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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als in Tainted Space Bilingual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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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鉴:失窃品

来自Trials in Tainted Space Bilingual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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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是页面Codex: Stolen Goods翻译版本,翻译工作已完成100%。


作者: HugsAlright

标签: 奇幻、男/女、女主导、怪物女孩(豺狼)、怪物男孩(鹰身人)、非自愿

费伦小心地从一个市场摊位挪到另一个,不断调整斗篷,好让炽热的沙漠阳光不至于晒到他的皮肤和柔和的脸部曲线。他寻找松散的钱袋、钱包,以及没人会注意到被他拿走的小饰物和货品,从不在一处停留太久。对这名游牧鹰身人而言,这本会是平常的一天;但今天总觉得不对劲,在萨谢什集市的茫茫人群中,一个熟悉身影出现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萨谢什这样的城市对费伦这类小偷而言很好下手:大型社群几乎不管谁进谁出,而战事正酣,市场和富户宅邸也没有多少守卫看管。当然,他或许难以融入居住在萨谢什的豺狼般苏比人之中,但他苗条的身形和翅膀总能助他轻易逃脱。

这个有着羽毛手臂的男孩本打算很快离开市场,希望离开时甩掉那种过于熟悉的被跟踪感;一阵拉扯斗篷的力道却打断了他。

当自己的钱袋被从口袋中扯走时,费伦唯一能喊出的就是 “嘿!” 他迅速转身,只看见一个苏比女孩用爪子抓着那只小麻布袋。

意识到自己被发现,那名豺狼女子黑毛覆盖的耳朵像箭头般竖起;受害者只来得及瞥见她晒成蜜色的脸与绿眼睛,她便转身开跑。苏比人借着顺风冲出,在拥挤的市场里穿行得仿佛空无一人。

费伦绝不愿让一天的收获如此轻易溜走,立刻追向那名本地小偷。他的利爪每一步都扎入沙中、踏裂脆弱的砂岩街道,斗篷在身后飞扬。

苏比女孩速度很快,费伦却同样敏捷;无疑,他的鹰身人血统赋予了他比萨谢什几乎所有人都更好的视力。鸟族男孩在市场中追踪小偷毫不费力,每次擦过人群中的其他苏比人时都会惹起一阵羽毛骚动。不过,除了偶尔有居民不满外,市场中的人都任由眼前的追逐继续,像没看见一样。

这正是萨谢什一类城市的问题:对小偷来说太容易下手。

“给我回来,你这婊子!” 费伦试图越过人群连绵的嘈杂叫喊,一路尽力跟住苏比小偷,直到视野里只剩一面泥砖墙。他赶忙扫视四周,以为目标已跟丢;抬头后却看见苏比女孩正从二楼窗户爬进去,毛茸茸的双腿和尾巴还艰难地往建筑里收。

费伦咬紧牙关,把斗篷拨到一旁,准备丢掉开始追逐时所剩无几的隐蔽。他腾出空间、展开翅膀,吸引了周围人群的注意;随后一次有力的紫色羽翼拍击将他送离地面。又扇动几下后,他飞得足够高,抵达上方阳台并爬进了同一间房——正是他看见苏比袭击者进入的那间。

费伦带着十足的警惕走进房间,利爪碰地只发出极轻的声响。他左右转头打量:视野中除了他自己没有半个小偷,倒是有大量枕头和半透明天鹅绒帘子。

一声失望又近乎愤怒的叹息弥漫在铺满软垫的诡异寂静房间里,接着费伦愤怒地踢了一脚鸟类般的脚。他想不通自己怎么让那女孩逃了,又盘算房内是否有值钱东西可拿来弥补损失。可惜,这男孩进一步行窃的计划被一击打在腿上所打断;他痛苦又惊讶地叫出声,带爪手指随即扣进他窄小的肩膀,将他压倒在地。

疼痛尚未消退,费伦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眼看见苏比小偷跨坐在他纤细的腰腹上,丢开了一块木板。鹰身人还来不及挣扎,豺狼女孩便俯身把费伦的手臂按在身侧,露出可怕尖利的牙齿。

费伦试图扭动和拍翅,但苏比人比外表看起来强壮,至少比他强。豺狼爪子钻进他的羽毛下时,他尖叫道:“放开我!”

“所以你以为能在埃谢·阿西米的地盘上撒野,鹰身人婊子!?” 豺狼女回敬道,收紧对费伦手臂的钳制,“告诉你:你不行,谁都不行!除非我能分一杯羹。那就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嗯?”

埃谢松开对受害者一只手臂的控制,但主人惊慌的拍翅毫无帮助;一只毛茸茸的手伸进斗篷下,在他全身游走。“来吧,你肯定不止藏了那只钱袋,” 她带着鲜明苏比口音说道,手掌抚过鹰身人丰满的大腿,“所以你不如老实交代,我就——” 当手碰到费伦裤子里温热的隆起时,埃谢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睁大。她爪垫般的手指在那里停留片刻,脸上随即浮起坏笑:“哎呀呀,这是什么?”

她露出狡黠的笑容,伸手拉住费伦裤脚。鹰身人只能抗议地喊出一声 “别!”,空着的翅膀仍惊慌地四处扑打。用力一拽,鸟族男孩的裤子滑过胯部,露出他柔软的阴茎和沉甸甸的一对睾丸,顶端还覆着一撮紫色绒毛;埃谢对此欣喜不已。

“雄性鹰身人,嗯?” 她问道,目光从新猎物的胯间移到他被刘海遮住的眼睛和甜菜般通红的脸颊,“你可真是捡到宝了。或许我该直接偷走你,而不是钱袋,对吧?” 说着,埃谢用带毛的手指轻抚他女性化的脸部曲线,几乎让鹰身人平静下来。埃谢舔舔嘴唇道:“这样吧,” “既然你这么可爱……只要让我玩你一会儿,我就放你走,还还你一部分钱。”

“什、什么?!” 费伦结结巴巴,并不真的明白埃谢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但能拿回钱的承诺仍促使他停下拍翅与踢腿。

豺狼女孩压低耳朵、翻了个白眼,放开已被制服的鹰身人双臂:“来吧,你肯定是部落女孩们的好玩具……我赌你很懂得怎么伺候女人。” 埃谢坏笑着沿困惑鹰身人的身体向下滑,脸来到他胯间,腹部趴在那双带鸟鳞的腿之间。“别告诉我你从没碰过女人……你漂亮得不像会这样。”

费伦想了想,自己从年轻时离开部落前到现在,确实从没和女人在一起过。他只能对埃谢摇头,努力遮掩泛红的脸。

“这不是很可爱吗,” 苏比人娇声说道,每个字都让费伦感到她的热气吹在阴茎上,“那你可就交到好手里了。” 片刻后,一根带肉垫的手指擦过鹰身人柔软的肉棒,令他倒吸一口气;接着手指将它握住,男孩心跳一阵,那块阴茎肉便随之硬挺起来。

费伦无法理解正在发生什么;他的心跳比任何一次盗窃时都快,而这个偷过他的女孩……当她的手指环住他粗壮的长度并开始撸动时,他感到内心涌起一种渴求。

感觉很好。

柔软肉垫和温暖毛皮在阴茎上滑动的感觉足以让鹰身人呻吟呜咽,后背因陌生至极的快感拱起。埃谢听到费伦愉悦的声音,笑得更开,温柔抽动也加快起来。接着她将嘴唇贴向鹰身人男孩的龟头,吻了上去。埃谢一次又一次重复相同行为,嘴唇压在费伦又长又粗的肉棒上,细小的愉悦喘息充满空气,直至他勃起如铁。

埃谢暂时让目光流连于手指间那根粗壮、九英寸长的鹰身人肉棒,微笑着,显然很满意费伦所能提供的一切。她又望向新情人的脸,看他每随自己手腕一次动作便弓背、蜷爪。豺狼女竖起耳朵审视道:“又大又敏感?” “也许我该慢慢享用你,嗯?”

费伦实在答不上话,可怜的鹰身人只能在欲望淹没感官时扭动宽阔的臀部。埃谢见这慌乱伪娘的模样,咯咯笑着,饥渴的目光重回他的阴茎。费伦能从那双裂瞳绿宝石眼睛后看出狡黠心思,猜想几乎每一种都与自己有关。因此他认命地躺好;埃谢让舌头从口中垂出,令她的情人愉悦又意外地沿他的工具全长舔过。

苏比人的唾液打湿费伦的工具,在砂岩房间的穿堂风中令它发凉;埃谢则忙着把嘴唇凑向鹰身人肿胀的龟头。他低头看向袭击者,只见那双裂瞳绿眼正回望他,充满诱惑,几乎安抚了他乱跳的心。费伦只能脸红,用翅膀遮住脸;埃谢的嘴唇环住他的顶端、包裹龟头,扁平舌头开始玩弄敏感肉棒和尿道口。一只带肉垫的手仍轻柔撸动费伦的杆身,情人对龟头的口舌爱抚令鹰身人埋进自己的紫色羽毛中呻吟。

埃谢毫不松懈;费伦满足的声音反而令她更快行动。她的双唇迅速向下吞没温热的鸟族肉棒,尽可能容纳更多粗大阴茎。未被苏比人嘴巴包住的部分则被她柔软的爪掌急切握住,令费伦完全陷入温暖湿润的欢愉。下滑不久,埃谢便开始上下点头,舌头沿情人带麝香味的阴茎肉滑动。费伦只能呻吟,鹰身人双腿失控地踢动抽搐,任由埃谢摆布他硕大结实的工具。终于,这个羽毛伪娘开始感到腹股沟有些不适,像有什么在体内积蓄……而那感觉停不下来。

“停、停下来——” 他在呻吟间试图对豺狼袭击者喊道,“我、我感觉不——啊!”

费伦的哀求被他经历过最愉悦的解脱感打断;一波又一波幸福冲击震荡他的身心,陌生感觉令腹股沟灼热。他出于本能向上挺起臀部,将阴茎更深送进埃谢的嘴里;在痉挛中,饱满睾丸把一整股白色鹰身人精液射入她双唇之间。

当费伦高潮时,豺狼小偷从他可观的杆身上抽离,喘着气,看着情人兼猎物因快感颤抖。结束前,几股鹰身人精液溅到埃谢脸上;他抽搐的阴茎将热精液如喷泉般洒满她的手以及费伦原本洗得干净的衣服。

此后房间里只能听见伪娘吃力的呼吸和被欲望诱发的含糊呓语,平坦的胸膛起伏着。费伦感到疲倦,仿佛该闭眼打个盹;但埃谢的声音让他保持清醒,并吸引了他的注意。

“希望你里面还有点存货,漂亮小鸟,” 苏比人脸上带着掠食般的笑容调侃道。她站到爪状脚上,擦去脸颊一点鹰身人精液,再把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入口中舔净。

费伦吞咽着仰望豺狼女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跨坐到他腰间,脱下裤子,露出被阳光亲吻过的大腿皮肤,以及双腿之间滴着液、闪闪发亮、饱满多汁的粉色阴道。鹰身人只能更红着脸,再次用翅膀遮住面孔,令俯视他的苏比人笑出声来。

“怎么,没见过漂亮又湿润的阴道?” 埃谢问着,将爪掌按到胯间,分开下方阴唇,让女性体液滴在猎物裸露的腹部。

事实上,费伦见过不少粉色缝隙;他在一个几乎全是女性的鹰身人部落长大。但他从没在这样的情境下、在像埃谢这样的女人身上见过。

“挪开那些羽毛,小鸟,让我看看那张可爱的脸,” 她命令道,向前走了几步,毛茸茸的脚分别落在费伦窄肩两侧。

他照吩咐挪开翅膀……被人命令做事的感觉有些令他愉悦。埃谢因他的顺从开心地摇着尾巴,毫不浪费时间,直接跪到鹰身人女性化的脸上方,流着蜜液的阴户正对他的嘴。费伦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咽口水,把翅膀紧贴在身体两边,让温暖皮肤和毛发摩挲他的脸颊。

“来吧,该回报我了,鹰身人,” 埃谢说道,她的声音被自己匀称结实的大腿闷得传到他耳中,“舔。”

费伦虽犹豫,还是会意地伸出舌头,沿埃谢的阴唇舔去,引得苏比人发出几声渴求的呜咽。那些声音对有羽毛的伪娘来说如同音乐,促使他再次舔过她粉色缝隙边缘,感受有力的大腿挤压脸颊。

“再、再深一点,” 豺狼女结巴道,脑中只剩自私的快感。

费伦急着满足埃谢,把舌头伸进她阴道的褶皱间再推进去;未经训练的口腔肌肉撑开她的私密唇瓣,令她轻轻呻吟。她愉悦的声音让鹰身人男孩脊背窜过满足的战栗,驱使他探索得更深,直至整条舌头牢牢插入她体内、摩擦敏感内壁。随着费伦颇为笨拙的舔阴继续,女性润滑液从豺狼女孩异常多汁的阴道涌出;伪娘来不及舔掉的部分顺着下巴和脸颊流下,将滑润液体涂满他的脸。

鹰身人几乎不敢相信她竟如此湿润!那一切尝起来对他都那么美妙,是情欲带着苦甜味的味道;苏比女孩身上似乎有什么特质,让她们分泌出更多。费伦仿佛到了天堂,想要天堂所能给的一切。他以陌生而奇特的方式移动舌头,每一次肌肉变化都从情人那里引出更多悦耳声音,也把更多美妙女性润滑液送进嘴里。鹰身人十分满足于埃谢双腿间的新位置,完全专注于她的阴道,以至于几乎没察觉苏比人的声音正攀升到最高音;那逐渐增强的快感呼声预示她的高潮。她向前挺臀,像与费伦的脸交配般从他脸上滑过。他即使试图用翅膀勾住她大腿将她固定,也无法阻止她阴户紧紧夹住自己的舌头。女孩精液从埃谢收紧的缝隙渗入费伦张开的嘴并洒满他的脸;苏比人释放高潮时,给身下的伪娘尽可能多、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美味汁液。

终于在几次最后急促的顶胯后从高潮中缓过来,埃谢长而满足地吸了口气,胸部沉重起伏间试图开口。

“还不错嘛,小鸟,” 她叹道,从那名幸福地沾满体液的伪娘身上起身,仔细看了看他满是精液的脸,随后坏笑着咯咯笑道:“你这样挺好看的。” 她的目光暂时离开费伦的脸,转而看回他的阴茎;刚才和新情人进行口舌玩乐后,它又完全挺立起来。埃谢咆哮般说:“希望你准备好第三回合了。” 随后她从鹰身人的脸上挪开,向下移动,停在鸟族男孩的龟头正上方。

“没有结,” 她带着一点假装的失望说道,将他的硬挺肉棒纳入温暖的爪掌,显然对费伦异种身体构造感兴趣,“但我想你也凑合。” 说罢埃谢眨眨眼,伸手拉住自己上衣下摆,脱下衣物,让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也令情人的脸更红了几分。

费伦的心再次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膛。他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更完全没想到市场中短暂的一场追逐会导向这种结果。他只能躺在那里,带着从未感受过的期待扭动,直至豺狼女孩开始下沉,令她饱满敏感的褶皱贴在他的龟头上。埃谢没有浪费时间进行仪式或犹豫,直接坐到鹰身人粗大的杆身上,让龟头伴随一声愉悦呻吟和迅速摆动的尾巴顶入她体内。费伦在难以置信的紧致与温暖包裹下呻吟;每深入一寸,他都将情人浸湿的阴唇在湿漉漉的阴唇间撑开。

当埃谢终于完全坐到底时,她不受控制地因快感颤抖,轻轻摇摆臀部以适应他的长度。费伦因她温和动作而呜咽,渴望这位俘获自己的苏比女主人给予更多,而她也乐于如此。她外张的臀部稳定滚动,确保体内那块阴茎肉触到所有正确位置。这对伴侣只能为性交的欢愉呻吟呼叫,肉体爱抚着极度敏感的肉体;直到埃谢的掠食本能发作,令苏比人俯到费伦身上,把脸埋进他肩膀。

夹杂快感和疼痛的尖叫充满空气,豺狼尖牙咬进鹰身人颈部柔软的肉,臀部仍在顶动研磨。除了埃谢咬住他的后颈,费伦还能感到她毛茸茸的手钻进自己衬衫下,爪挠胸口光滑皮肤。

综合的感觉对鹰身人来说过于强烈;他已能感觉到今天第二次腹股沟里积起那种不适,正如上次一样……他阻止不了。随着野性的低吼从唇间逸出,费伦在欲望冲动中用翅膀环住埃谢的背,把她固定在那里,阴茎在她体内抽搐。滚烫、雪白的鹰身人精液灌进豺狼的子宫,令她欣喜不已。被填满的感觉加上费伦臀部断续、高潮般的抽动,足以使埃谢到达高潮;“是!” 的叫声从她唇间扯出,又被情人的肩膀闷住。她的阴道紧紧收缩包住费伦痉挛的性器,几乎榨着他,也令鹰身人再次发出一连串愉悦呻吟。

埃谢在高潮终于平息后挣脱费伦的拥抱,让男孩翅膀落回两侧,然后直视他的眼睛,满足感在她目光中闪耀。

“你有名字吗,鹰身人?” 这名耗尽力气的小偷问道,汗水顺着她起伏的乳房流下。

“费、费伦,” 被问到的鹰身人结巴道。

“那么,费伦,” 埃谢说着又俯身,在这个女性化鸟族男孩丰满的嘴唇上飞快一吻,令他紫罗兰色眼睛因真正惊讶而睁大,“我觉得这是你应得的。”

埃谢站起来,伸手去拿地上皱成一团的衣服,抓起费伦的钱袋,冲他咧嘴一笑后将其丢到他胸口。鹰身人不知该说什么,只勉强迅速回了一句 “谢谢”,换来埃谢又一个坏笑。

既满足又被填满的豺狼女孩颤着呼吸,从新情人逐渐软下的阴茎上退开,让鸟族男孩的性器垂落在平坦小腹上。她站起身,当正在重新站到自己利爪上的费伦面前迅速穿好衣服。等鹰身人再次站起来时,埃谢已着装完毕,正走向她进来时所穿过的窗户。

从来没有人让费伦有过这种感觉,他不能就这样让她离开……他觉得自己还想要更多,觉得该说点什么。

“等等!” 他终于喊道,成功吸引苏比人的注意,看着她用爪垫脚跟转身,走向自己。

“怎么了,漂亮小鸟?你的第一次没那么糟,对吧?” 她问道,歪着臀部,将一只带爪手放在上面。

“不,只是……我,我只是——” 费伦含糊道,努力寻找恰当的词。

幸运的是,对这个迷途鹰身人而言,埃谢正知道该说什么:“别担心,我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小可爱。” 说完苏比人再次转身,让黑色蓬松的尾巴刷过费伦的腹部。然后,埃谢相当随意地跨过窗户,回到了下方的市场。

鹰身人男孩长长叹了口气。经历这一切后他感觉很好,而且连战利品也没有丢,所以情况完全可能更糟;但此时费伦该穿好衣服,重新出去活动了……

也许去找埃谢,如果能找到的话。