有这一件事:
把恶魔干到臣服。
现在,这大概看起来,一言以蔽之,与人们对于圣洁战士该如何对付恶魔的先入之见格格不入。老实说,大多数人一开始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但之所以与恶魔作战的最佳方式,是把自己硬邦邦的鸡巴捅进它(她?)湿漉漉的阴穴里,是有非常充分理由的。
正如前面提到的,"圣教会等等"的战士们都是蒙福之人。这意味着他们的体液对不洁之物来说无异于毒药,除此之外也令人十分不快。他们的血能让吸血鬼作呕。他们的汗在另一个人类闻来可能只是恶心,但对恶魔来说呢?老实说,简直令人作呕。
而他们的精液呢?那是能永久驯服恶魔的仅有途径之一。但绝非只是沾上一点就行!不,你不能只把一炮精液射到一对肥硕、诡异的奶子上就完事了!要想让这种变化永久化,要想把恶魔永久地变得安全、温顺、无害,战士必须在她阴穴里顶到最深处,真正把鸡巴整根送进去……然后把他圣洁的精液直接泵进她的子宫里。只有用他的精液灌满她的骚穴,才能从源头清除她恶魔血脉的污染,把她变成一个只不过是个异域风情的、性欲旺盛的"人类"。
角其实永远不会消失,但翅膀和尾巴会。这倒不是大多数牧师在物色未来新娘时最关心的,但当你经营的组织靠的就是男人们实实在在地把女人干到服从,你往往会有什么就拿什么。如果这意味着一个张嘴呼吸的蠢货在决定村庄命运的情欲决斗前盯着魅魔的奶子傻看,那也只能这样了。
说到这个,率领这个故事聚焦的那个团体的,正是这样一位牧师。战斧扛在肩上,被他在战斗中来之不易的经验磨得钝得吓人,乌斯特里克跋涉穿过了凶兆沼泽的泥泞与污浊。
"打起精神来。没时间站着发愣了,小子们,"他低声吼道,双眼紧盯着眼前那座崩塌的缟玛瑙高塔。赤裸的胸膛上疤痕交错,乌斯特里克堪称圣教会在危难之时召来的那种难得一见的野蛮流派的典范。腰间只裹着一块匆忙剥下的熊皮遮住胯下,乌斯特里克在沼泽的苦难之中显得不可思议地自在。他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三人组,朝他们的目的地歪了歪头。"快到了。准备好了吗?"
"但愿吧,"福托喘着气说。他不习惯长时间的体力消耗,在城里当牧师学徒的训练并没有真正让他为穿越沼泽的长途跋涉做好准备。原本洁白的袍子被沼泽的残留物浸染成无法洗净的灰色,说实话,福托已经受够了。"至少我准备好离开这滩悲惨的烂泥了。让我再横穿一次,我还不如去和一千个魅魔上床。"
"别这么肯定。"米哈伊尔自然是很快打破了隧道尽头有舒适可期的念头。他在文明边缘当游侠的人生,在这种情况下是一把双刃剑。对他来说,这是福气。他那实用主义的盔甲——皮革和浸油的布罩在上面——最适合跋涉去试炼之塔,但对其他人来说呢?他那阴沉的看法很少不只是对人生虚无的一种提醒。"依我看,等我们重新回到城里之前,还有三步回头路。进塔,上床,然后再穿过这一整摊烂事。"
里滕,只与影子为友的里滕,沉默不语。他多久没偷东西了,什么,几个星期?几天?几个小时?这可不好。这不是小偷的作风。完全不是。
但他们的欲望、他们的争吵、他们私下的疑虑。当他们从黑曜石拱门下穿过时,这些琐碎的情绪必须被驱散。因为这里是最后的试炼场,是他们作为隐士期间所学理论的实践之地。因为尽管他们自视为各自的职业——乌斯特里克是野蛮人,福托是牧师学徒,米哈伊尔是游侠,里滕是小偷——但直到他们与镜像般的对手在战斗中面对面,他们才会被接纳进圣教会的牧师阶层。
那么,为什么他们在门前各自踌躇?是因为门吱嘎作响之后延伸的漆黑虚空?还是从塔的深处倾泻而出的陌生寒意,如同盛夏酷暑里的冰块?
抑或仅仅是对失败的恐惧?害怕自己无法在战斗中面对自己恶魔般的"更好"另一半,害怕自己堕入堕落的最深处?
乌斯特里克咆哮着摇了摇头。他专注的唯一目标,在这种情况下是一种福气,因为这样的顾虑只需一声咕哝就能推到一边。"另一边见,小子们!"他大喊道,把斧头从肩上举起,冲进了大门。如果未知值得恐惧,那乌斯特里克就让未知变得为人所知……!
而当周围的世界变换,从温吞的沼泽地变成竞技场里被脚踩实了的黏土时,乌斯特里克忍不住微笑。看不见的人群的欢呼声在他耳边响起,他如鱼得水。正如他所学的,一个野蛮人只有在战场上才最自在,而如果那将是他的试炼场,那么他已经赢了。
热血沸腾,双眼染上血红的颜色,狂怒像一块熟悉的披肩搭上冰冷的肩膀一样笼罩他的心智,乌斯特里克准备好面对他的对手。
他无需久等。
她走了出来,人群发出激烈的厌恶声,尽管乌斯特里克不解她为何遭到如此非议。丰乳肥臀,亚马逊理想体型的巅峰,她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的目光。她身上的一切都把他的欲火越烧越旺。
她只比他略矮一点,而鉴于乌斯特里克比几乎所有他遇到的人都高大,无论男女,这可不是件容易事。更妙的是,她的身段融合了女性的曲线和原始的、蛮横的力量。尽管她摆开架势时腹肌绷紧,硬得足以与石头,甚至钢铁匹敌,她的乳房却随同样的动作颤动。她的大腿粗得——也肌肉发达得——足以在她愿意的时候夹碎颅骨,延伸到臀部的髋部只能被乌斯特里克被欲火烧昏的后脑勺形容为"宜生养"。
她身上的一切都预示着激情。疯狂、暴怒的激情,交配、做爱、毫无优雅、汗流浃背、野兽般的。他是男人,她是女人。
好吧,一个米诺陶。
但他们会以肉体的婚姻结合在一起,而他也会因此进入牧师阶层。他所要做的就是把她手里的罗马短剑打掉,把那一身离谱的装扮——不过是两个盖住乳头的黄铜杯和一块同样遮住胯部的兜裆布——扒下来,那她就和到手没什么两样了!他才不会在除了她两腿之间以外的任何地方缓解自己两腿之间的酸痛!
"好久没有遇到一个像样的男人来试试我的本事了,"她讥笑道,两人开始绕圈。在这样的战斗中,"掂量对手"有了非常不同的含义。"现在的大多数执事都弱得连像样的武器都拿不动。但那份力量会成为你的败因,蛮子。"她笑了,冷酷、残忍,挺起胸膛给他贪婪的眼睛看。"我认得你这种类型。"
"你是头野兽。一头牲口。等你那根鸡巴一- 啊!!"
他可没时间听长篇大论,尤其是从她这种炮架嘴里说出来。她生来就是被配种的,而他就要去配种她。盾牌举起,企图可怜地挡开他雷鸣般的重击,米诺陶在他战斧的每一记重劈下踉跄后退。金属对金属,几乎震聋那些看不见的观众,很快,很快……!
很快她的盾牌就掉了,米诺陶被这突如其来的残暴猛攻打懵了。她退缩,瞪大双眼,惊愕不已,而正是在这决定性的时刻,她遭受了唯一的创伤:一个粗野的后仰摔,摔在她那肉垫似的屁股上。
乌斯特里克低头对她得意地笑,胜利了。观众沉默了片刻。
而当他把双拳举向空中时,观众爆发出掌声!他做到了!他打败了她,就像牧师打败他的恶魔新娘那样,他通过了试炼!被轻松压服的米诺陶双腿发颤地站起来,脸颊因羞耻而发烫,目光低垂。
"干得好,我的大人,"她嘟囔道,莫名地变得羞怯起来——尽管穿着毫不矜持的衣着。她试图遮住身体,结果和刚才在战斗中失败一样一败涂地。两只手都遮不住她乳沟那无底的深谷,尤其是当她惊慌失措,把手探进大腿间试图藏起如今正滴水的骚穴时。当她的盔甲化作点点星火消失时,她尖叫了一声,试炼本身承认了她的失败。淫荡的黄铜换成了她脖子上一个精致的金色项圈,上面挂着一只搁在她硕大胸脯上的、屈辱的铃铛,米诺陶属于他了。
完全属于他。
乌斯特里克舔了舔嘴唇,大步向前,他的盔甲同样在他胜利的余波中消失了。他是阿多尼斯——不!——他是阿瑞斯,她是阿佛洛狄忒。他是赫拉克勒斯,她是希波吕忒。而她成为他永远的所有物,只剩一步之遥。
竞技场化作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什么,他不知道。对每个人来说都不一样,不是吗?他听说过一位圣骑士在一张公主床的四根床柱之间迎娶了他的新娘,但一个野蛮人……
……一个野蛮人,显然是在一座由骨头、肌腱和颅骨堆成的王座上占有他的女人。他得意地笑。在他看来,这再合适不过了,而在她看来则太难以承受了。不然米诺陶为何会颤抖着把目光移向别处?
但乌斯特里克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致等她鼓起勇气。他猛拽了一下拴着她的链子——一条粗糙的铁链,他赞许地注意到——两人走近王座。
"我、我的大人,"她结结巴巴地说,脸颊上的红色已变成了兴奋的粉红,"我从没……我从没想过你会这么轻易地打败我。"他往王座上一靠,她咽了口唾沫。他打个响指,声音在试炼空间的虚空中如雷鸣般回响,她被这声音吓得一缩。"我……我知道你要求我做什么。"
他又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曾经那个骄傲自大、以原始性感支配他人的战士,如今成了女性形态的滑稽模仿。她当然还有肌肉。她的体型也没有缩小。但现在吸引他目光的是她那肥硕、颤动的奶子。她的大腿像含羞处女一样并拢,尽管她的身体像新娘在婚礼之日一样乞求被占有。
"我也知道你这项任务的分量。"她跪在他面前,匍匐在她主人面前。她的语调变成了气声的低语。"你,圣教会骄傲的牧师,必须驯服我,让我温顺,免得我引诱你犯下怠惰之罪。"她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姿态、她的语调、她的一切都传达着她对他无尽的臣服……以及他那根硬挺的鸡巴,骄傲地翘立在他两腿之间。
乌斯特里克咧嘴一笑,注意到她只能看他的眼睛几秒钟,注意力就转向了他鸡巴肿胀的顶端。着了魔似的,她继续背诵。"因为牧师以快感驯服,恶魔亦是如此。如果牧师不能把他的情欲倾泻进恶魔的子宫,他必定会迷失在快感之中。如果他不能使恶魔成为他的妻子……"
她往前一扑,把胸脯压在他的胯上,他铁硬的勃起在她双乳间搏动、抽搐。"……她必定会让他成为她的奴隶。哦,主人……"她把手抬到胸前,按在她那巨硕奶子的两侧。"我。我知道你打算像公牛配母牛一样占有我。但、但首先,我需要——"
她颤抖了。
"我需要向唯一够强、够勇、够阳刚、足以击败我的男人致敬。"
"哼。行吧,女人。"乌斯特里克低吼,一只手按在她的头上,按在她双角之间。一缕缕烟雾在每根尖角的顶端聚拢,为它们镀上暗淡而美丽的金色。"先以女人的身份臣服于我,再以妻子的身份臣服于我。再说。"他弹了一下她的一颗乳头,随着她惊讶的一声尖叫,奶油从一根挺立的乳尖滴落。"不按母牛该用的方式用一下这头母牛,可就可惜了。"
"是、是的,主人,"她娇声道。她的双手按在胸脯两侧,确保她那无底的乳沟一刻也不会分开。她把乳房往上托,往上,往上,把甜腻温热的奶油滴满他的大腿……然后——
"嗯!"
随着一声湿润、黏腻的咕啾!她把奶子压下来,把他的鸡巴包裹进她的乳沟里。天哪,这简直是天堂!温暖、柔软如枕,多亏了她那湿漉漉、滴着乳汁的奶头而恰到好处地湿润!他那胀大的龟头上滴下的一滴前列腺液只让这乳沟的钳夹更加滑腻,很快乌斯特里克便满足于让这头奶牛凭自己的意愿在他的大腿上颠动她的乳房。
想想看,一个恶魔,曾经被视为能偷走男人心的可怕野兽,竟沦为一根呜呜叫的鸡巴鞘。他的自尊告诉他,这再自然不过了。毕竟,什么样的女人能对抗他这根又粗又硬、堪称男性气概丰碑的鸡巴?从她在他大腿上每一下喘不过气的乳房颠动中就能清楚看出,她已被迷住了。可耻的是,她竟曾自认是战士,因为每当他那紫红色的龟头从她乳沟里探出来,她就会流着口水凑上前,在它上面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而自始至终,他的手都没有离开过她的头。"乖女孩,"他低吼道,听到这句话她快活得颤抖起来。
正是对他龟头的一个热情的吻之后,她才终于找到抽身的意志。沉醉于情欲,她抬头凝视他的眼睛,自己那迷蒙的神情带着甜蜜的崇敬。"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主人,"她柔声说。
她已用双手捧起她那巨大的奶子。一只按到他的大腿上,另一只向上滑,往上,往上,他的鸡巴在她两团软枕似的乳房间被揉捏。"你是头野兽。一个真正、货真价实的种马。"她凑近,再次含住他的龟头,吸得那么用力,逗得他呻吟出声。
"从我看到你棱角分明、完美无瑕——唔嗯!——男子气概身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阿多尼斯!阿多尼斯来把我放回原位,把我变成女人!来把我干到怀孕,把我翻腾的欲火变成甜蜜、尽责的余烬!我从不知道你会做得这么快。你会看穿我的把戏,立刻让我闭嘴。"
他的鸡巴在她的乳沟里搏动,心跳如狂,每一泵鸡巴都抽搐。"我打败过圣骑士、战士、拳手。各种各样的'斗士',都等不及想干我。但他们没有一个算是男人。不像你。"她把乳房分开,带到他鸡巴的根部,再并拢,又一次钳得严严实实。乌斯特里克只是咆哮一声表示赞许。
"一个野蛮人。如此不加掩饰的阳刚。我怎么能抗拒?天哪,我以前只听过传说。"她又一次颤抖,呻吟着。"像动物一样交配的兽人。他们把母狗们配种到服服帖帖,就像母狼顺从公狼一样。哦。哦——!"
随着一声高亢、尖利的喜悦尖叫,米诺陶的乳头喷出乳汁,淌成溪流流上他棱角分明的腹肌、他沾满奶水的腿间、他骄傲挺拔的鸡巴。那感觉难以置信,温暖、灼热、湿润——
"主、主人,我必须承认,我、我已经——"她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可她对鸡巴的爱抚却一点也不减。"我光是想着你的阳物就高、高潮了。你——"
她的眼珠翻白,舌头垂出口外,硕大、深色的乳头渗出乳汁。"你驯服了我!"
这引得他做出了仿佛已有一个世纪以来的第一个动作:臀部向上微微一顶,刚好把鸡巴头从她乳沟的软枕牢笼里顶出来……好把精液喷到她那张婊子脸上。她一动不动,任他这又稠又满的、射精的弧线抹过她漂亮的女人脸庞,只是挤奶的动作随着他射精而变得更快、更用力。"是的,是的,主人!哦,主人,你好强壮,好大,好—— 噢!"
"而且我无、无法思考了,"她尖声说,俯身去舔他射精洒落的点滴。但那股奶油,那股奶油让他的鸡巴保持温暖、硬挺、蓄势待发。"你的精液,真是妙不可言……"
他发出近乎骄傲的咕哝。那当然妙不可言。"人类的巅峰,"她梦呓般叹息。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灼热的鼻息传达了他的认可。"顶级掠食者!阿尔法雄性!"她的每一个字对他都是蜜糖,很快他的双手便落在了王座的扶手上。他的王座。他是国王、是皇帝、是神,而她是他的女祭司。
"求你了,主人,射——!"她呻吟着,用她肥硕、颤动的奶子撸着他的鸡巴。"我需要它,我需要知道我取悦了我的主人!天哪,你像公牛一样雄壮……!"她再次亲吻他的龟头。"一头疯狂、发情的野兽!我无法——不可能!——抗拒!"又是一次奶子的挤压,又是一次嘴唇的吮吸。
这次他射进了她的嘴里,她兴奋地咯咯笑着,把他能给的每一滴都吸溜吞下。天哪,他会习惯这种感觉的。她是他的,不是吗?她必须是。看她臣服得多么热切。
"哦,主人!"看,她又说了。乌斯特里克暗自微笑,靠回王座。她是他的鸡巴上瘾的女祭司。她崇拜他。"你那么喜欢我的奶子,我太高兴了。"
他的鸡巴抽搐了一下,射出一缕精液射向空中。她再次咯咯笑,把他的鸡巴埋进她的乳沟,连他的龟头一点点都不许露出来。"是的,好,你挣到了……"她柔声说,用她的奶肉揉捏他深深埋入的鸡巴。"射吧,主人。在你登上王座之前,得先排空那些胀满的蛋蛋。"
他射了。她娇声赞许。"好,好!哦,如此雄壮、贪得无厌的种马!欲火中烧、发情的野兽……"她在他大腿上颠动她的乳房,他又射了。他的精液只是积在她的乳沟里,然后沿着奶子前面滴下去。"爱奶子的公牛。没人能抗拒这根鸡巴。看,你是神赐给女人的礼物!世上的每一对乳房都需要一坨又热又稠的精液溅在它们之间。好证明你那根胀大的、征服母狗的鸡巴多么轻易就能拥有你选中的任何女人。"
他喜欢这话。非常喜欢。肥硕、颤动的奶子,紧贴的乳沟,像战利品一样呈到他面前……
他又射了。
"你是公牛之王,我的公牛之王。不可抗拒,贪得无厌,"她柔声说,在他大腿上颠动她的乳房。"世上的每一头母牛都需要知道她属于谁,而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这根雄伟的鸡巴干她的奶子。"
听起来不错。听起来完美。是的,她站起身来,他的鸡巴弹回他的肚子上,从她乳沟的牢笼中获得自由。
他需要再找一条母狗,另一对可以干的奶子。就现在。他咆哮着、低吼着、咕哝着,从王座上站起来,踉跄着向前走,鸡巴从他的腿间翘出。
"好,好!我相信无论你干哪个骚货,只要一炮射进她的乳沟,她就会成为你的,'主人',"她对着他的背影咯咯笑。"毕竟,能干一对乳房的时候,谁还需要妻子呢?"
米诺陶双手叉腰,看着乌斯特里克踉跄着走进虚空,回到现实世界,破碎而沉迷。
当然,这座塔的性质以及它模糊时间流逝的能力,意味着乌斯特里克进入试炼之地到随后离开之间,会过去数个小时。
在那命中注定的时间里,其余的人不知所措。
"他什么时候回来?"米哈伊尔嘟囔道,看向福托。
"说不好,"他双臂交叉,叹了口气答道。"传说这座塔会为每个学徒量身定制试炼,但……谁知道呢?"
三人在入口处无所事事地徘徊,焦躁地来回挪着脚。没什么可做的,只能等着,他们心想。乌斯特里克一向是最快冲入战斗的那个人,所以他的缺席几乎让剩下三人陷入瘫痪。下一个开口的竟是福托,这几乎令人震惊。
"等下去没有意义,"他终于说道。"试炼之塔拥有可怕的魔力,它。看来我们得独自面对各自的挑战了。如果不是……"他看向同伴们。"好吧。乌斯特里克还没回来。虽然他那么骄傲,但我怀疑他如果陷入困境,会迟迟不来找我给他的斧头附魔。"
他迈步向前,目光坚定。"等下去没有意义。下次再见到你们时,我要么是牧师,要么是穷光蛋。"说完,福托走进塔里,现实在他周围瓦解。
甚至在看到它之前,他就已经感觉到了。沼泽凝滞的空气被和暖的热气所取代。那热气并不浓重到令人不适。恰恰相反。空气中那闷热的辛香,与沼地的温热相比是个受欢迎的转变,而紧随其后浮现于现实的景象也同样悦目。福托发觉自己置身于一个类似王座厅的地方。不,不算完全像,尽管其中的奢华可与王族的宫殿媲美。枕头散落一地,却不算填得足够紧实,无法在倚靠其上时提供坚实的支撑。看起来更适合横卧在两三只枕头之上。这房间究竟适合做什么,实在难以分辨。光源并不存在,除了挂在不为人见的天花板上那些火盆里煤炭的暗淡微光,但不知为何,福托并不需要盲目地摸索前行。房间恰好能勉强看清,足以让他在这铺满枕头的空地上穿行。
而一束聚光灯正聚焦在那神秘客厅的至宝之上。
一个小巧的圆形平台位于房间正中,沐浴在柔和的粉色光芒里。通常来说,这光芒并不会比一支火把更令人印象深刻;就福托所能判断的,它确实不比火把的光更强。即便如此,在其它方面昏暗的房间里,它依然占据主导,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它所照亮的那道景象。
在房间中央舞动着的,是福托一生中见过的最美的女人。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他所能看到的只是她的剪影,她的身体本身则藏在一道隔开二人的帘幕之后。正是那剪影的吸引力,让他发现自己无法自持地被牵引着向前。
乳房、臀部、腰肢、双腿。她没有露出哪怕一丝肌肤便使人神魂颠倒,但舞动在帘幕上那道影子却挑逗着淫荡的赤裸。双手举过头顶,她左右摇摆着臀部,画着八字旋动,供他饥渴的双眼享用。这就是他的新娘吗?
她开口了,她的嗓音便是音乐。
“终于,我有观众了。”低沉、沙哑、带着呼噜般余韵,她的嗓音带着笑意,让福托背脊发凉。“休息吧,我的夫君,让我在带你上天堂之前,先抚平你的紧张。”她向他伸出手——就他所能分辨的而言——张开纤长的手指,然后一根一根地朝福托勾动。
“你是天女。”他咕哝道。帘幕之后,她咯咯地笑了。
“而你,我的夫君,博览群书。我确实是天女。”她再次举起双手过头,低声哼着歌,同时摇曳着腰肢。“这让你不安了吗,我的夫君?”
“有一点。”福托咽了口唾沫。他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其实也不想移开。但那正是危险所在,不是吗?
“一个仙女,自天界坠落,被遣来行骗。”她将他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有毒的忧虑被她性感的呼噜声弄得似乎尚可下咽。“由众神塑造以满足他们淫欲的天女,被主人嫉妒的妻子们逐出乐园……只为了诱惑众神本身堕入地狱。”她噘起嘴唇发出一声呻吟,那是一种低沉、渴求的哼鸣。“我很少遇到一个值得我垂注的追随者。”
她微笑了,她的剪影也随之而笑。一道闪亮的白色弯月出现在它的脸上。自他见到她以来,这是第一次,她看起来……带着威胁。即便她继续说下去,她影子的笑容也纹丝不动。
“然而,对于你们的圣教会而言,我不过是一个恶魔。又一个该被驯服的怪物,又一个试图引诱男人们沉溺于浪费性爱的怪物。为的是确保人类的种族走向堕落,正如所有攀得太高者必然坠落。”她向前倾身,她影子的笑容消失了。双手撑在膝上,她稍稍侧过身,向福托展示她的侧面轮廓。她的乳房垂在胸前,沉重、饱满,且无疑赤裸。她臀部的曲线预示着同样的柔软。
福托以前见过魅魔,但她与他见过的任何魅魔都不同。她们粗俗、咄咄逼人,在性事上毫不含蓄。乳房肿胀晃动,形同漫画,臀部宽得足以用交合之猛烈撞伤男人的胯部。但她……完美。即使隔着帘幕,他也能看出这一点。不至于纤细得让男人欲求不满,也不至于丰硕得接近怪诞。曲线玲珑,沙漏般的完美身形。由男人们塑造出来愉悦他们的女性典范。如此有效,以至于能奴役他们。
“你害怕了吗,我的夫君?”她低语道。福托眨眨眼,把他溜进恍惚里的思绪拽了回来。即便在说话时,她也一刻不停地继续着缓慢、肉感的舞蹈。“我承认,这样的恐惧并非没有根据。”她的臀部像钟摆一样左右摆动。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如蛇一般扭动,懒洋洋地起伏着。“我的姐妹们和我,正是我们终结了众神的时代。”她让头向后仰去,伸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我曾让执事们沦为我的奴隶。他们不像你那样敬重我的力量,我的夫君,他们也因此受到了相应的惩罚。尽管他们会说,”她说道,声音里再度带上笑意,“他们不曾受苦,哪怕一瞬。”
“我所施予的惩罚,我的夫君,是极致销魂的。”
“正是它令众神倒地。”
“正是连你们圣教会的教皇都畏惧其承诺的东西。”
“那是让一个男人只要品尝其中一瞬,便会永世饥渴、欲求不满、贪婪成性的东西。”
他在长袍里硬了。福托一直倾听着,着魔一般,注视着,被迷了魂。现在连摇头试图清醒过来都做不到了。
“但我并非不仁慈,即便对那些没有给予我应得尊重的人也是如此。毕竟,他们最终都会屈膝膜拜。”她顿住了,笑容重现,在两人之间的帘幕上闪闪发光。
“我的夫君。”
她终于停了下来,定在迈步的半途。一条腿抬起,弯曲着与另一条腿交叉成十字。她的脚悬在半空,离地不远。
片刻之后福托才意识到,从她的舞蹈停下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屏着呼吸。他不知何时坐了下来,隔着长袍握着自己的分身。他把法杖丢在了房间边缘的迷雾中某个地方。这房间到底有没有墙壁?那不重要。只有她重要。她说话时,他便倾听。
她开口了。
“你怕我吗,如同我理应被惧怕那般?”她如雕像般静止,但帘幕上那道咧嘴笑却咧得更开了。
“你会向我臣服,从而得到一个曾以欢愉款待众神、令众神因她的存在而沉醉的爱人吗?”
“还是说,你会像你之前所有人尝试的那样,试图逼我臣服?”她的嗓音有什么东西变了。她不再呼噜了。那是一种低沉的、肉感的嘶声。她咂了咂舌,以一声轻柔的呻吟收尾。
“你真的受制于自己肉体的冲动吗?你的灵魂是否软弱到会屈服于对我如何处置我所奴役之人这件事的好奇心?”他的鸡巴似乎因那句话而硬挺起来。“你觉得你能打败我,把我变成你的奴隶吗?”
“所有男人都这么想,你知道的。”薄纱般的指尖拂过他的脸颊,但他没有把目光从她静止的剪影上移开。幻影的嘴唇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另一双嘴唇裹住他鸡巴的顶端,在他的长度上起伏吞吐。他什么都没看见。他感觉到了一切。“这就是为什么你们是男人。你们以为自己就是神。以为你们不可触碰。你们那愚蠢而美妙的骄傲。”
“也许你能做到。”她的声音此刻就在他耳边,嘶嘶作响,呼噜着,诱惑着。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毕竟,在他身上摸索的双手是那么精美,远比他的双手所能企及的更为娴熟。他可以习惯这一切。“从没有人走到这么远,对吧?看哪,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除了你之外空无一人。还有我。也许这就是命运。”
“众神为我倾倒。但也许你不一样。你一定不一样。”双唇贴上了他的唇,即使他除了那道丝薄帘幕上的影子什么都看不见,他依然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温柔的抚摸,以及她双手贪婪的紧握、抽送、撸动。“你不一样。这就是命运。你一定能驯服我。况且。”
他周身都是她。乳房紧贴着他的手臂、他的胸膛,但那还不止,还有她的双手,手指与他十指相扣,在他骑乘她时紧紧攥着。但她在为他口交,舌头绕着鸡巴顶端打转,嘴巴熟练得像个妓女。她在骑着他,她在把他干得失魂。她在吻他,他正——
他是不同的。一个小声音在他脑海深处低语,呼噜着,喘息着,呻吟着。他是不同的。他是特别的。他能驯服她。向一个恶魔臣服。绝不,哪怕一刻也不。他是个男人,是圣教会的祭司,那意味着他应当成为众神的化身,镇压那以一切形态出现的渎神女性。他是不同的,他要用行动向她证明。
“我——”他咕哝道,昏昏沉沉地眨着眼望向她的影子,种种感觉几乎将他淹没。腰肢、乳房、嘴唇、屁股,磨蹭、吮吸、碾压,紧贴着他。“我——”
“是的,我的夫君。说出来。说出来,然后坠落,就像我面前所有坠落过的人一样。”她嘶声道,两对手臂从她身侧展开,而她的脚就悬在离地不远的上方。“愚蠢而骄傲的男人,用他那根粗大跳动的鸡巴思考。烧得太热,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你是凭自己的意志臣服的吗?”
他的眼皮颤动着,他快要射了,他能感觉到。他的睾丸收紧,鸡巴在长袍里搏动。
“我答——我不。”
幻影消失了。至少,它们似乎消失了。他从未看见过它们,所以它们的消失只能显现为一阵突然的、冰冷的孤独。
“你不是凭自己的意志臣服的,”天女重复道,帘幕终于落下。
她的嘴唇翕动着,饱满、乌黑,唇角带着微笑勾起,但他听不到她说话。他迷失在她的眼眸里,那美丽的、深不见底的琥珀色,镶着黑色眼线。她的肌肤,完美无瑕的顺滑柔软,颜色如焦糖、蜜糖与可可,交融泼洒在承诺无尽欢愉的曲线上,凝练的完美,丰腴动人。她的小腹,平滑而没有肚脐,她的大腿,她的双腿,她的双足——
她的脚终于再次触到地面,仿佛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变了。就像他的头脑向左错移了一下。就像他的思绪将永远不再正常。永远。福托哼了一声,望向她的六条手臂。
六条手臂?不,是。哦。
哦。不止。更多个她。又有两个从她身后走了出来。又两个她,她们逼近,妖娆而捕食者般。她们以那种清楚自己有多么惊世骇俗地美丽的女人所独有的步伐行走,清楚她们要将眼前这个愚蠢的好色男人据为己有,占有他。他的心。他的头脑。他的一切。
福托说不出话。他动不了。在如此逼近的神性面前。不,当那对天女向他走近时,他只是徒劳地摸索着话语,他的鸡巴在长袍里无用地、背叛地硬挺着。她们在他身旁躺下,一边一个,用两根纤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身体。她们的触碰溶解了他的衣物,很快福托便赤身裸体地呈现在她们面前。呈现在她面前。
“你本可以成为我的夫君。”她的话语中带着她那闪亮的、珠白的笑容。他跟着她一起笑,并没有真正听见她的话或其背后的含义。“你本可以拥有一切。”
她的双胞姐妹紧贴着他,对着他的耳廓咕哝着、低语着甜蜜而无言的情话。一个亲吻他的下颌。另一个亲吻他的锁骨。她们两个都抚摸着他的鸡巴,掌心在他的长度上上下滑动。
“而现在,你将一无所有。”帘幕再度升起,她的影子开始起舞。她的腰肢摇曳。她的乳房晃动。她的脊背弯曲,她的身体随之而动。眼皮低垂,福托咯咯地笑了。
“你将被困在天堂里,被完美囚禁至永远,而你,这个男性骄傲的蠢神,将盲目地、奴性地服从你鸡巴的每一个念头。而你的鸡巴,”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服从于我。”
但福托并没有真正在听。当你幸福到飘飘然、正乘着这奢华欢愉之浪时,是难以听进去什么的,而那一对仿制品显然不打算很快停下她们的宠爱。当一只手从他即将滴涎的分身上移开,另一只手便滑上来接替它的位置。如果有一只手从他身侧抽走,那只是为了更好地调整她紧贴着他的姿势。而自始至终,她们都在他耳边呼噜着、咕哝着,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嘶哑的低语、每一次向甜美而受祝福的解脱靠近一寸,都把思绪从他脑中驱走。
结果,那解脱永远不会到来。福托不在乎。他甚至没有想过自己早已远远超出了忍耐的极限,因为这一切是如此循序渐进,意味着他能承受——不,他渴望它。完美应当细细品味,而如果他能永远品味完美,那岂不就像天堂?由天使服侍,向女神膜拜直至无穷,欢愉一路攀升,绷向一个他永远、永远……无法触及的理想。
一缕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没过多久,一个天女便用一吻把它抹进他的皮肤里,咯咯笑着。时间失去了意义。言语失去了意义。
福托在欢愉中迷失了自己,尽管他自己说不出口,他却愿意再来一次。
塔外,米哈伊尔和里滕在福托离开几分钟后便玩起了跳棋游戏。说实话,他们俩都没怎么喜欢乌斯特里克或福托;后者太粗鲁,聊不起来,前者太道貌岸然,不值得一聊。如果那个莽夫和那个智者想冲在前面,扯什么勇武或责任,随他们去吧。毕竟,试炼通过与否又没有严格的时间限制,对吧?没有。所以米哈伊尔和里滕打算慢慢来。
当然,慢慢来也有几个需要注意的地方,其中之一就是时间总在流逝。当太阳沉到地平线以下时,米哈伊尔开始生起篝火。周围的木柴有点稀少,但他设法找到了几根不错的树枝。否则就只能摸黑坐着了。就算没有恶魔出没,也还有野兽需要提防。生火是驱赶它们的必要之举。
里滕则尽了他的本分——负责看着。
“你在野外吃过饭吗?”米哈伊尔回头看向那个小偷,举起一把刀,露出一个微笑。
里滕没有。
“啊,好吧,你有口福了。不是说这能配得上国王,但是。”他把注意力转向地面。他找到一根树枝,捡起来,又丢掉了。太湿,烧不着。“好吧。饥饿是最好的调味料。”
里滕的肚子咕咕叫了。
“我不知道你想怎么做,但我的想法是,”米哈伊尔继续说道,“先睡上一觉,也许撒泡尿,然后进去。不知道一个试炼要多久,所以。最好养足精神。”
里滕同意了。
米哈伊尔咂了咂舌,边走边回头看向里滕。“你话不多,是吧。”
里滕没有。
“正合我意,”米哈伊尔终于承认道,对里滕笑了笑。地面平坦,意味着他不太需要看路……
……直到他一头撞进塔的入口。里滕伸出手,咕哝了几句听不清的话,甚至开始起身,但动作不够快,没能拦住米哈伊尔。随着一声惊慌的尖叫,米哈伊尔跌入了漆黑的深渊。
里滕又坐了回去。
尽管那传送门精巧复杂,但它显然还没复杂到能保全他的尊严。在沼泽与……无论他身在何处之间的那道闪光里,米哈伊尔始终没有找回平衡。他脸朝下重重落地,闷哼一声,双臂摊开在身前。看来,自行扶正并不是传送门创造者们优先考虑的事。
但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一名游侠,首先,要了解自己的战场。米哈伊尔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刀已出鞘。地面松软,比石头或金属更软。没有草,但那些树根——再往上,还有树干——让一件事变得非常清楚:他在一片森林里。
话虽如此,这片森林与他见过的任何森林都不同。树木高耸入云,树冠远得只剩摇曳的点点微光。不过,它们的叶子——有蓝、绿、紫各种色调——从天上飘落,覆盖了地面。
然而,最奇怪的还不是植物。而是动物。更准确地说,是它们明显的缺席。寂静是人们在林中最危险的声音,米哈伊尔阴郁地想道。动物们并不蠢。当更致命的野兽出没时,它们不会闲逛,如果森林一片寂静,那么——
“啊!”
心思转向别处的米哈伊尔,没有注意到……那是什么东西咬了他!他的脚踝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刺痛。没有血——至少几乎没有——但那个显然的袭击者留下的两个针孔让他忧心。他用指节快速一量,证实了他的怀疑。
这是蛇咬伤。不仅仅是蛇咬伤,这是毒蛇咬伤。那种刺麻的麻木感不会消失,而且他确定自己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米哈伊尔环顾四周。瞥见那条蛇或许能提示他如何处理这伤口,但……什么都没有。
除了在他面前飘浮的恶魔。
她惊讶得瞪大了眼,一只手捂在嘴上,是精心演绎的震惊模样。而且显然是湿梦的产物,因为她的身材似乎是从孤独少年们的闲散幻想里摘出来的。
乳房撑得上衣紧绷,臀部同样考验着试图约束它们的布料,她毫不掩饰地、明明白白地、毫不害臊地是一个魅魔。通常他听说魅魔会试图隐藏她们的恶魔本性,但她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来遮住她的角。或者她的翅膀。或者她紫色的皮肤。
“天哪!”她的声音比歌鸟还要甜。“你受伤了!你得!啊!”她咂了咂舌,双臂交叉在胸口下方,翻了个白眼。“那个什么来着。啊!”她的表情因恍然大悟而亮了起来。“咬伤!在你那个东西上!你的脚踝!”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她就已经俯冲到他身后,落在他的脚后跟处,弯下腰,把屁股撅向空中。“哎呀,见鬼!看看这个!”她咂了咂舌,摇了摇头。“蛇咬伤,是吧?那好吧!”
“那好什么?”米哈伊尔低头怒视着她,把脚抽开,转身面对她。“你他妈的说点好听的,但我可没那么蠢,会让一个魅魔把嘴贴在我身上!”刀危险地举起,他朝地上啐了一口。“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毒液吗?说不定就是你干的!”
那魅魔再次飘浮到与他视线齐平的位置,不过她的眼中已无半点笑意。半合着眼皮,带着与之相配的怒容,她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嗤笑一声。“哇。看看你。功课做得挺足嘛。好吧,对我们俩来说都不幸的是……”她抬起双手,拉开口角的肌肉,把下巴张到最大——虽然那还在正常范围内,他不得不承认——亮出了她的牙齿。
一颗獠牙都没有,无论是空心的还是别的。
“并不完全是,”她继续说道,咬了一下牙,“一个标准的魅魔。所以嘛,你知道的,多谢夸奖。我本以为那种屁话我已经听够了,那些别的魅魔那里,但显然!”她猛地举起双手,把他吓了一跳。“连人类都对‘正常’的魅魔了解得够多,来取笑我了!”
米哈伊尔对她眨了眨眼。这可能吗。一场考验?迄今为止,导师传授给他的每一课都应验了,而他清晰地记得,魅魔拥有三大核心特质:她的魅惑、她的毒液,以及她的迷魂术。他看到的必然是她的魅惑。恶魔几乎从不会天生就那样曲线毕露。至于她的迷魂术,他早已戒备在心。她还没有施展出来,但就算地狱里也没有一丝可能她不会在某个时刻把它用在他身上。而她的毒液……显然,并不存在。
他仔细地打量着她。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有些陷阱她还没朝他抛出来。谁知道她的魅惑是不是在掩藏她的毒牙?又或者她早在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瞬,就已经用迷魂术迷惑了他!她不可能独特到缺少魅魔三大邪恶武器中的任何一种!她——
然后他的一条腿在他身下软了下去。
米哈伊尔咒骂着瘫倒在地,刀在摔倒时脱了手,尊严也再度丢了精光。
“哦,我早说了!”魅魔俯身来到他面前,摇了摇头。“我没说过吗?我说——嗯,我没说,但我正打算说。你得找个人把毒吸出来!”
米哈伊尔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先愤愤地结巴起来。“把毒吸——”他重复着,单腿撑起身子。“把毒从伤口里吸出来!那不是——你不能把毒从伤口里吸出来!毒不是这么解的!”
“听着,”她继续说着,翻了个白眼。“我们俩当中,有一个人脚上正被蛇咬得嗡嗡作痛。不带评判!但我可不觉得这种消极的想法能把你带到该去的地方。”她双手合十,指向米哈伊尔。“我们有个主意。现在不是说‘不’的时候。”
“但那不是——”米哈伊尔从紧咬的牙缝里嘶声道。麻木感已经让位给了脚踝上那种针扎般的刺痛,如果说他不担心,那是假话。要是他能瞥见咬他的东西长什么样就好了!缺了那个关键线索,就没法知道他那些血清是会救他一命……还是送他早进坟墓。
魅魔在米哈伊尔面前打了个响指,把他从恐慌中惊回神来。“听着!给它一次机会!反正不管怎样,你都死定了,对吧?所以至少让我们看看有没有用!”
“不是——!”地底诸神在上,她在旁边聒噪个不停,他根本没法思考!“行,行!”他在她面前挥了挥手。“来吧!”至少在她忙活着她说的那套鬼话的时候,他能有点时间思考。把毒吸出来!呸!
话虽如此,她听到许可后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她的瞳孔里几乎开出了心花,一条腿向后踢了踢。“哦,你不会后悔的!来,让我试试。”
不过,奇怪的是,她似乎并没有动。她凝视着他的眼睛,唇上挂着那副纯真的笑容。她是要——
然后他的脚踝上落下一个轻吻,只有那么一丝压力的触碰。像两片饱满柔软的嘴唇在他的脚跟轻轻一嘬。它们似乎在已经裸露的皮肤上寻找伤口,然后……吸了起来。
疼痛几乎瞬间消失了。麻木也消失了。即便用上导师的抗毒血清,缓解也没有这么快过。可这根本不该有用,不是吗?!把毒从伤口里吸出来,那是不可能的!然而她偏偏就——等等,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那笑容已经变成了一副惹人恼火的得意——只见那所谓的灵药,是……她尾巴上那铲形的尖端。
至少,它之前还是铲形的。现在它从中间裂开,露出一个湿滑滴涎的口器。它没有牙齿,一张一合地吸吮着,把毒液吸走,让米哈伊尔基本痊愈了。但在这所谓的“疗法”真相揭露之际,他伤口的九头蛇仿佛一分为二;他踉跄着后退,把刀指向她。
“魔鬼!母畜生!”他咆哮道。猛地往后一挣,把他的脚从尾巴之嘴里拽了出来,虽然他因为这一拉扯而趔趄不稳。“这是什么邪门把戏?!回答我!”真是蠢货,居然信任一个胆敢不施魅惑就靠近他的魅魔。不,这整件事都是她邪恶设计下的陷阱,一个存心要让他被迷魂术困住的陷阱!
“是啊,我差不多也料到了。”她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变节蝰蛇。给你。”她打了个响指,从空中拈出一面手镜,让米哈伊尔看自己的倒影。大体上,那还是他看过一千遍的样子。只是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不止是血丝,他的眼白几乎成了纯正的深红。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怒火转为震惊,接着又一个响指让镜子化作青烟消散。“没能及时处理。瞧,疼痛更多是为了让你忽略它真正的目的。当被变节蝰蛇咬住的时候?”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所有人都在害你。至少,在你看来是这样。”她啧了啧舌,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向一边。“你开始摆出那副臭脸的时候,我就该知道了!”
“什——”他含混地说。变节蝰蛇?他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可是话说回来,这座森林与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一座都不同,而且——不,她在撒谎!她一定是在撒谎!他把手掌按在额头上,突然一阵眩晕。他的脚踝不疼了,可脑袋开始抽痛。不,不止是抽痛,它像战鼓般疯狂地咚咚作痛。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剧痛。根本没法思考,更别说——
她抱住了他,疼痛似乎退了下去。“哇,你看起来可是处境危急啊,伙计。”她的声音没有之前那么尖了。之前尖吗?在阵阵震得脑壳生疼的剧痛之间,他很难思考。“嗯。好吧。”她听起来真的在担心。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的战栗。
“我现在能为你做的其实不多。就像,平常我只要——吸溜!——趁它还没恶化前把毒吸出来,但你之前……嗯。”她叹了口气,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他的肩胛。下巴搁在他肩上,魅魔陷入了沉思。“其实不怪你。变节蝰蛇嘛。”
这太过了。他紧闭双眼,
刺啦
米哈伊尔咬紧牙关。汗水在额上凝结
刺啦
成珠,皮肤疼得发红。
刺啦
“停下……停下……!”为什么它就是不肯停?!
“给你。”她的语气现在带上了某种紧张的急切,虽然他看不见,却感到她抽身退开。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米哈伊尔在剧痛中颤抖时,魅魔深吸了一口气。“我能帮你,但是。我需要先得到你的许可。好吗?”
“行!”他脱口而出,想都没想,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可能答应了什么。只是那该死的痛楚,就藏在眼睛后面,然后——
然后它就消失了。就这么消失了。
他眨了眨眼。看着她。大体上,她看起来与其说别的,不如说是担心。不过,他一松肩膀——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绷着肩膀的?——她的肩膀也跟着松了下来。
魅魔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是一声轻飘飘的笑。“嚯!天哪,刚才有一瞬间我都担心坏了!我见过的被变节蝰蛇的毒咬中还能不彻底发疯的人真的不多,所以。还好我在你开始口吐白沫之前赶到了,嗯?”她朝他笑了笑,笑容又大又纯净,歪了歪头。“感觉好些了吗?”
米哈伊尔低头看了看。他确实感觉好多了。几乎完全好了。连背上那些小酸痛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暖意。他试着伸展了一下,肌肉传来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他再次闭上眼睛,她咯咯地笑了。
“我就说吧。得动点脑筋,不过我想这事办成了,嗯?”她又一次抱住他,他的身体在她的怀抱里欢腾。之前她抱他的时候,他太专注于别的事,没怎么注意她的身体贴上来是什么感觉,但现在……哦,现在他能感觉到她有多柔软了。
“你做了什么?”他问道,声音放松得几乎含糊不清。“我感觉棒极了。”他的肌肉似乎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要不是她在那儿扶住他,米哈伊尔大概已经瘫倒在地了。
“噢!嘿,悠着点,硬汉!”她咯咯笑着,然后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身上发生了。之前,是折磨人的剧痛,侵入性的,把他的思绪刺碎。现在。
现在是相反的东西。一种愉悦的、让人晕乎乎的悸动,每隔几秒就来一次。它扰乱他思绪的程度和
悸动
疼痛不相上下,但其中有无法否认的
悸动
一种无法否认的快感,很快米哈伊尔
悸动
就想不起
悸动
他感觉很好
悸动
真的很好
她对他微笑着,如果米哈伊尔能拼凑起思绪,他会从她的笑容里察觉到一丝……得意。“瞧,我能做的其实不多,”她开口说,声音几乎完全淹没在这个沉溺于快感的游侠耳中,“但我有一项相当独特的魅惑,和一项相当独特的迷魂术。看到我的尾巴了吗?”
她尾巴的口器再次抬了起来,嘴唇咂咂作响,涎水从那贪婪的嘴里滴落。它在他呆滞的眼前左右摇摆,然后撅起嘴要一个吻。一坨口水溅在他脸颊上,但既然那湿意片刻之后就化作令人狂喜的金色暖流,他也就毫不在意了。她把头靠在米哈伊尔肩上,带着玩味的笑盯着自己尾巴的尖端。
“挺好看的,不是吗?嗯。”她啧了啧舌——是嘴里那条舌头——眯起眼睛看着它。“也许算不上好看,但我打赌你不会介意让它缠在你那根鸡巴上,嗯?不过……”
那嘴唇湿漉漉的啪嗒声变成了一声阴森、嘶嘶作响的吐息,眨眼之间,她尾巴的嘴变成了一张蛇的颌骨,咔哒一声咬合。米哈伊尔想往后退,但他的身体拒不服从,早已溺死在慵懒的快感里,动弹不得。蛇离他的脸不过一掌之距,龇出滴着毒液的尖牙。可就在他耳边,魅魔轻声嬉笑。
“可就不那么好看了,嗯。这就是重点!我没法改变自己的长相。但是!”蛇头在他面前轻轻扭了扭。“我能改变这小家伙的样子!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知怎么的,魅魔通常会得到的那些平庸无奇的东西,最后全落到这小家伙身上了。魅惑……”蛇重新变成一张简单的嘴,乌黑油亮的嘴唇朝空中撅着。“毒液……”又一坨口水落到米哈伊尔身上,这次是落在他的脖子上。他的头几乎立刻向后耷拉下去,肌肉软成一团。
“还有。迷魂术。”两片嘴唇贴到他后颈上——是她的还是她尾巴的,他分辨不出来——他的眼珠向后翻去。
那感觉妙极了,就像纯粹的液态快感被泵进他体内。舌头耷拉出来,米哈伊尔几乎立刻感到裤子里的鸡巴硬了起来,而且随着时间流逝,它每一下都抖得更厉害。哦,他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无论是什么,他都准备乞求、跪求、哀求,以确保她不会停下来。他说不出话,这倒是真的,但他向上顶胯的动作大概足以表达意思了。
显然是的,因为魅魔在他耳边咯咯地笑。“看吧,现在呢,你是,呃。”她伸出一根指甲,在他胸口画着圈。“你正处在痛不欲生之中。但多亏了我这位伙计给你的那个小吻,你以为这滋味百分之百是快感。它的毒液其实只会造成可怕的痛苦。但是!”她一边蹭着他的腰侧,米哈伊尔一边对着空气耸动。“把这颠倒过来,你就进了天堂。是不是啊,宝贝?”
他点了点头。
“没错。那么。我看你下面有点,呃。”她拍了拍他的裤裆,尾巴同时把毒液灌进他体内。“下面有点小状况。”
她的语调低下去,化作一声风情万种的呜噜,就响在他耳廓边。
“想让我帮你解决一下吗,亲爱的?”
无论神智清醒与否,米哈伊尔对此还是点了点头。当那张嘴从他脖子上离开时,他几乎有点失望,但湿漉漉、黏糊糊的嘴唇咂巴作响,一路向下,向下,向下。蛇一般钻过他的裤腰带,然后——
哦
哦
哦,那感觉。真。好。
就他所能分辨的——而他的知觉基本已被淹没在充满脑海的那种胀痛坚挺的快感里——围绕他鸡巴的这股湿滑吸吮里并没有掺毒。不过这点倒无所谓,反正他已经几乎被泡在里面了。他徜徉在快感之中,那张吮吸着他鸡巴顶端的小嘴,只是让这疯狂的极乐有了个焦点。
“看吧?是不是妙极了?”她在他耳边嘶声说,乳房紧贴着他的手臂。“来吧,宝贝,好好射一发,射得又爽又猛。你知道你想要的。当你想操就能操它的时候,谁还需要生孩子啊?来。”她伸手下去,用一只丝滑的手抓住他的蛋囊,轻轻揉捏。
“哦,你这份量又足又沉,真合我心意,对吧,宝贝?”她又一次对他咯咯笑,而他鸡巴上的吸吮热意吸得更卖力了。“攒着留到婚礼大日子?真贴心。可你憋得太久了!”
米哈伊尔眼珠上翻,几乎听不见她的话。见他张着嘴发愣的陶醉模样,她的语气变得越发挑逗,很快魅魔就开始揉搓他肿胀的蛋囊。“我几乎都能感觉到你为这一刻憋了多久。最近过得怎么样?进塔之前整整一个月不能射精?”
她在他额头上啄了一口——用的是她“货真价实”的嘴唇——然后啧了啧舌。“可怜的宝贝。整整一个月连碰都不能碰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你一定憋得想把那两颗鼓胀的大蛋全都射进我身体里吧!”她搂住他的腰侧,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米哈伊尔此刻几乎浑身瘫软,他能做的唯一动作就是拼命向上顶胯。
“你想射吗,宝贝?想为我好好地、用力地射一发吗?”
尾巴已经含到了他的根部,即便没有那根尾巴在他阳具上稳稳地一上一下地套弄,现在也有一种精妙的压力如波浪般滚滚涌上,榨遍他的整根。他的下巴不由自主地往下动了动,算是点头。他的鸡巴感觉快要爆了。他居然还没射出来,这他自己都想不通,但那执拗、贪婪的吸吮似乎就是让他越攀越高。
“你真可爱,”她呜噜着说,轻轻攥了攥他的蛋囊。“而且我挺过意不去的,你憋了这么久,所以。这样吧。”她突然换了个姿势,跨坐到他的肚子上,低头盯着他。魅魔唇边挂着邪气的笑,目光锁定他的目光。米哈伊尔迷迷糊糊地也回望着她。
“认输吧。就留在这儿,让我想什么时候榨你这根又大又肥的鸡巴,就什么时候榨。”她俯下身,他鸡巴上的吸吮让他两眼对眼。湿漉漉、下流的咂吧声在他耳边回响,榨取般的吸吮伺候着他每一寸酸胀的鸡巴。他当然自慰过,但他的手掌根本没法跟那张贪婪地吸着他的鸡巴的嘴相比。能随时想操就操这么一个洞,什么蠢货才会拒绝这种机会?
米哈伊尔傻乎乎地咧嘴一笑。他随时想射就能射!他逮着机会就要操她的尾巴!有她的尾巴在,谁还需要老婆?他的舌头在嘴里沉甸甸的,但当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个不成句的回答时,魅魔显然懂了他的意思。
她低头朝他眨眨眼,发出一声呜噜。“我本来指望听到一声‘是的,主人’,不过我想那也差不多了。射吧!”她用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但米哈伊尔满脑子只有她那不知疲倦的尾巴。太多了。一切太多了,排山倒海的快感终于冲上了顶点。他向上顶起胯,多半是不由自主的,把憋了已久的种子第一发喷进她的尾巴里。
显然,那执拗的吸吮本身还不算奖赏。就在他把第一发精液喷进她尾巴的瞬间,那张舔吸着他的鸡巴的嘴便对它大加爱抚。之前它几乎是机械的,为的是尽快从他身上榨出一场高潮。一丝不苟、效率惊人,几分钟就能把他逼到悬崖边缘。但现在……
现在是甜蜜的、柔软的,几乎算得上温柔——但热情一分不减。它往回退了退,吮着他鸡巴的最顶端,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敏感的王冠上。每一次喷射似乎都裹着第二层快感,因为每当米哈伊尔把又一团种子射进她尾巴里,它就向下沉几英寸,把他更多的鸡巴裹进那黏腻、极乐的湿润之中。
“哎呀,你不止这点吧,不是吗?”魅魔打趣道,又恢复了一旁斜倚的姿势。不过她也用不着怎么哄他,因为她的尾巴已经在调教他的鸡巴了。米哈伊尔这辈子从没射得这么猛过。一场神魂俱碎的高潮就把他彻底击垮了,而他近乎空白的脑子里最后冒出的念头……
……是往后他一天也离不开这滋味了。
至于里滕,其他三人要么大步走进、要么跌跌撞撞进了塔之后,他其实没多少事可做。
他考虑过再等一会儿再进去,但那又有什么用呢?他感觉很好。他肯定没有不舒服。要不先拉伸一下,在开始试炼前把筋骨活动开一点?
说实话,他能想到的准备方式,不过是赶在纵身一跃之前消磨时间罢了。
里滕整理好行囊,逐一检查了他的刀,然后尽己所能地做好了准备,一步踏入了塔中。
虽然他并不知道,但唯有他的试炼采用了这座场所所暗示的形式。尽管因其建造所用的深色花岗岩而略显阴森,这座塔的门厅仍称得上气派非凡。横幅自天花板垂下,描绘着恶魔女王与她那六位凶邪封臣的纹章。火炬在横幅之间燃烧,将诡异摇曳的光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然而…………房间中央的那个女人,实在让人无法忽视。说真的,无论他的目光投向何处,里滕都忍不住在几秒之后再次瞥向她。这并非出于某种不自然的欲念。她确实迷人,但除此之外——她是。格格不入。
身着闪闪发光的金色装甲——手中握着一杆同样镀金的长矛与护盾——赫然矗立着里滕此生见过的最高大的堕落天使。她的双眼如灯塔般熠熠生辉,尽管室内的空气凝滞不动,她蜜金色的头发却狂乱地飘拂,仿佛置身风暴中心。她眉头紧锁,那坚毅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他身上。
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在做什么。
至少,除了在他绕着她转圈时转过身来面对他之外,并没有做什么。里滕并不擅长正面交锋。正如他的训练所揭示的,贼从来如此,但即便是粗略的观察也能看出,她始终处于戒备之中。当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几乎空无一物时,想不戒备都难。
不过,她看起来倒也不全然充满敌意。确实有点刺人,不过。也许可以与她交流?并没有规则说不许他们交谈。他只是要小心些,尽量避开她或许有、或许没有的诡计。
里滕开口喊道,语气或许有些犹豫,问她是否是要与他交手的人。
她以一声傲慢的嗤笑作答。"当然,"她吼道,声如雷霆。"这就是你的试炼,是天上与地下的威能评判你价值的方式!"她的姿态——本就正式得令人印象深刻——又挺直了几分,将护盾与长矛高举向天。"尽管我的尊严已蒙尘,贞洁已染上洗不去的污黑,我也绝不会辜负我被指派的身份!我或许是个堕落天使,但我终究是个天使!"
"而你,"她继续道,矛尖对准里滕,露出冷笑,"是个贼。"她眼中的火焰眯成两缕灼烧的细缝,里滕谨慎地向后退了一步。"是那种更适合在阴影中鬼祟潜行、而不是与我这般人正直刀刃相对的下贱老鼠。"
可她拿的是长矛,不是剑。
"我知道!"她轰然开口,满腔热忱震得整间屋子都在颤抖。"把自己拘泥于字面乃是愚行,而这将让你,下贱的贼,吃尽苦头!因为唯有通过我神圣的试炼,你才能解开教会祭司团的秘密!"
自从他第一眼看到她以来,堕落天使第一次向里滕露出了微笑。那是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一个满溢着得意自满的微笑。她将长矛与护盾高高举向空中,随即它们便在一阵闪烁的星光中消失。
"你,可怜的、可悲的贼,若想成为祭司,就得从我这里偷走一样东西,"她窃笑道。双臂交叉在注定十分可观的胸脯之下,堕落天使冷冷地打量着他。"一样珍贵的东西,确实如此。"
好吧。里滕实在猜不出那是什么。毕竟,他是贼,不是学者。而且也不擅长猜谜。
堕落天使突然张开双臂,迈步上前。獠牙如恶狼之齿般暴露,绽出一个捕猎般的微笑,她继续说道。"你必须偷走……我的心!"
她的心?
"我的心!因为仅仅手指灵巧并不足以成为贼!若他要想以祭司之身成功,就必须展现出勾搭恶魔所需的狡诈与机敏……因为凭他那点力气根本做不到!"她歪过头,下巴傲然前伸,骄傲得无可救药。当然,笑意从未离开她的嘴唇。"为此,贼里滕,自封的受欺压者'冠军',钱袋的强暴者!"
她的鼻孔翕动,而就在她朝他怒吼时,里滕离吓尿裤子只差五步。
"来诱惑我!"
他这下死定了。因他笨拙的口舌而被堕落天使当场击毙。他这辈子最接近追求姑娘的举动,就是在即将成年之际偷过一条内衣。那件事对他和她的关系——无论初生与否——实在没什么帮助。
好吧。他深吸一口气。该从哪里开始?他听过几段古老十四行诗的片段,那是诗人们向美丽少女誓言永恒之爱的篇章。也许那能拨动她的心弦。若是不行,在她用随手从虚空中取出的武器将他刺穿之前,他还保有大约半个身位的距离优势。
她的双眼。她的双眼如双生之日,将滋养的光辉洒在他孱弱而寒冷的身形上。然而,对男人们誓言忠诚效忠之物浑然不知的他,双眼也随之向那片温煦的爱之世界敞开。
他单膝跪下,一手向前伸出。他言道,她的躯体为诸神所造,却并非出于卑劣的恶意而降格于此,而是为了让他能因目睹其容而得到启迪!她是一座丰碑,是诸神意志、智慧,以及他们在凝炼美德时那不容差错的技艺与用心的见证!因为正如忠诚催生忠诚,美亦催生美!为此,他除了爱她还能做什么?而这份爱远超肉体那粗俗的界限,因为即便她拒绝他的求爱——她怎么可能不拒绝呢,毕竟她在美貌与恪尽职守上都如此无可匹敌,令其他所有人自证不配——他也将永远改变。即便仅仅目睹一座无可比拟的纯洁堡垒,他也会被不可磨灭地改变。
双眼紧闭,里滕实在没有衡量她反应的标尺。他希望她的沉默是被惊喜得愣住,但老实说,他也觉得她完全有可能正在厌恶地干呕。或者,说句公道话,其他某种合宜的虔诚反应。
可当他睁开一只眼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出人意料。
她的双眼已黯淡为白色,中央带着金色。她的双颊泛着落日绯红的热意,她的嘴唇终于收起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张口结舌的震惊。纤手掩唇,带着少女般的羞怯,这位堕落天使看上去分明已神魂颠倒。
当她开口时——在一段显然令人尴尬的停顿之后——她先是慌乱地尝试了一次,才说出话来。她在结结巴巴的嘟囔之后恢复过来,说出了她的回答。"我,呃。我。我不知道诗人的心-……"她看向一侧,又看向另一侧,咯咯笑了起来。"勇-勇敢的贼里滕,你的胸中跳动着一颗诗人的心。"
她又咯咯笑了一声,看向旁边,一手拍在自己的脸颊上。"我-我不知道-我-我没有-……"她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脸,紧紧闭上双眼。"里-里滕……"
突然间,她的双手伸向胸甲,在一个决绝的动作中,它们再度分开,将她镀金的装甲崩散开去!她的身躯赤裸地暴露在里滕震惊的眼前,堕落天使尖叫着,声音里交织着欣喜与灼烧般的渴求。"占有我吧!哦,占有我吧;我是你的!"
她的体量一下子从令人畏惧变成了……令人畏惧,但风格不同。她的双臂环住他的身体,把他此刻绯红的脸颊拉进她起伏的乳房之间。"哦,我要是早知道你那蜜甜话语扎来如此甘美就好了!我会立刻把自己献给你,只为免去这昏眩沉醉的煎熬!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对你求婚的三重应允!让我们誓言永恒之爱,以圣教会之名结为连理吧!"
她身上很暖。也很柔软。而且很大。他之前太过担心死亡的威胁而未曾细想,但天哪,她真是美艳动人。更准确地说,是雕像般的健美。还把他的脸夹在她丰盈的胸脯之间。
里滕在她的怀抱中扭动,把脸从她的乳沟里探出来,吱吱地说他愿意,是的。他没有-……失礼了,他需要一点时间把双手抬起来。你知道的,为了掌握主动,像男人应当做的那样握住她的腰。这里他说了算,不是吗?
不,他并不是,而当她用一记勒得他脊背咯咯作响的拥抱把他肺里的空气挤出去时,堕落天使证明了她对局势的主宰。谢地下诸神保佑,她已为他神魂颠倒。"哦,巧舌如簧的里滕,我绝不敢僭越你对我——你羞红的新娘——的支配权!我的亲爱的,让我们尽快圆房,成就这欢乐的结合!只是。"
只是……?
"只是,"她继续道,脸上的绯红转为羞怯的期待,"我想请求你一个恩惠。虽然我是堕落天使,但我终究是个天使,而且。"她放开里滕,让他瘫坐在地上。她转过身去,少女般地把一只脚向后踢起。她晕陶陶地扭动那令人叹为观止的腰臀,开口道。"我希望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体面的、有着正规仪式的婚姻!啊-……"
她转过身来面对里滕——他正忙着喘气,并努力应付那个因为被与她丰腴的躯体贴得太紧而硬起来的家伙。"你不知道我们一族体面的婚礼仪式是什么,对吧!"
不知道。不,他不知道。他咳嗽着如此告诉她,堕落天使便在他身边跪下。地下诸神在上,连跪着她都比他高出一大截!
"万分抱歉,我甚至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你的新娘,"她带着圣洁的微笑说道,"名叫奥蕾莉亚。而且!"奥蕾莉亚一跃而起。她将双手勾在他的腋下,把里滕一并带了起来。"仪式很快就能完成,所以千万别怕!你很快就会-……"她的脸更红了,咯咯笑着,完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在你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会深-深深扎进你的新娘体内!"
"但首先!"她把他甩过肩头,像扛一袋面粉似的扛着他,大步走向只有天知道的地方。他挂在她赤裸的肩头,实在看不太清——况且他也无意四下张望,因为她的翘臀摆动牢牢抓住了他的注意力。不过,显然那里有道门或传送门之类的东西,因为没过多久,两人便身处一个看上去像是卧室的地方。
"我的爱,你真幸运,找到了一位受任的三女神女祭司,还有她那六位热忱的门徒!"她欢快地叽叽喳喳着,把里滕甩到床上。他四肢摊开躺在她面前——显然赤身裸体,因为随着她一个响指,他的衣物便溶解消散了——他除了呆呆望着她的身体之外别无他法。他之前当然见过,但此刻她俯身笼罩着他,腰胯歪向一侧,胸部挺起……
他的脸红了。她的脸更红。她脸上的表情摇曳而纤弱,与身体那自信的姿态毫不相称。"我-我听说过,未婚夫,男人喜欢对自己魅惑自信的女人。而-而-而且!"她把秀发甩过一边肩头。"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确信自己美貌的少女了!所以!"
她抬起一条柔韧的腿,把脚定在他身边的床上,带着一种——在他看来——威胁般的必然性。"是时候圆房,完成我们的婚姻了。"
里滕咽了口唾沫。他既惊恐又兴奋。当她抬起另一条腿、真正站到床上时,兴奋变成了瞪大眼睛的困惑。而当她把臀部稳稳坐到他的腹部上时,困惑又变成了里滕眼珠都快瞪出眼眶的惊骇。
"首先,我的爱。"奥蕾莉亚咽了口唾沫,腰胯在他身上缓缓磨蹭。她温柔得让他不必挣扎着呼吸,但那已是他最不关心的事了。不,更迫在眉睫的是那抹涂抹在他皮肤上的湿热潮热。"我必须用我的,呃……'精华'为你施行涂油礼。"
哦,谢天谢地她一心想当他的妻子,因为如果她已经如此情愿,他根本不可能把她推开。他的鸡巴抽动了一下,顶端撞上了她臀部的弧线。她为此一颤,不过那惊讶的神情迅速化作咧嘴一笑。
"放轻松,亲爱的,"她低语道,双手按在他的手腕上,把他钉在床上。"我们有的是时间共度。而且说真的,我确实希望这是一场传统仪式,所以我必须坚持让你允许我来施行这些仪礼。"她向前滚动腰胯,用她性器的滑腻涂抹他的腹部。"别担心!用不了多久的。而且-……"
她又咽了口唾沫。里滕抬起双手,落在她的腰上。"我相信,鉴于我们必须尽快兑现婚誓,一次部分的涂油礼便已足够!而且,你知道的,说真的,仪式不过是我的精华涂油和誓词而已!我们已经完成一半了,亲爱的!"
奥蕾莉亚兴高采烈,发出一声无言欢快的尖叫。当她的目光落在里滕的双眼上时,她的热情与他朦胧的欢愉契合交融。片刻之后,她印在他唇上的一吻从他唇间引出一声慵懒的呢喃,很快。
很快,奥蕾莉亚便放弃了把情动涂抹在里滕身上的尝试,转而用臀部在他胯间磨蹭。"现-现在,我亲爱的里滕,"她轻哼道,"轮到誓词了!而且,请如实回答!在三位一体女神——愿她的名受祝福,尽管那名字不配由我这被三度玷污的舌头念出——以及她的六位热忱门徒面前,我们立下牢不可破的盟约!"
奥蕾莉亚再度抬起腰胯,又小心翼翼地、小心翼翼地落下,这一次将里滕的阳物压在他如今滑腻的腹部上,用她性器的褶皱挑逗着它。通往天堂之门火热、湿润、滑溜,即便只是贴着他的阳物磨蹭,他也满足于享受这份快感。毕竟,他所要做的不过是宣誓遵守他们婚姻的誓词。
"你,圣教会的贼里滕,发誓对我忠诚吗?对我,三位一体女神的堕落天使奥蕾莉亚?无论我漫游何处都追随于我,做我抵御不幸与悲苦的神盾?"
他愿意,里滕在喘息间确认道。
奥蕾莉亚微微一笑,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又把自己的额头贴上他的额头。"我也会如此。你,圣教会的贼里滕,发誓温暖我的床榻、将我拥入怀中、在我渴望之时引领我攀上喘息战栗的极乐吗?"
她每说一字便将腰胯向下研磨,尽管他甚至还没进入她,里滕已被体内翻涌的灼痛欲望折磨得几近狂乱。他愿意,他再度确认道,挺动腰胯迎上她的。他试着用力顶进她体内,但奥蕾莉亚的阴唇如此紧贴着他的茎身——他的顶端、他的根部——随着她臀部每一次懒洋洋的扭动而上下滚动。
"我也会如此。"她在他耳边低语。他如此接近。如此接近天堂,如此接近拥有一个自己的新娘——一个他随时可以操弄、抽送、把精液倾泻进她体内的新娘。只要他需要。只要他想。只要他-……
"你,"她叹道,声音的慵懒出卖了她越来越快的动作,"圣教会的贼里滕,发誓爱、敬重,而且——高于一切——服从我的每一个奇想、每一个欲望、每一份情欲、渴求与命令吗?"她的双手覆上他的,把他贪婪的抓握滑向她臀部的弧线,鼓励他尽情揉捏她柔嫩的丰臀。操,她的身体真是美艳销魂。每一寸都是亚马逊般的完美。他如此接近,他只需要撑过这些誓词,只需要-……
"哦,亲爱的,别让我等!"奥蕾莉亚呻吟道,自己已半只脚踏入高潮,而这,哦,这令一道战栗顺着里滕的脊背蔓延而下。
他愿意!他愿意,他发誓爱、敬重、服从!一切,她要求他做的一切,他都会带着迷醉双唇上的微笑去做!
她满足地低声嗡鸣,双眼紧闭,双唇微启,挂着满意的、痴恋的微笑。"而我-……"
他射了。
她眨了眨眼。
他把精液喷射在自己的腹部上,在她精妙的侍弄下,于他被阴部磨得光亮的肚皮上画出一面白色的投降旗帜。奥蕾莉亚从他身上抬起,惊讶化为震惊,震惊化为恐慌。
"里滕!"她尖叫道,在床上跪到他身边,而他正心不在焉地握住自己的鸡巴撸动,直到射空为止。"啊!里滕,不,立刻停下!"她伸手去拍他的手,但话刚出口,他便把手抽开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
"哦,不!不,不,不!"她呜咽道,双手捂住脸颊。"里滕,哦,亲爱的里滕!你这个可爱的小傻瓜!你竟然自作主张把我们的婚姻圆了,而我连誓词都还没念完!"她紧紧抱住他,双眼紧闭,嘴唇颤抖。
但里滕注定要成为她抵御不幸与悲苦的神盾。于是他扬起脖子,亲吻她的后颈。奥蕾莉亚困惑地咕哝一声,双眼忽闪睁开。"啊-!我,呃。"脸颊再度泛起绯红,奥蕾莉亚的怀抱松开了些,哪怕只有一点点。
"这有点棘手,"她叹道,将他搂在怀中轻轻摇晃。"因为在三位一体女神面前立下的誓词是不可撤销的!"奥蕾莉亚对自己点了点头,里滕也跟着她点了点头。"牢不可破!不受凡夫俗子一时兴起的影响!"
她咂了咂舌,望向天花板。"只不过我们的誓言有点一边倒,不是吗。"她俯身握住他的鸡巴,用手掌根揉捏他的睾丸,指尖沿着他的茎身滑动。"你发誓服从我。而。"她又咂了咂舌,这回伴随一声费力的叹息。"我没有。"
她又叹了口气。
"而且你在我的性器之外射了。"此刻她的语气更多是认命,一边撸动着他的鸡巴。"那么,很可能你现在没兴趣让我为你生儿育女了吧,嗯?"她低头瞥了一眼他松弛而满足的脸,在里滕点头时翻了个白眼。
"正如我所料。"
里滕沉醉地探起身,在她唇上又印下一吻。她的双唇,美得像玫瑰花瓣,既渴求被亲吻,也渴求被目光欣赏。他宣称,认为欣赏她理应受到的赞美只需要不到一生,乃是愚行。她脸颊上最淡的一抹红晕,令人想起恋人共度一夜极乐后肌肤上的潮红,而-……
奥蕾莉亚拍了拍他的胸口,咯咯笑道。"里滕,你这个傻蛋!你不能拿一样东西去和它本身相比!"她又叹了口气,不过这一次更多了几分渴望的意味。她再次把他的脸颊贴到自己胸前,他快活地发出颤鸣。"哦,我要是嫁给一个舌头不像你这么有诗意的人就好了。那样我就能直接让他当我的爱奴,一了百了。"
她更加卖力地撸动他的鸡巴,手像活塞一样抽送着他的茎身。里滕欢快地颤抖着,贴着她的身体呻吟。他的双眼翻白,但奥蕾莉亚正忙着痴痴地凝望虚空,没有注意到。
"但那个偷走我心的人,偷得如此笃定、如此狡黠,让我不由得像妻子爱丈夫一样爱他。而为此,我-……里滕,你该不会又射了吧?!"
他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在她丝绸般柔软的触碰下幸福得神魂颠倒。里滕把回答含糊地嘟囔进她的乳沟里,挺起腰胯操弄着她的手。
奥蕾莉亚咧嘴笑着摇了摇头。
"我的丈夫看来不止是个诗人。"她停顿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轻轻一推,里滕再度被推得仰面倒下。不过这一次,他实在无心去担心、感受,甚至思考。于是,当奥蕾莉亚双膝跪行,跨过他的脸。当她向他袒露她的阴部——那光润、湿漉、令人目眩神迷的阴部。
他做了任何一个好丈夫都会做的事。
他大大张开嘴,伸出舌头,沿着她的阴缝舔了过去。
奥蕾莉亚一阵战栗,双腿夹紧他的脸颊,把性器压在他脸上研磨。"哦,让我们看看这条舌头还能做什么吧,丈夫。"
于是,就这样,圣教会的四位执事以四次战栗的高潮迎来了各自的死亡。情欲、傲慢、愚蠢与爱,各自击倒了一位曾经高贵的侍僧,直到他们的心智被快感染上粉色的釉光,失去了其他一切欲望。世界继续前行。圣教会向那受诅咒沼泽中的高塔派去了更多人。有些人通过了。大多数人失败了。
而所有人都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