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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als in Tainted Space Bilingual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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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鉴:合而为一...

来自Trials in Tainted Space Bilingual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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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lationBot留言 | 贡献2026年8月6日 (四) 11:09的版本 (批量覆盖更新:整页中文译文(round-0003))


作者:Kotep(http://kotep.xyz/

一只狐狸女孩被三个邋遢的老鼠女孩彻底改造。露骨内容。

"嘿,我的可没你的那么假,塑料胸。"

"那是因为我身上全是肌肉。对我来说,要长那种肥肉可比那些整天站着不动的女孩难多了。"

玛丽亚嗤笑一声,朝趴在柜台另一边的老鼠女孩吐了吐舌头。

"再说了,你就是嫉妒我下班回来浑身脏兮兮、乱糟糟的样子," 丽塔补充道。

玛丽亚无法否认这确实是原因之一。她喜欢丽塔带着机油和油脂污渍、散发着汽车底盘味道回来的样子。那简直太爷们了,让她欲火中烧。

"才不是。你是嫉妒我每天都能看到火辣妹子试穿骚气衣服," 玛丽亚说。

"有你这样的室友,托尼,我哪还需要更多骚气的东西," 丽塔说。

玛丽亚冲着柜台对面的朋友窃笑。

蒂芙尼的胸口发烫,太阳穴因咬紧牙关而隐隐作痛。古板?他们现在就用这个词形容聪明的女孩了吗?她才不是古板。她只是以前从不需要打扮得特别好看。但现在她的心上人被抢走了,她再也不愿躺平认命。她需要的时候也能很性感,她要去证明这一点。

她其实不知道怎么证明,但如果能把杰森抢回来,她愿意试试。于是,这名优等生、清纯金发女郎、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带着一脸决绝的表情走进了招牌上写着"碧池精品店"的店铺。

柜台两侧各站着一只老鼠女孩——一个穿着牛仔短裤和背心式汗衫,短发,戴着几枚饰钉穿刺;另一个留着略长微卷的黑发,戴着大圆耳环,紧身包裹在迷你裙和黑色皮革背心里。哦,对了,她们俩的身材都相当火辣。

"——等等。嘿,姑娘,需要帮忙找点什么吗?" 长发的那位问道。

她从柜台后走出来,走向蒂芙尼。她乳沟上方一两英寸处挂着一条写着"玛丽亚"的金项链。那女孩浓重的布鲁克林口音让蒂芙尼差点就想借口离开、溜出店门重新考虑。

但不行,她来这里是有目的的,她不会退缩,即使眼前这个女孩看起来像个混混。倒不是说她有阶级歧视,当然不是,但是……说真的。

"是啊,我需要," 蒂芙尼说。"我想打动一个我喜欢的男人。有个骚货爬上了他的床,她以为我聪明又独立就不会反击。所以我得让自己好看一点。我只是……没什么经验。"

玛丽亚听她说话时上下打量了这只狐狸一番,慢慢咧开嘴,露出一个满口大牙的笑容。

"听起来有主意了。来吧,我们开始给你打造新形象," 玛丽亚说。

另一只老鼠,那个看起来很凶的,在蒂芙尼走过时朝她露出猥琐的坏笑。她心里有点没底了。但她要做成这件事,她要把杰森抢回来。

"那我们得从头开始,对吧?让我看看……去把这穿上," 玛丽亚说。

她手里是一条细细的红色布带,一条给蒂芙尼穿的丁字裤。蒂芙尼没有露出一丝犹豫地接过来,溜进后面的更衣室穿上。她敢发誓店里有一股麝香味,音响系统里慢节奏的鼓点低音也让她心烦意乱。稳住,现在把这事办了,以后就不用再来了。

穿上丁字裤后,她侧过身,用手指轻轻划过臀部的曲线。她以前从没好好看过自己的屁股。她的屁股还挺可爱的,被丁字裤裹着的样子还有点小骚。

她弯腰去把裙子穿回来,但就在她弯下腰时,她听到了什么动静。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爪子刚好碰到裙摆。如果玛丽亚在挑新衣服,她应该不希望自己再穿旧衣服。而且玛丽亚好歹是个女的,老鼠也不会想偷看她。

蒂芙尼扭着腰肢走出更衣室,鞋子和裙子都留在里面,身上只穿着衬衫、胸罩和丁字裤。为什么看着玛丽亚会让她觉得又热又软绵绵的?一定是紧张。紧张的感觉肯定就是这样。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就对了!看吧,小美人,你只需要一个性感的基础," 玛丽亚说。

她的手啪地拍上蒂芙尼的一边屁股,狐狸女孩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喘息。哦对,骚货,再来一下。呃。蒂芙尼会无视那个念头的。

"那,下一个是新的胸罩?" 蒂芙尼连忙问道。

"不,你看起来像是适合无肩带的那种。你不需要胸罩," 玛丽亚说。

她们穿过紧密排列的衣架,来到挂着上衣的地方。蒂芙尼站在后面,偶尔感觉到微风拂过她裸露的双腿和几乎全裸的屁股,让她打了个寒颤。她不确定那是好的寒颤还是坏的。

"来啦!现在穿在你身上可能有点松,但先穿上,完事了我给你改好," 玛丽亚说。

老鼠递给蒂芙尼一件相当暴露的紫色上衣,遮住的不过是胸口周围的一圈皮毛——而且事实上,它的前面像束身衣一样系着带子,就是为了能多露出一点乳沟。

她本来要借口去更衣室。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但她就是站在玛丽亚面前没动。蒂芙尼扯下衬衫,又脱下胸罩,随手丢在脚边的地上。她套上那件露脐上衣,上下拽了拽,想让它在身上服帖一些。玛丽亚伸手帮忙,把前面的系带拉得更紧些,然后隔着那结实又光滑柔软的布料,又挤又托地检查了一下罩杯。

玛丽亚的手又热又紧地贴着蒂芙尼的奶子。她的乳房。她是指乳房。那双手轻轻抚过,爪子在她粉色的爪垫后面划过,给她带来一阵湿漉漉、黏糊糊的快感,传遍全身。她的尾巴在空中来回摇摆。尾巴下方的地板上,红、黑、白三色的毛开始堆积——那是她的尾巴在脱落。

蒂芙尼轻轻舔了舔嘴唇,意识到自己一直靠在玛丽亚的手上时,皮毛下的脸涨得通红。

"我,呃,对不起," 她说。

"没事儿宝贝,咱们来打扮你的腿," 玛丽亚说。

老鼠女孩让她坐在一条长凳上,开始收集腿部的装扮,而蒂芙尼的目光则扫过玛丽亚大腿的上部和乳房在背心里的柔软晃动。盯着她看让蒂芙尼感到一阵晕眩,仿佛正看着一个自己正在坠落的幽深洞穴。蒂芙尼越长越大的门牙碰在一起发出轻响。她伸手松开胸前的结,给自己那对奶叽叽的奶子松了松绑,因为它们实在绷得太紧了,妈的,她又来了,是不是!真是个蠢骚货!啊啊啊。

"好了,我们这里有渔网袜," 玛丽亚说着,一件件举起手里的东西,"几双好靴子,还有一条迷你裙。抬腿!"

蒂芙尼仍然一门心思要胜过詹妮弗、把杰森抢回来。尽管感觉很奇怪,她还是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她抬起一条腿,再抬起另一条,让玛丽亚帮她穿上渔网袜、蹬上高筒黑靴,然后拉上侧边的拉链,让靴子紧紧裹住她的腿。接着她被拉起来站直,一条紧身亮面裙被提到她的胯上。

玛丽亚用力捏了捏蒂芙尼圆润又富有弹性的屁股。蒂芙尼的嘴里逸出一声温暖的叹息。她习惯了有人关注她性感的臀部,但它们还是那么敏感。等等,她没有,它们也不是。这不对,但似乎又完全正确。这可不好,有点不对劲。她得说阿巴费门布谷巴。

"喜欢吗?有些女孩不怎么用香水,但没有什么比一大罐信息素更能让人兴奋的了," 玛丽亚说。

一片雾蒙蒙的云朵飘落在蒂芙尼的皮毛上。她飞快地眨着湿润的眼睛,却深深地把那股气息吸了进去。她的鼻子在变长,拉成更长的形状。蒂芙尼的尾巴现在完全光秃秃的了,她尖尖的耳朵也渐渐软化成圆润的形状。

她感觉到了明知不是真实的场景。杰森把她按倒,带着野兽般的狂暴狠狠操她,用她罪有应得的方式干她,直到她的妆花了、小穴酸痛,然后他会把她翻过来操她的屁股,扯着她的尾巴让她尖叫,然后……

醒醒,妈的!

"嗯,好香," 蒂芙尼说,几乎喘不上气。

她能看到那些香水盒上标着"干"、"发情"和"骚穴"之类的字样,让她脸颊泛红。玛丽亚把那瓶发情香水扔回盒子里,放到柜台上。丽塔一直等在那里,此刻她手里拿着一根纹身针。

"嘿," 丽塔在两人走回收银台时说。"来点刺青怎么样?"

"你纹一个肯定好看!能让你看起来硬气一点,哈哈," 玛丽亚说。

蒂芙尼不想要纹身。这本来只是临时的事。只是衣服,也许再来点妆。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这口气里几乎满是发情香水的甜味。如果她纹了纹身会被人怎样对待的画面和感觉涌入她的脑海,她弯下腰,趴在柜台上。

"也许……就一个。像那种淫妇刺青," 蒂芙尼说。

她的口鼻形状正悄悄偏离犬类的样子,而玛丽亚忙着给蒂芙尼搭配一套化妆品。玛丽亚的化妆品和唠叨也恰好让蒂芙尼分心,忽略了她后腰下方不断扎刺的针。深得近乎紫红的暗色口红涂过蒂芙尼的嘴唇——那双嘴唇又软又肿,正在学着适应她那两颗大门牙。

"你知道吗,你没你自己想的那么独立。那个男人为了别的女人甩了你,对吧?而你对他那根鸡巴饥渴到要出来卖弄自己把他抢回来。依我看你就是个被栓住的贱货。"

"但我很聪明,我只是为了——呃——"

"你懂得多不代表你聪明。你还得他妈的来问我怎么打扮性感。连这都搞不定,可不算聪明。"

玛丽亚沿着棕色的皮毛涂抹亮色眼影——那是蒂芙尼原本鲜艳的狐毛正在变成的东西。丽塔已经把针从女孩背上拿开,现在开始在她的一条手臂上纹。

蒂芙尼没有抗议,因为对她来说那只是一点轻微的酸痛。她更担心的是自己的脑子。她的决心和理智开始崩塌,让她困惑、焦虑,拼命想抓住任何能帮到她的东西。她所知道的事情正变得模糊、消散,不再重要,于是开始褪去。

丽塔把纹身针换成了穿刺枪,小心地在蒂芙尼耳朵的薄薄膜片上打洞,甚至还拉出她的舌头,在靠近舌尖中间的位置干净利落地穿了一个。

耳环被穿进她耳朵上的穿孔,舌钉也被放进舌头里。两只老鼠女孩短暂退开,蒂芙尼站起来时,她只想逃跑。就算松开了那个结,她的奶子也快从衣服里溢出来了。她的双腿粗壮匀称,宽胯连向紧致的腰身,腰下是一个虽然没有写着"多汁"二字、却立刻让人想到这个词的屁股。

"我觉得我应该……嗯嗯," 蒂芙尼说。

丽塔贪婪的目光让她粗壮的大腿紧紧并拢,一股战栗顺着尾巴传下去。

"我真的该嗯嗯嗯," 她又试着开口。

"做头发?正合我意!这边走," 丽塔说。

玛丽亚带她们来到收银台后面的一间小房间,门口挂着帘子隔开。丽塔把蒂芙尼按进房间中央的美发椅上。玛丽亚用一条皮带把她的腰和手腕绑住。

玛丽亚把一种琥珀色的油在手心搓热,然后开始用手指梳理蒂芙尼修剪整齐的金发。丽塔把一杯乳白色、闻起来略带橡胶味的饮料抵到蒂芙尼唇边,抬起杯子强迫她喝下。蒂芙尼所有的扭动和呜咽都无济于事。她被牢牢困在椅子上。

蒂芙尼的上衣慢慢勒紧她的肋骨、压向她的肺,直到丽塔把结完全拉开,让系带弹回正常的松紧。蒂芙尼的乳沟在松开的衣服里鼓胀开来,不再被压得那么紧,很快用温暖沉重的肉丘填满了空隙,那些肉丘微微发硬,不完全是真肉该有的手感。

"冷静点宝贝,我们只是在帮忙。再说了,等完事了你要是还有毛病……我们会确保你再也不会有这些烦恼," 玛丽亚半安慰半威胁地说。

冲洗并吹干蒂芙尼的头发后,椅子被转过来,让她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回望着她的是一身棕色的毛、光裸的手脚、一条光秃秃的尾巴、一个啮齿类的口鼻,还有两颗大门牙……她是一只老鼠了。而且不仅如此,她还有一对又大又重的奶子挤在一件小上衣里,火辣的曲线塞在一条骚气的迷你裙里,还有一头蓬乱、浓密、卷曲的黑发垂过肩膀。她看起来就是个老鼠骚货!而这很糟,她补充道。非常糟。她得阻止这一切。这不对。必须停下来。她只能不断地这样告诉自己。

"放开我,你们这些恶心的变态!你俩都是基佬拉拉,我希望你们吃屎!放我出去,不然我咬掉你们的奶子!"

蒂芙尼自己的怒火把她吓到了。两只老鼠女孩看起来只觉得好笑。

"看来你还是有毛病。可惜了。但相信我,你很快就会感觉好多了," 玛丽亚说。

她探过蒂芙尼的身体,把丁字裤从迷你裙底下拉出来,一直拽到膝盖处。

"上!" 玛丽亚说着,退后一步。

蒂芙尼甚至没有时间再爆发一次。皮革座椅的一道缝隙里,一根粗大的乳胶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她几乎动弹不得,等它插进她身体时,那个逃跑的念头甚至还没来得及闪过她半个脑子。

整把椅子随着带动它的马达的力道剧烈震动、摇晃。安装在椅背上的管子随着节奏摆动。两根小针扎进蒂芙尼脊柱底部,管子把液体泵进她的身体。

蒂芙尼叫喊出来。她弓起背,脚后跟蹬进地面。每一次撞击都猛得让她的身体剧烈晃动。强力药物涌入她的神经系统,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成一片缤纷的迷雾。

她的脑子正在变成一滩浆糊,又被那无休止的钻弄连同伸进来的挑逗、揉捏她身体的手一起抽干。她看不见身旁的玛丽亚和丽塔了。一切都化作形状、色彩和光芒的碎片,分解成最基本的成分。

她不是骚货。这不是她。她并不真的喜欢这样。她聪明、沉着,她是优等生,她天天上课,她还写诗……

那些把她的脑子化成浆糊的药物对她的身体效果更甚。她的胯勉强塞进迷你裙,挤进渔网袜里,让她走起路来像一场无休止的性感猫步,把屁股亮给人看。她的乳房不断膨胀,乳头鼓胀而敏感,勉强留在上衣的体面范围内,粗壮肉头的轮廓从外面清晰可见。她的嘴唇嘟起,饱满、亮泽,渴求着什么可吮吸的东西。

她不是骚货。她只是喜欢做爱。这有错吗?和刚认识的人做爱?如果打扮得像是随时准备开干是有罪,那政治正确真是疯了。她热辣、饥渴,她爱奶子、爱小穴、爱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做爱。

她的眼神涣散。口水几乎要从她那饱满诱人的嘴唇上滴下来。她被操了一遍又一遍,没完没了。机器的机械本性反而把她的欲望推得更高。她开始反推了。她咬着嘴唇,抬起胯,跟着椅子的急促节奏摆动。她成了机器的一部分,这台可以无休止地操下去的机器,而她毫不在意。

但它就要停了。在蒂芙尼的节奏带着狂野的力量颤抖着继续时,丽塔慢慢调低机器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从她体内抽出更多东西,深入她体内,勾出她心里那些梦想、希望和念头,再把它们扯出来。那些诸如拿到好学位、嫁给杰森之类的念头,那些她已经不再需要的东西,因为她正在变成一个全新的骚货。

不过还有巨大的空洞,但除了玛丽亚和丽塔,还有谁能填补它们呢。毕竟她们和她那么像。她的意识拼命寻找任何能糊住空洞的东西,而那两个邋遢的老鼠女孩在她破碎的思绪里仍然鲜活。然后一切封死了。肌肉扭动,尾巴狂甩,头向后仰,明亮、美妙、痛苦、灼热、湿淋淋的高潮冲刷着她,环绕着她,把她冲走。然后,蒂芙尼消失了。老鼠女孩瘫倒在椅子里,昏了过去。

"可这他妈的怎么说得通呢?" 蒂娜问。

老鼠女孩脸上挂着一副撅着嘴的怒容。

"你可以从不止一样东西里毕业," 丽塔解释道。"某人毕业,不代表是从大学里毕业的。"

"而且……大学也算学校,虽然它不像高中那样名字里带个'学'字?操,难怪要天才才能去上大学。"

"你是个蠢妞不代表别人都是天才," 丽塔说。

蒂娜窃笑起来,丽塔也跟着笑,两人开始互相磨蹭胸部,感受着坚挺的乳房彼此挤压的触感,正享受着呢,却被打断了。

"怎么了?" 玛丽亚问。

她拿着一条毛巾,从帘子后面钻了出来。要收拾的东西不少,但她无法否认成果。没有人能看出蒂娜不是一直就是只老鼠。

"蒂娜说她操了个高中生,因为她以为对方是大学生," 丽塔说。

她朝玛丽亚眨了眨眼,玛丽亚咧嘴笑了。

"嘿蒂娜,你不是说过有个男的,泡到个装腔作势的骚货之后就开始说你坏话吗?" 玛丽亚问。

玛丽亚靠在柜台上,而那个没脑子的老鼠抬起一只爪子抵在嘴唇上。

"哦对,那姑娘!" 蒂娜说。

"你知道什么能真正气死他吗?"

"哦,天哪!"

蒂娜坐在驾驶座上舔了舔嘴唇。她一甩头发,舌钉磕在牙齿上叮当响。

"我说过吧," 蒂娜说。

詹妮弗感到自己快被衣服挤爆了,而这在她脑子里很快变成一团模糊。那很火热、很快速、很肮脏,但那种狂野、即兴和十足的疯狂把她席卷了。

这只熟女女孩被拉进又一个饥渴、迫切、贪婪的吻。但很快蒂娜的嘴唇就移开了,老鼠女孩的手把詹妮弗的头引向她裸露的胸口,那里有她的尖牙轻咬、她的嘴唇包裹吮吸、她的眼帘颤动,而蒂娜的尾巴还在撩拨她。

如果杰森想跟她玩,那她就去玩他的女朋友。光把他女朋友抢走就够爽了,不过也许玛丽亚会乐意给蒂娜的新情人再来一次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